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〇章 招兵買馬

吏毅正要向蔣介石辭行。楊傑臉喜煮匆匆來報。繼古非大捷後,宋哲元部也取得了喜峰口反擊戰的勝利。

蔣介石先是一愣,隨即吩咐安毅一同回到指揮部,核實無誤之後蔣介石臉泛紅潮非常激動,當場下令將“喜峰口大捷”和中央軍委、中央政府的嘉獎令通報全國,並晉升二十九軍軍長宋哲元陸軍中將加上將銜。獎勵現大洋二十萬元,以資鼓勵。

這個異常艱難的時候,地方部隊取得如此重大勝利,太及時,太令人鼓舞了。

安毅非常清楚喜峰口至羅文峪一線的敵我態勢,對宋哲元和二十九軍將士取得的勝利深為欽佩,當即根據戰報對照地圖進行總結。

三月九日下午開始,喜峰口一線也和古北口一樣,遭到日軍的猛烈攻擊,日軍服部旅團、第八師團的鈴木旅團先是聯合起來一道進攻喜峰口,兩部主力起猛攻取得初步進展之後,鈴木旅團突然分兵攻向相鄰的東北軍萬福麟部,成功地截斷了宋哲元部與萬福麟部之間的相互策應。

傍晚時分,部服旅團以強大的攻勢。一舉占領北側長城線及喜峰口以東的董家口等陣地,二十九軍軍長宋哲元指揮所部頑強抗擊,沒有再向後退一步,並急令本部馮治安的三十七師趙登禹旅緊急增援喜峰口。

趙登禹奉命緊急馳援,王長海團一馬當先,於夜幕降臨的時候抵達陣地,打退日軍連續的瘋狂進攻。

午夜,前沿陣地上戰火稀疏起來,最後逐漸陷入沉寂,隻有四處燃燒的戰火在不停跳躍翻卷。

看清楚日軍防禦陣型之後。穩住陣腳的趙登禹與王長海碰頭商量了一下,立即挑選出五百精銳官兵組成敢死隊,放下所有機槍步槍,身上掛滿手榴彈,手中提著讓西北軍威名遠揚的大刀片子,乘著夜色分成兩路潛入日軍陣地,趁日軍酣睡之際猛然撲上,揮舞大刀見人就砍,殺愕鬼子魂飛膽喪,潰不成軍,後續部隊一擁而上,順利占領白日失陷的陣地,迅穩定戰局。

第二天上午,遭受巨大損失的日軍服部旅團長命令步兵第二十六、第二十七聯隊一部增援喜峰口,從董家口、鐵門關等處起進攻。趙登禹迅即率部前往堵截敵人,宋哲元同時命令第三十七師王治邦、終澤光兩旅分左右兩翼支援,與敵展開激烈戰鬥。

日軍服部旅團和鈴木旅團見一時間無法突破二十九軍防線,隻能以一部確保喜峰口關口,將主力集中在長城北側地區,伺機而動。

激戰從日出戰到日落,待夜幕再次降臨,宋哲元決定采取迂回夜襲戰術,分左右兩路向敵出擊。

連續奮戰一天一夜、身上帶傷的趙登禹帶上兩個團將士,從守軍左翼防線出潘家口,繞至敵人戰線的右側背位置。繼續撲向日軍喜峰口西側高地。

官兵們身攜手榴彈,手提大刀,在黑夜的掩護下踏雪前進,於次日拂曉時分潛行至日軍三家子、喜峰口、狼洞子、白台子等陣地,再次展開了西北軍極其彪悍血腥的肉搏戰,屢戰一天又累又困的日軍從睡夢中醒來槍都沒找到。一片片手榴彈便如蝗蟲般飛來,劇烈爆炸之後,一片片寒光閃閃的大刀又裏麵而來。轉眼之間,日軍陣地上慘叫連連,暈頭轉向的鬼子官兵成片到下。

與此同時,終澤光率兩個團從右翼經鐵門關出董家口,繞行至敵側背。對喜峰口東側高地之敵猛烈攻擊。王治邦率一個,旅將士嚴陣以待,見兩翼攻擊礙手,迅即全線出擊,三路人馬奮勇爭先,殺聲遍野,一舉擊潰日軍,成功收複喜峰口陣地。

