蕭雨回頭一看。

一位一襲白衣的英俊青年正看著自己,青年濃眉之間,英氣飛揚。一臉的正氣,加上浩然博大的修為,想必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馬浩森,鬧夠了沒有。”親年對著還在和郭凡動手的馬三天喝道。

“徐治,這是老子的私事,你最好是不要管。否則,老子連你一起收拾了。”隻是馬三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低沉異常,看來是沒少在他手中吃虧。

“這裏不是你們馬家的天馬郡,在天賢府的府城,你還敢如此囂張!”徐治說話的間隙,馬三天和手下的人早已收手。

小月也是快速的跑到蕭雨的身邊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恩,沒事!郭凡你沒事吧!”蕭雨問著剛剛被馬三天逼得異常危險的郭凡。

郭凡,點頭示意自己很好。

“你還不走嗎?”徐治看著一旁的馬三天問道

“我為什麽要走,府法規定了我不能在這裏呆著嘛!”馬三天明顯對蕭雨還不死心。

“是!府法是沒有這麽規定,你在賢人路當街縱馬的事,要是我上報天賢學院,你覺得你還有入學的資格嗎?”馬三天沒想到徐治盡然是搬出了天賢學院。

要知道賢人路與天賢學院第一任院長有著密切的關係,要是自己今天的作為傳到天賢學院那般老頭耳中,恐怕自己就不用在天賢學院混了。

其實,馬三天也和郭凡一樣是這屆的天賢學院學生。他也是才到天賢郡幾天,就等著天賢學院開學了。

聽到徐治說天賢學院,馬三天也隻好怏怏的走了。

天賢學院在天賢府也是招生的,而且是最多的。在其他各界都是兩百人,但是在天賢府卻多達五百人。

馬三天走後。

蕭雨款款一笑:“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在這裏先謝過了。”

“小姐卻是說笑了,小姐在我天賢府遭受這般待會,倒是我天賢府待客不周了。”徐治含笑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郭凡看到徐治和蕭雨詳談甚歡的情景,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怒火,郭凡想壓過這種情緒。可是不管他怎麽努力,這股無名之火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