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 聚賢莊

不過,蕭峰的離開卻並不是結束,而是劇情的開始,一則公告,更是在整個江湖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薛慕華大發英雄帖,天龍八部劇情正式開啟!”

聽到這話,幾乎所有的玩家都是一愣,但馬上一個個全部都向著聚賢莊湧了過去,蕭峰獨戰聚賢莊,這可是天龍八部之中的大**之一,若是錯過,那可真的是會後悔一輩子!

果然沒有多久的時間,卻是見到了一個個玩家坐著傳送陣向著聚賢莊趕去,基本上一般的玩家多是選擇給喬峰打掩護,但也有一部分的野心之人,覺得這裏是個最是方便伏擊蕭峰的地點,可以說整部天龍八部,除了最後一部分蕭峰中毒以外,再也沒有比這裏更合適的了,就算是在連龍八部的劇情中,若不是因為他老爸趕來,怕也早就死在了此地!

不過李守愚在少林刷聲望可是刷到了第一人境地,別的不用說,至少少林玄難出門的時候,還是把李守愚等人給帶上了,而等到了李守愚等人到達了聚賢莊之後,卻是發現了這裏已經人山人海的被玩家包圍了一圈又一圈,還好npc之中有著專門的通道,不然怕是連這聚賢莊也都進不去吧。要真到了這時候,那可真的是好笑到了極點。

這次英雄宴由聚賢莊遊氏雙雄和“閻王敵”薛神醫聯名邀請。遊氏雙雄遊驥、遊駒兩人雖然隻是跑龍套的,但再怎麽說他們也是能夠跟蕭峰交手幾下的人物,真說起來一個個也都領悟到了意的存在,甚至差上那麽一絲便是覺醒了領域,遇上喬峰隻是他們倒黴而已!

再說如果他們真的是酒囊飯袋一個,也不會家財豪富,交遊廣闊,武功了得,名頭響亮。更不會讓薛慕華這個神醫來這裏布置場子。畢竟薛慕華再怎麽說也是逍遙門下,眼光可是高得很。當然絕大多數的武林中人來這裏都是衝著薛慕華的名聲來的,畢竟行走江湖,隻要能夠在薛慕華的麵前混個熟臉,那以後就算是想死,怕也是有難度得很。

而就在李守愚等人來到了聚賢莊沒有多久的時間,鮑千靈、祁六、向望海三人到得莊上,遊老二遊駒作為主人家,自然是親自迎了出去,把鮑千靈給帶了進去。頓時四麵八方都是人聲,“鮑老板,發財啊!”“老鮑,這幾天生意不壞啊。”鮑千靈連連拱手,和各諸英雄招呼。對於這一點他還真的是不敢大意,畢竟江湖之中因口角發生的打鬥天知道有多少了!

而隨著鮑千靈的到來,劇情也開始發展了開來,隻見到遊駒引著他走到東首主位之前。

薛神醫道:“鮑兄、祁兄、向兄三位大駕光降,當真是往老朽臉上貼金,感激之至。”

鮑千靈連忙答禮,說道:“薛老爺子見招,鮑千靈便是病得動彈不得,也要叫人抬了來。”

遊老大遊驥笑道:“你當真病得動彈不得,更要叫人抬了來見薛老爺子啦!”

遊駒道:“三位路上辛苦,請到後廳去用些點心。”卻是招待下人去送上酒菜!

鮑千靈先是阻止了遊駒,然後臉色一正,開口對著遊駒說道:“點心慢慢吃不遲,在下有一事請問。薛老爺子和兩位遊爺這次所請的賓客之中,有沒喬峰在內?”

薛神醫和遊氏雙雄聽到“喬峰”兩字,均微微變色,而周圍的眾人也都吸引了過來!

遊驥聽到這話,心中感覺不對,卻是警惕的對著鮑千尋問道:“我們這次發的是無名貼,見者統請。鮑兄提起喬峰,是何意思?鮑兄與喬峰那廝頗有交情,是也不是?”

鮑千靈這時候卻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喬峰那廝說要到聚賢莊來,參與英雄大宴。”

他此言一出,登時群相聳動。大廳上眾人本來各自在高談闊論,喧嘩嘈雜,突然間,大家都靜了下來。站得遠的人本來聽不到鮑千靈的話,但忽然發覺誰都不說話了,自己說了一半的話也就戛然而止。頓時鴉雀無聲,後廳的鬧酒聲、走廊上的談笑聲,卻遠遠傳了過來。

人的名,樹的影!蕭峰的實力到底如何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是有一杆子秤杆,別的不說,想想現在的江湖之上盛傳著的“北喬峰,南慕容”之名便是能夠證明一切,畢竟南慕容的慕容複更多的卻是靠著祖上的威勢,但喬峰卻是靠著自己一拳一腳給打出來的。

看看喬峰接任丐幫幫主前經曆的諸多磨難,基本上完成了一件事便算得上是江湖豪傑,但是喬峰卻都獨自做了下來,可以說是當世神話也不為過,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聽到了這麽一個消息,眾人若是不擔心,那才真的是怪事一件,也許葉公好龍說得便是這一群人吧!