駐紮在喜峰口外老婆山一線的日軍趕來增援,雙方激戰半日,傷亡慘重,精疲力竭的日軍隻能黯然退守至北麵的半壁山陣地。

此戰從出奇製勝到大馬金刀的攻防戰,整個過程顯子出西北軍將士堅忍不拔、悍不畏死的鐵血精神,展現了宋哲元等將領堅定果敢的戰鬥作風,無論是臨場的指揮水平,還是戰鬥精神,都可圈可點,堪稱典範。

安毅和中央軍一眾將領也通過這一戰,看到了西北軍將士骨子裏的悍勇,看到了西北軍將領們目光銳利雷厲風行的優秀素質,以至於安毅給宋哲元去賀電之後,立即致電麾下胡家林、趙瑞、顧長風、魯逸軒、楊九霄數員大將,電文隻有這麽一句:諸個從二十九軍用大刀取得的喜峰口大捷中看到了什麽?

古北口大捷的消息剛網傳出不久,喜峰口大捷的消息又接踵而至。民聞訊後歡欣雀躍,一片沸騰,對軍心民心的鼓舞作用極為

大。

安毅的車隊離開廊坊,從廣渠門緩緩駛入北平城中,隻見遠近的街道上到處是歡慶的遊行人群,標語和橫幅起伏不定,響亮的口號和歡呼聲不絕於耳。

安毅似乎想到了什麽,呆呆地望著車窗之外一張張年輕而興奮的臉。一時間沒了談話的興致。

和安毅同乘一車的楊九霄剛剛獲得中央軍第四十師番號,仍然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他在廊坊駐地派倪誌強趕赴保定行營,領取番號,就跟隨安毅一起到古北口看看,因為十七軍政治部主任兼獨立師黨代表黃應武從密雲悄悄給楊九霄致電,說他給楊九霄弄到一個團的東北軍弟兄。

正在招兵買馬的楊九霄欣喜若狂,他早就想到古北口走一遭。得知安毅要到古北口視察,正好遂了心意,連剛剛獲得的配車都不願坐了,高高興興地和安毅擠在一塊兒,一邊欣賞窗外的景色,一邊盡情交談。

進城後看到沸反盈天的歡慶情景。楊九霄感慨不已,遊目四顧,終於忍不住對默默望向窗外的安毅大聲說道:

“司令,你看看這些遊行隊伍中大部分都是青年學生,一路過來就算沒有十萬也有八萬,若是有一成的青年加入咱們的四十師,屬下也不用操心了,而且這些人都是有文化底子的

安毅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看向一臉興奮地楊九霄,他知道楊九霄話語裏的意思,為了保證隊伍中不存在意識形態的幹擾,同時也不願意刺激各路友軍,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安毅隻讓楊九霄在保定、廊坊、涿州、高碑店這四個地方招兵買馬,補充兵員,雖然應征的人很多。但是在安家軍嚴苛的標準下,入選的並不多,到目前為止,僅征召了兩千一百餘人,而且這兩千一百餘人幾乎全都是河北各縣樸實的農家子弟,大部分都沒有摸過槍,要想成軍,至少需要三到五個月的練才行。

猶豫片刻,安毅建議道:“九哥,雖然王以哲部兩萬餘人幾乎都跑到何柱國、萬福麟兩位將軍那裏去了,咱們什麽好處都沒撈到,但是原先湯玉麟第五軍團三萬餘人全都逃散了。根據我們的情報,宋哲元隻收攏了他的好朋友湯玉麟麾下的一個半師,大約一萬八千人,其他的到現在為止散布在各地,,但是我總覺得這些人走不遠,估計仍在密雲、懷來甚至昌平等地藏起來,探聽風聲。

“等到了密雲,你和胡子、應武他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舉起你的大旗,把這些散兵遊勇全都收攏過來,全是東北軍的老底子,而且都是經過練見過血的老兵,收回來用心敲打敲打,按照咱們軍中那套練教育方法折騰他一個月,估計你就能得心應手地使用了。”

楊九霄眉開眼笑,連連點頭:“司令別說,我還正有此意,就是沒有你的命令,不敢輕舉妄動,以弟一年多來在遼西博得的一點兒虛名。估計舊日東北軍中的弟兄不管認不認識,都會砰然心動的。”

