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欺負女人

血族的恢複能力強悍無比,隻要不用沾著所謂神聖力量的武器重創一般傷口都可以轉眼間恢複如初,隻不過恢複嚴重傷口需要耗費的血能,戰鬥力必然大打折扣,如果遇上真正的強者是要吃大虧的,史蒂夫選擇恢複傷口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讓對手心中有所忌憚,說穿了就是唬人,如果強援還不到他就要選擇跑路了。

胡傑冷笑著站直了身子,伸手一指色厲內荏的史蒂夫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以為用這點鬼門道就能唬住本少爺了嗎?不怕告訴你,本少爺送去地獄的吸血鬼至少有上百個,其中還有幾個領主,瞧瞧這是什麽!”

說話間他反手從胸口處扯出一根銀絲項鏈,史蒂夫雙瞳驀然一縮,他見到項鏈上串著的不是什麽金銀珠式,全都是白森森的尖牙,那是血族嘴裏不可再生的東西,兩顆尖牙幾乎可以代表一個血族的生命。

胡傑說他殺死的血族有上百個絕不是誇大其詞,這串尖牙項鏈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隻有在血族未死之前才能拔下尖牙,否則下一刻就會跟身體一起化作灰燼。

史蒂夫原本慘白的臉色現在泛出了一層淡青色,當他看到這串尖牙時就已經徹底明白了,這次惹上了一尊煞星,還是專克血族的煞星,完了,那該死的家夥怎麽還沒到?

“哼!你以為我跟那些低等血族一樣嗎?”史蒂夫冷哼一聲,眼角的餘光卻瞟向了一旁的門洞,那該死的家夥還不來他就要選擇溜了。

胡傑一臉淡然的望著史蒂夫,那雙深邃的眸子裏仿佛帶著一種洞察先機的魔力,他把手掌翻轉攤開,掌心一團銀光向四麵八方輻射開去,即便是隔著五米開外依然能晃得人雙眼生痛,當然這隻是在血族眼中才能見到的奇景,如果在普通人眼中看來,他手掌中托著一團銀亮的絲線,僅僅隻是有的反光而已。

“哦!偉大的尊主,你從哪裏弄來了聖光加持過的血變毛發……”史蒂夫現在已經亂了,他用手遮住雙眼,他不敢正射血變毛發上閃動的聖光,對於血族而言那是讓他們最討厭的東西,還有那該死的血變毛發。

胡傑手托著那團銀絲一步步向前走來,嘴角掛著一抹冷酷的笑容,低聲說道:“五百年以上的血變毛發紡成絲線,再放進梵蒂岡的聖水瓶子裏泡上百年,就算是密黨頭子被它鎖住了也會變成一條乖乖聽話的狗,我實在想不出來你一個小小的領主有什麽不一樣?”

這條血變絲其實是教廷花了大力氣做來準備對付黑暗生物的聖物,可是卻被胡傑用了點錢叫人偷了出來,當時教廷知道聖物失竊後顧及麵子還不敢聲張,因此這件聖物就成了他用來作為誅殺血族的利器,有了這條血變絲不管多靈敏的血族也沒辦法逃脫,最重要的是它們的翅膀根本沒用了。

對於血族而言,這條血變絲有點捆仙索的意思,而且是專門針對血族煉製的聖物,除了教廷之外誰也沒這閑工夫弄這種東西,有一點胡傑跟教廷是一樣的,他恨血族,見到了就要把它們變成項鏈上的一顆飾物。

史蒂夫此時已經騎虎難下,對方的恐怖根本超出了所有思想能及的範疇,這家夥不是人,是屠夫,專殺血族的屠夫,他想逃,可現在還有機會麽?念頭一動,他突然往後疾退了一步,身形一閃用最快的速度向門口掠去。

嗖!

一聲破空銳嘯瞬間傳出,胡傑在史蒂夫退步的那一刹那已經拋出了手中的血變絲,一道銀光蜿蜒飛向門口,先一步到達,等血族衝到近前時一條銀絲如靈蛇般纏上了腰係,再一扯他感覺身子仿佛被利鋸攔腰截斷似的一空,整個人倒飛出去嘭一聲砸在了地上。

完了!史蒂夫萬念俱空,此時此刻他反而感覺不到任何痛苦了,把眼睛和嘴唇一起閉上,就這樣躺在了地上。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史蒂夫沒感覺到痛苦,難道這個恐怖的家夥喜歡把血族們虐殺,讓擁有不死之身的血族感覺到生命終結的恐懼?難道他喜歡先拔牙……這個被血變絲纏住的老血族開始胡思亂想消磨時間,卻始終沒有睜眼的勇氣。

嘭!

一聲巨響傳入耳中,史蒂夫渾身跟著震顫了一下,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灼熱的氣流刮過臉皮,好像還有不少零碎的牆灰水泥落在身上,他眼皮跳了一下仍然沒有睜開。

“你豬啊,躺在地上等宰麽?”一聲輕喝傳入史蒂夫耳中,他猛的一激靈睜開了雙眼,眼前發生的一幕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位久等不來的徐先生此時正和胡傑拳來腿往鬥得不可開交,而那根該死的血變絲就落在地上,那身上纏著一根,確切的說因該是搭著一根才對,因為已經被什麽利器切斷了,隻有一截搭在他腰上。

血變絲雖然已經斷了,但它搭在史蒂夫腰上一樣能讓他有種束縛感,畢竟是在聖水裏浸泡了百年的東西,如果是低等血族隻怕亮出來就嚇癱了。

史蒂夫彈身從地上站起,身上的一截血變絲也掉在了地上,現在已經不需要他戰鬥了,徐先生跟那個恐怖的家夥鬥得那叫一個激烈,兩人每一次拳腳轟擊都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交擊處空氣如水波般動**不休,這種程度的拚鬥他一個血族領主根本插不上手,還是乖乖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好。

突然,史蒂夫見到辦公室側間門打開了一條窄縫,一雙眼睛在門縫中向外窺視,他腦門上的青筋驀然一跳,對了,還有一個女人,打不過這兩個強大的華夏武者能擒住那個女人是件不錯的事情。

想到這裏,史蒂夫眼中紅光一閃,彎腰撈起了地上的銀杖,腳下幾個碎步拐著彎兒掠向那扇虛掩的側間門掠了過去,這貨已經打定了主意,在男人手裏吃了虧就欺負他的女人,可事情遠不是他想像中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