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監獄

他們薛家這麽大一個利用價值,少了他薛珀一個,他劉臻還舍不得曝光。恐怕還會利用這段感情大演苦肉戲和家裏人更貼近關係。

從剛剛法庭上劉臻的表現來看,自己成功了。哥哥說這件事不影響家裏,雖然有安慰的成分。但是看著老哥能堂而皇之的來看他,看樣子不算糟糕。

那麽這件事就是成功的。

在理清記憶後,薛珀又不後悔剛剛的認罪了。果然相信自己身體的感覺是正確的。

這都“證據確鑿”的事情,自己當庭喊冤也是沒用的。沒準還能多加幾年。

他也不認為身體的原主人做法不對。

之前有說過,兩個人的個性和思考方式太像了,簡直就像是鏡子一樣。也就是說,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地球上的薛珀身上。他會做出同樣瘋狂的選擇。

“終身□□啊……”雖然原來的薛珀是個曆史白癡,但是人類平均壽命是三百歲還是知道的。

摸了摸手上的手銬,那裏本來有一個小小的芯片。

身體的原主就是死在這個上麵。

無論哪個年代信息作用都是重要的。這個芯片的作用就是瞬間無痛自殺。但是隻要靈魂泯滅,芯片就會啟動,把裏麵的消息全部傳回母芯這裏。傳遞回來的,可能是特務偷取的絕密情報,也可能是最新戰場情況,更可能是遺言。

薛家因為身處要職的人不少。所以家族每個人都有一份。平時都收起來不讓他們用的。尤其是幾個孩子,就怕被綁架了後,一個激動不等救援先自殺。

薛珀在被帶走前,就知道自己一定超長期的刑罰。受不了監獄苦熬的他,就選擇了自殺。這樣順便也能讓劉臻的消息以最絕密的方式告訴家裏人。

仔細回憶了一下芯片的原理。薛珀確定由於靈魂換得夠快了。芯片內的資料沒有傳輸成功。否則大哥的第一句話絕對是“你怎麽還活著”。也慶幸,芯片在剛剛大哥的盛怒之下被哢嚓了。否則回去一調查發現已經啟動了一半了。這又是個無法解釋的事情。

等等,如果是這樣,早在發現的劉臻有問題的時候就自殺不是更好?裝成意外事故,也用不著上法庭受罪一回了。家裏人更加不會受到牽連。

薛珀發現了這個漏洞,自己都能想到。智商比他高的原主肯定也能想到。

那麽一定就是原主本來打算好好活著的,但是他發現了某件事,導致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從事故到法庭能讓他突然改變主意失去生的意誌的隻有……

監獄?

紛亂的記憶中,薛珀還沒整理好,他就感覺到了身體裏殘留的強烈的感覺。那種害怕和恐懼的感覺。

未來的監獄很可怕?

既然兩個人如此相像,薛珀可以肯定,那個薛珀也是惜命。能讓他做出這樣的選擇那個監獄……到底是這麽樣的人間地獄?

隨著飛船上廣播提示音的響起。

薛珀猛然轉頭看窗外。那顆他即將他生存一輩子的如同翡翠般迷人亮眼的星球,仿佛也在他的恐懼中長出了青麵獠牙,背景是墳地幽靈岩漿,人物是骷髏,怪獸,惡魔,音樂是刺兒的鋸木聲,蝙蝠的翅膀聲,數不清的生物哀嚎還有空靈**的尖笑。

就是內心因為恐懼和排斥感太強烈了,所以薛珀一點都想不起相關的記憶。等到薛珀了解到這個監獄星球真正的樣子後,才無力的感歎,自己白擔心了那麽久了。

是的,監獄星球。不愧是未來的星際時代。21世紀監護按麵積算,到了這裏監獄就按星球算。

一個整個星球就是一個監獄。這點聽飛船到站的時候電子音報號就知道。

“請坐回原位,打開安全扭,重刑犯監獄星A01號已到達,即將突破大氣層著陸。請各位做好準備。”

電子音的報站讓薛珀臉色慘白。不過對於一個被判無期的人來說,他這個臉色才是正常的。

兩個機械戰警拖著他下來飛船。從頭到尾薛珀就看到他們兩個,而飛船上有沒有其他人,他也不知道。

想來還是有的,這飛艇雖然看著小,但是無人駕駛在宇宙中還是危險了點吧。至少應該有司機。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薛珀已經走向了他未來的歲月都必須居住的地方。