安毅想了想,補充道:“是啊。九哥,你現在已經是名震全國的抗日名好了,加上你本身就是東北人,東三省和華北各省民眾對你非常敬慕,軍中將士把你看成自己的楷模,這個巨大的優勢要是不充分利用起來,著實可惜了。

“如今東北軍各部雖然還頂著同一塊招牌,但是隨著少帥下野。輔帥張老前輩也引咎辭職,黯然歸隱。沒了主心骨的東北軍將領們各有各的想法,原先內部就已分裂的各派係暗暗抱成了團,矛盾已經公開擺出來。也不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臉紅了,說得難聽點兒,眼下除了何柱國、萬福麟這兩位將軍仍然忠心耿耿為少帥保住近半軍隊之外,其他人立場模糊、有奶便是娘啊!

“這幾天,蔣委員長都在為部分東北軍未知的歸屬憂心仲仲深害怕他們投奔到西北軍、晉餒軍甚至日本人那裏,使得中央難以領導。更為頭疼,因此,咱們不趁此機會大量收攏離散的東北軍弟兄,就錯失良機了。

“九哥,你出自東北軍,肯定知道此前的一係列潰敗不是東北軍弟兄窩囊,而是領軍將領利欲熏心,貪生怕死,要是你不信的話,看看王以哲部的崔大林和那六百多逃跑被抓的弟兄,他們雖然是逃兵,卻在古北口反擊戰中卻打得非常漂亮,原先看不起他們的各軍弟兄也都佩服不已。如今待他們有如自己兄弟一般。

可見,錯不在他們,而在他們的上司,軍中說的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就是這個道理。”

楊九霄眉飛色舞,興奮地連連搓手:“好,明天就幹!管他娘的那些窩囊廢說什麽,咱們如今有的是錢。有的是裝備,軍餉比起各友軍高三成還從來不拖欠,隻要登高一呼。不敢說從者如雲,十天之內召集五六千老弟兄應該不成問題,哈哈!

“對了,司令,有件事我沒來得及告訴你,咱們休整的廊坊雖然隻是個擁有三四千居民的鎮子,但由於是通向天津、山海關鐵路和南北公路的交通樞紐,又是我軍野戰醫院和臨時兵站的所在地,各部都派出連營規模的隊伍駐紮。

“屬下率部進駐之後,開始換裝放軍餉,弟兄們吃的是白麵饃饃。每天還有一餐肉,穿的是新式耐磨迷彩服,頭上戴的是鋼盔,腳下穿的是高幫厚底鞋,把周邊友軍眼睛都看紅了,不少人已經悄悄過來詢問能不能投奔咱們?要不是擔心影響與友軍之間的良好關係,單隻廊坊一處,屬下就能召回三千人馬。”

“不、不!這樣可不行,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咱們不能幹這等勾當。否則以後彼此就不好相處了。”

安毅接著說出自己的辦法:“要招兵還不容易嗎?等今晚到了密雲大營,我立即召集各地隨軍記者,把你們從抗日支隊到獨立第二師,再到獲得中央軍委批準正式成為中央軍第四十師的消息告訴他們,然後你出來說說招兵買馬繼續與日本幹到底的打算,記者們肯定會在明天的報紙上大肆吹捧報道,保證三天之內就會應者如雲。

“還有,胡子的獨立師和我魯師兄的十七師也正在製定招兵計劃,幹脆讓他們一起和你見見記者,你們都民心目中的英雄部隊。又都是北方籍將領,平津各地軍民誰不佩服啊?我再讓政治部在北平湯山設立一個招兵處,咱們爭取在十日之內把這事兒幹完。”

楊九聳大喜過望:“太好了!這麽一來,屬下再也不用為兵源不足愁了,,對了,我虎頭兄弟的四十四師為何不招兵?如今他們可是隻剩下一半人馬了。”

安毅莞爾一笑:“九哥請放心吧,楊斌大哥已經在川南派出兩個旅北上,十日內準時到達,這兩個旅都是練了半年以上的精兵,基層連排長全都參加過中原大戰和一二九大戰,除了火炮沒帶之外,武器裝備都是齊全的,一來就能上戰場。”

“他大爺的顧瘋子,怪不得每次通電話他都不著急,還時不時對老子來那麽幾句風涼話,原來他早就胸有成竹了”,不行,我得好好敲他竹扛才行,”最新童節就洗澗書曬細口甩姍齊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