而這裏這麽多人,還是薛慕華最為鎮定,說道:“鮑兄如何得知喬峰那廝要來?”

鮑千靈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是重,什麽是輕,君不見蕭峰沾上了契丹棄兒的身份便是遭到整個江湖的圍殺,更是從一屆丐幫幫主成為了人大人殺的狗賊,而自己武功低微,若是也沾上了,怕是想死也不是容易。隻見他緩緩從腰間解下軟鞭。那張寫著“喬峰拜上”四字的小紙條仍貼在鞭上。將如何見到喬峰,有何言語等情,一字不漏、絲毫不易的說了一遍。最後鮑千靈道:“隻怕他另有奸謀,卻不可不妨。人多計長,咱們大夥兒來合計合計。”

說話之間,外麵又來了不少英雄豪傑,有“鐵麵判官”單正和他的五個兒子,譚公、譚婆夫婦和趙錢孫一幹人。還有那丐幫徐長老率同傳功、執法二長老,及宋奚陳吳四長老齊來。

雖然喬峰已經走了,但是這時候的丐幫畢竟是天下第一大幫,眾人還是相當給丐幫麵子的,便是見到眾人前去相迎,同時也說起了喬峰也要來赴英雄大宴。諸長老聽了都不勝駭異,各人跟隨喬峰日久,知他行事素來有勇有謀,倘若當真單槍匹馬闖到聚賢莊來,那真瘋了。

就在劇情人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自作聰明的向望海忽道:“我想喬峰那廝乃是故布疑陣,讓大夥兒在這裏空等,他卻溜了個不知去向。這叫做金蟬脫殼之計。”

不過這話眾人還沒有經過耳朵,但蕭峰的崇拜者吳長老即刻伸手重重在桌上一拍,罵道:“脫你媽的金蟬殼!喬峰是何等樣人物,他說過了話,哪有不作數的?”

向望海畢竟是混江湖的,莫名奇妙被人給指著鼻子罵得滿臉通紅,心中一陣不忿,怒道:“你要為喬峰出頭,是不是?向某第一個就不服氣,來來來,咱們較量較量。”

吳長老聽到喬峰殺父母、殺師父、大鬧少林寺種種訊息,心下鬱悶之極,滿肚子怨氣怒火,正不知向誰發作才好,這向望海不知趣的來向他挑戰,真是求之不得。他身形一晃,縱入大廳前的庭院,大聲道:“喬峰是契丹狗種,還是堂堂漢人,此時還未分明。倘若他真是契丹胡虜,我吳某第一個跟他拚了。要殺喬峰,數到第一千個,也輪不到你這臭王八蛋。你是什麽東西,在這裏囉裏囉唆,脫你奶奶的金蟬臭殼!滾過來,老子來教訓教訓你。”

向望海臉色早已鐵青,刷的一聲,從刀鞘中拔出單刀,一看到刀鋒,登時想起“喬峰拜上”那張字條來,不禁一怔。氣勢一弱,卻是真的打不起來了。

還好這時候遊家兄弟從中調和,又有薛慕華的麵子,勉強壓下了眾人的火氣,不過一群人畢竟是江湖火氣,再加上還有人在從中挑撥離間,整個場麵卻是亂做了一團,而就在這時候,一名管家匆匆進來,走到遊驥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遊驥臉上變色,問了一句話。那管家手指門外,臉上充滿驚駭和詫異的神色。遊驥在薛神醫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薛神醫的臉色也立時變了。遊駒走到哥哥身邊,遊驥向他說了一句話,遊駒也登時變色。這般一個傳兩個,兩個傳四個,四個傳八個,越傳越快,頃刻之間,嘈雜喧嘩的大廳中寂然無聲。

因為每個人都聽到了四個字:“喬峰拜莊!”

薛神醫向遊氏兄弟點點頭,又向玄難、玄寂二僧望了一眼,說道:“有請!”

