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係統提示:本場“安其拉雙子堡壘”已經進行了30分鍾,係統規定時間到,玩家“三爺”帶領的團隊以絕對優勢獲得本次比賽的第一名,此團隊分得20%獎勵。

無需尋找路程,無需尋找怪物,隻管殺,當然,殺也要有殺的技巧,孰勝孰敗,隻看結果,沒有任何爭議。

“吼,惡魔萬歲!”

一個齊聲的呐喊,有男有女,急劇渲染力的聲音,惡魔公會的五十人首先退出了戰場。

“輸了?還是輸了……”

十大團隊中第二出手的暗精靈苦澀的一笑,如果說係統剛剛公布戰場結果的時候他還有那麽點滴的不服氣,等聽過五十惡魔的喊聲,他大約就知道了自家失敗的原因。

簡單幾個字,暗精靈聽到了一種凝聚力,雖然凝聚他們的人不在場,但不同的人戰在一起,能夠毫無間隙的將力氣往一處使,這已經是一支團隊的成功。

“走,回去,我要和會長仔細的聊一聊。”暗精靈,一名野熊坦克,收起野性法杖,他的五十人漸漸隱沒在安其拉灰蒙的天空下。

……

而黑暗大陸的邊緣,莫凡已經下了戰歌座狼,至今,無人知曉再世大陸的全貌,莫凡同樣隻能靠雙眼來看,來記。

風,海風,吹佛著麵,不遠處的小魚小蟹隻是中立生物,隻要小心不時出沒的龍蝦人,距離太近,它們是會主動攻擊玩家的。

辨別方向,莫凡手指,並無見什麽島嶼之類,“看來還有不短的距離啊。”

此地大約是黑暗大陸的邊緣了,也是天空烏雲的邊,在魔都看到陽光是很難得的事情,光與風的交叉,很舒服。

繞過那些海上海下的龍蝦人,莫凡來到水邊,手掌沒入,頭上立刻掛上了一個名為“黑水”的DEBUFF。

【黑水】:臨近黑暗大陸的死海,水下呼吸時間降低30%,每30秒受到黑暗腐蝕,血量降低5%。

看這顏色深得異常的海水,莫凡便知道其不尋常,一試之下果然如此。

“每30秒降低5%血量,五分鍾就是一半血,沒有放腐蝕的船,去往黑石深淵還不是一件容易事。”

為了這個二次轉職任務,莫凡可是足足準備了半日,為叮當增加新形態是其中重要的一步,別的,莫凡也沒落下。

一瓶藍色的藥劑,海水般的藍,莫凡不猶豫,一飲而進,整個身子湛藍光彩一閃而逝,他下了坐騎,卻沒有將戰歌座狼反召喚回去,招招手,黑長毛的座狼搖頭晃腦的到主人身邊撒嬌,糊裏糊塗的被灌了一瓶什麽水。

而後,莫凡翻身坐上,“座狼,繼續開路了。”

“嗷?”

頭上大大的問號,戰歌座狼是真心不會遊泳啊,可是,主人的命令不可違抗,它隻得硬著頭皮,閉眼向前衝……

“啪啪,啪啪”,類似水花拍打的聲音,戰歌座狼並沒有感受到那種窒息的痛苦,睜眼一看,自己居然在水麵上奔馳。

嘿然一笑,莫凡矮身撫了撫它的長毛,“傻家夥,給你喝的那瓶是【水上行走藥劑】,你主人我好容易弄來的,三十分鍾內隻要不遭到水下的攻擊,大江大河,如履平地。”

還別說,腳下的水硬邦邦的,和在地麵沒有任何差別,“嗷嗷”的歡叫,不用主人說,戰歌座狼照著剛才主人所指的方向,再加了三分速度……

黑暗莫凡,光明天涯狂舞,轉職任務已經演變成一場看不見對手的比賽,二人均是加緊速度趕往任務地點。

同是困難級二轉任務,一天兩天決計分不出勝負,半月城範圍,鐵騎公會總部,盾擋天下剛剛聽完前兩位進入“安其拉雙子堡壘”的團長回報告,所得信息有專人分析、理算,從而給出一套完整的戰鬥方案。

吩咐人兩人下去,一百人分別插入新鮮的隊伍,這是一種老人帶新人的方法,好處必須有。

正這時,副會長寂夜獨行略有些匆忙的進門,他有他的報告。

“老大,已經從魔都亡靈導師嘴裏套出莫邪的轉職任務,他必須分別去往三處地方收集任務物品,才能完成任務。”

說到“莫邪”的名字,盾擋天下不再是那副悠然的姿態,“三處地方……哪三處?”

“具體的下麵人還在繼續探聽,現在隻知道一個在黑暗大陸,一個是要過海的一處中立地區,還有一處,在咱們光明大陸。”寂夜獨行道,“老大,您看等問出具體地點,我們是不是要派人……莫邪不是黑暗的標誌性人物麽,咱們就借此機會讓他一敗塗地!”

聞言,盾擋擺手,“不行,如果莫邪來光明這邊,咱們暗中做一些手腳倒不是不可以,但在黑暗,第一怕暴露,第二我們首先挑頭破壞規矩,對麵也能照原樣的做,而且一旦查出這件事與鐵騎公會有關,太吸引仇恨。”

“別忘了,現在莫邪與天涯狂舞的轉職任務已經不隻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如果莫邪快,得利便是黑暗,反之,光明勢力就將在在接下來的‘安其拉’戰場舒服一陣子,獨行,你信不信,今天莫邪說我們鐵騎在轉職任務中給他下絆子,明天咱們家院子裏就敢有人扔磚頭瓦塊子。”

一聽,寂夜獨行也琢磨出點味兒來了,“老大,我錯了,莫邪應該不會這麽幹吧?”

“沒人去他應該不會,一旦有人去,就天涯狂舞的性子,絕不會這麽做,他第一個就是懷疑鐵騎。”

二人又在辦公室中說了一會兒,寂夜獨行也退了出去。

“莫邪……莫凡,不消停的兩個人。”盾擋天下用拳頭輕捶著桌麵,愁眉不展。

這個莫邪跟他對頭久了,盾擋天下已然習慣,最近新添,“好堂兄”莫凡。

幾天之前的夜晚,莫氏開了一場會議,主導莫凡,會上,他好好與各位董事“談”了一遭,連他父親莫天烈在內,對莫家這個大公子都是啞口無言,隱隱的,就因為這次會議,父親在董事會的地位已有些岌岌可危,為此,莫言腦袋疼了好幾天。

“砰”,一猛拳,莫言眼中狠辣光芒,“實在不行,隻能……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