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我有地皮

唐易語聲輕緩,微帶笑容,但是在司馬六聽來看來,卻很有分量!

司馬六的鼻尖聳動了一下,突然起身,“唐老弟,你是我司馬六一輩子的朋友!”

唐易點點頭,“手機的事兒我已經處理了,你不用擔心了。???八一 ? W)W〉W).〕8〕1〕Z〕W〉.)C)OM]現在,你的主要精力應該放在怎麽把你弟弟從倭國接回來。”

說完,唐易順手又遞給司馬六一支煙。

司馬六接過煙點上,“這個事兒我已經安排了,等有了具體消息再做行動。你今天能這麽說,我是徹底放心了。”

“既然沒了犯事兒的證據,大不了費點勁兒偷渡回來。而且河野治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人又不在倭國,空子應該能找到。”

“河野治如此費盡心思來對付你,到底為了什麽?”司馬六突然問道。

“說來話長,不過再凶險的局麵我也經過了。”唐易說到這裏,突然歎了一口氣,“是文佳救的我。從那以後,文佳的命,就是我的命!”

司馬六愣了愣,“今天上午,文大師也說過這樣的話。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現在想想,他那句話隱含著警告我的意思。他說,你救過他的命,如果誰對你不利,他就會找誰拚命!”

當時,文佳在T國中了金椰絛蟲之蠱,雖說是唐易找到王鎮南,最後讓陳素大師解的蠱,但說是唐易救過他一命,也不為過。雖然比起文佳直接擋住黒木香川的子彈,沒有那麽直接。

“我叮囑過他,不然,依他的性子,你現在恐怕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不過現在大家都是朋友了,這些話可以說開了!”唐易接口道,“東京史料館,這麽多年從華夏攫取古董文物,任何阻礙他們的人,都是他們想對付的人,我隻不過因為運氣好,躲過了幾劫而已。”

司馬六點點頭,“這也和華夏當前的實力有關,現在的態勢,任何外國人想在國內撒野,也不容易了!”

“不在國內撒野,可有跑到仲裁法庭扯犢子的,南海的事兒,倭國鬼子也在摻乎!”唐易道,“不管是不是因為古玩,對倭國人始終得保持戒心!”

“你放心,等我把我弟弟弄回來,對付倭國人,我聽你的,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好!司馬兄,今兒咱們開誠布公,話都說開了,以後你我要是有事兒,相互之間都別客氣!”唐易喝了口茶,“今晚住一晚吧,晚上我盡盡地主之誼,請你吃飯!”

司馬六這次是一個人悄悄來的,下了火車就到閣寶多了,酒店還沒找呢,不過這都是小事兒,他的心情此時也很暢快,“吃飯不忙,你這店裏有沒有什麽好東西,讓我見識一下?”

“有是有,不過就兩三件,大部分東西我都放在一個安全的倉庫裏了。要是以後有機會,我想建一個博物館,到時候大家都能參觀!”

“博物館?選好地方了麽?”

“其實在燕京是最好的,但是燕京的地皮太貴,我光是買了個小四合院就花了兩千三百萬,要是弄個博物館,連地皮加建設,我可得好好統籌計算一下。”

“兩千三百萬?在什麽地方?”

“東城偏南。”唐易想了想,把具體地址又說了下。

“嗐!房主是不是姓祁?”

“對啊,你認識?”

“老祁的生意經營不善,賣了四合院拿了這兩千多萬也沒頂多大用,現在已經破產了。”司馬六道。

“老祁現在幹什麽?”

“他以前是做展會的,現在在一家展會公司給人家打工,不過也算是職業經理人,沒以前風光了,好吃好喝還是可以的。”司馬六看了看唐易,“老弟,你這人骨子裏挺善良,不過是交易過一次,還擔心老祁過的不好?”

唐易笑了笑,“有時候,是喜歡瞎琢磨沒用的。”

“哎?我剛想說地皮的事兒呢,扯劈叉了。你說在燕京想找塊地皮?我有啊!”

“你有?”

“對呀,而且鄰街,雖然不是大路。這地方是個小院兒,攏共一千多平米。要不是我買得早,現在可買不起!”

“什麽情況?”

“這個小院兒啊,原來是個單位的老宿舍院兒,就兩棟老樓,產權是單位的,後來單位蓋了新宿舍,整體出售。我當時正好手裏有閑錢,那時候還想不到地價會漲這麽猛,純粹歪打正著。”

司馬六接著介紹道:“後來還用過呢,稍微改造了一下,作為主場地拍過一部《牛大媽的幸福生活》。這幾年用不上了,租了出去。你建博物館,推掉老房子直接用就是了,就算我投資了!”

唐易嗬嗬笑了,“博物館可不賺錢,你投哪門子資?”

“我這是文化投資!”司馬六也嗬嗬笑了。

唐易想了想,真有這麽個地方還不錯,除了建設博物館,還可以作為五古封燈古玩研究會的辦公場所。山州這個地方,雖然是根據地,但要真想搞點兒有影響力的事兒,那怎麽也比不了燕京。

“行了,你也別琢磨了,回頭去看看!現在讓我見識一下你店裏的好東西吧!”

唐易點點頭,“行,那就看了再說。”說罷一直內室的一個保險櫃,“就在這裏麵,我拿給你看看!”

司馬六見著好東西,頓時就沉進去了,不時問上唐易兩句的時候,都不帶抬頭的。

過了一會兒,唐易卻突然聽到店鋪裏傳來了爭吵聲。

“司馬兄,你先看著,我出去看看!”唐易想了想,司馬六也算是個有古玩基礎的人,估計不會失手弄壞,便開口道。

“好,好,你忙你的!”司馬六依然是頭也沒抬。

唐易走出來,卻見一個腫眼泡的中年婦女站在櫃台前。臃腫的粗腿上裹著黑絲,肥胖的脖子上掛著一串黑珍珠項鏈,戴著個彩鑽戒指的手指,正指著櫃台上的一件東西嚷嚷著要退貨。

唐易看了一眼,櫃台上擺著的是一件青花瓷筆筒,人物畫片兒。雖然這筆筒各方麵都算是中規中矩,但唐易對比婦女的這打扮這氣質,仍有些疑惑,“這是您從本店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