群豪心中都怦怦而跳,明知己方人多勢眾,眾人一擁而上,立時便可將喬峰亂刀分屍,但此人威名實在太大,孤身而來,顯是有恃無恐,實猜不透他有什麽奸險陰謀。

而玩家們更是一個個尖叫不止,畢竟見到了金庸之中的第一英雄,哪怕沒有跟自己說半句話,但是依舊是讓人發自內心的崇拜與尊敬,而對於女生來說,這時候的蕭峰更最是令人陶醉的時候,單身赴會,為得隻是讓薛慕華救治阿朱,羅曼蒂克的令人不自覺的沉迷。

一片寂靜之中,隻聽得蹄聲答答,車輪在石板上隆隆滾動,一輛騾車緩緩的駛到了大門前,卻不停止,從大門中直駛進來。隻聽得咯咯兩聲響,騾車輪子輾過了門檻,一條大漢手執鞭子,坐在車夫位上。騾車帷子低垂,不知車中藏的是什麽。群豪不約而同的都瞧著那趕車大漢。但見他方麵長身,寬胸粗膀,眉目間不怒自威,正是丐幫的前任幫主喬峰。

喬峰將鞭子往座位上一擱,躍下車來,抱拳說道:“聞道薛神醫和遊氏兄弟在聚賢莊擺設英雄大宴,喬峰不齒於中原豪傑,豈敢厚顏前來赴宴?隻是今日有急事相求薛神醫,來得冒昧,還望恕罪。”說著深深一揖,神態甚是恭謹。

喬峰越禮貌周到,越是讓人懷疑他安排下陰謀詭計。遊駒左手一擺,他門下四名弟子悄悄兩從旁溜出去,察看莊子前後異狀。薛神醫拱手還禮,說道:“喬兄有什麽事要在下效勞?”

喬峰退了兩步,揭起騾車的帷幕,伸手將阿朱扶了出來,說道:“隻因在下行事魯莽,累得這小姑娘中了別人的掌力,身受重傷。當今之世,除了薛神醫外,無人再能醫得,是以不揣冒昧,趕來請薛神醫救命。”

群豪一見騾車,卻沒一個料得到車中出來的,竟然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而且是來求薛神醫治傷,無不大為詫異。要知道這時候的眾人可是要來殺喬峰的啊!

薛神醫聽了這句話,也是大出意料。他一生中,旁人千裏迢迢的趕來求他治病救命,那是尋常之極,幾乎天天都有,但眼前大家正在設法擒殺喬峰,這無惡不作、神人共憤的凶徒居然自己送上門來,實在令人難以相信。是自己醉了,還是蕭峰瘋了?!

薛神醫上上下下打量阿朱,這時候阿朱經過化妝,容貌頗醜,何況年紀幼小,喬峰決不會是受了這稚女的美色所迷。他忽爾心中一動:“莫非這小姑娘是他的妹子?嗯,那決計不會,他對父母和師父都上毒手,豈能為一個妹子而幹冒殺身的大險。難道是他的女兒?可沒聽說喬峰曾娶過妻子。”他精於醫道,於各人的體質形貌,自是一望而知其特點,眼見喬峰和阿朱兩人,一個壯健粗獷,一個纖小瘦弱,沒半分相似之處,可以斷定決無骨肉送連。

他微一沉吟,問道:“這位姑娘尊姓,和閣下有何瓜葛?”

喬峰一怔,他和阿朱相識以來,隻知道她叫“阿朱”,到底是否姓朱,卻說不上來,便問阿朱道:“你可是姓朱?”阿朱微笑道:“我姓阮。”喬峰點了點頭,道:“薛神醫,她原來姓阮,我也是此刻才知。”

薛神醫更是奇怪,問道:“如此說來,你跟這位姑娘並無深交?”

喬峰道:“她是我一位朋友的丫環。”

薛神醫道:“閣下那位朋友是誰?想必與閣下情如骨肉,否則怎能如此推愛?”

喬峰搖頭:“那位朋友我隻是神交,從來沒見過麵。”

他此言一出,廳上群豪都是“啊”的一聲,群相嘩然。一大半人心中不信,均想世上哪有此事,他定是借此為由,要行使什麽詭計。但也有不少人知道喬峰生平不打誑語,盡管他作下了凶橫惡毒的事來,但他自重身份,多半不會公然撒謊騙人。

李守愚見到這幕,卻是搖搖頭,所謂群雄也不過如此,你們越是猜測,卻越是襯托蕭峰的人格,想到這裏,李守愚見到旁邊有酒,便直接倒了兩大碗,然後直接一把把酒丟到喬峰的麵前,道,“想來你今天敢過來,便是沒有算活著出去,既然你慷慨赴義,那麽我們又怎麽會跟你一般見識,這個女子受傷,我也有責任,她的性命我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