現在他還看不到監獄的全貌。隻看到了豪華寬敞的飛船登錄港。

鋼鐵鑄成的筆直大道的另一頭,有兩個人站在那裏“迎接”他。

懷揣著對未來的恐懼,薛珀可憐巴巴的被半拖半拉的跩過去。

他是囚犯,能來接手囚犯的,自然就是獄警。人都被跩到麵前了,低頭逃避也沒用。

薛珀鼓起勇氣以最飽滿的姿態抬頭……帶著僵硬討好的笑容看向未來的頂頭上司。

那兩位獄警,並不是穿著他旁邊的兩位押送員身上的那種機械戰警款式的戰鬥服。而是和大哥來見他時候那類軍裝有點類似。不過大哥是黑色的,他們穿得是墨綠色。款式也不一樣。不過帥酷方麵倒是難分伯仲。

基於□□的軍隊也是這個顏色,薛珀下意識的有了幾分好感。

再抬頭看臉。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站在前麵那位明顯是長官的人。而是站在副官位置上的那位。

薛珀下意識的眯了一下眼睛。

太閃

閃瞎眼

閃瞎了N雙鈦合金狗眼。

薛珀第一回理解了,小時候漫畫中提到的閃亮生物是什麽意思了。

雖然那頭漂亮的金發也有吸引光源的作用,但是更重要是整個人。他站在那裏就仿佛有幾百個鎂光燈打在他身上一樣。

閃亮到讓人不敢直視,腦海中映射出的那虛幻的光芒,仿佛能照亮和驅散所有邪惡……

TMD太神聖了。

自詡現在就屬於邪惡的薛珀,立刻退散,不看這位副官,轉頭看那位走在最前麵的。

看了一眼,薛珀眼裏就忍不住冒出小星星。

竟然還有比他哥哥穿軍裝更好看的人。這位領導整個人從頭到尾就是男人味的代表。鐵血硬漢的形象。

長得還不賴,就像是……銀河英雄傳說中的萊因哈特陛下黑發版。

是男人就得長成這樣啊~就得有這樣的氣質啊~就得有這身衣服啊~

如果說那個人渣是薛珀心目中最符合他欣賞美學的人。眼前這位就是薛珀最想成為的。

“嗬嗬。”閃亮生物開口了。“這麽個小家夥,也能被送到這裏來。”然後低頭看了一下資料。“盜竊國家機密……”從頭到尾打量一下薛珀。“我們的國家快完了嗎?”

“…………”薛珀愣住了,怎麽神聖美人說話這個味?怎麽說呢……帶著點妖氣。

“信息準確。”領導完全不管妖氣又神聖的那位是什麽反應。直接和兩位機械戰警核對過資料後,就敬禮一個,把兩位送走後,再直直的看著薛珀。

被這種強硬派軍人直挺挺看著,誰都會打顫,尤其是薛珀還是個罪犯,而對方是獄卒頭。

“我是這裏的監獄長,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戚軍。”戚軍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但是看著薛珀像是小貓一樣的縮了一下,然後眼神昨閃又躲的樣子。

內心第一次同意自己不著調的副官說法。

這種樣子的最多是小偷小摸吧?竟然能判刑到這個星球來,不會是冤獄吧?

“欺君?”薛珀愣了一下,眼神看向旁邊的金發的那位,這位不會是叫“犯上”吧。

“我叫叢文。”叢文隻要一開口,那種妖嬈的感覺就來了,哪怕他隻是一句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們這裏基本都叫名字,當然,你可以稱呼我們監獄長,長官之類。你的編號是AS016221。平時稱呼不用,但是官方呼叫和匯報工作的還是記錄編號的,請盡量記住。”

“!”一聽到編號兩個字,薛珀又全身緊繃了。腦子裏回憶的全是香港片子中,那些走路左搖右晃的犯人,不是臉上有疤就是身上有紋身,叼著香煙身邊一群小弟。

稱呼都是X哥,O爺。

遇到新來的總是要立點規矩,如果規矩不到位,你表現不夠狗腿,立刻就是一頓好打。

獄警衝過來也沒用,他們會流裏流氣的說。

【我們可沒動手,SIR~是這小子自己摔倒的。】

薛珀立刻開始總結經驗教訓。他可不是英勇無敵的主角,更不是忍辱負重的臥底警察,看中周圍小弟最多的那位,他一定狗腿的上去討好。

自尊算什麽,小命更重要好不好。

想著想著心裏就舒坦了,畢竟他就一個小……角色,那些大佬也不一定是那種以折磨他人來滿足自己崇高地位的變態啊。

剛舒坦了,又想起了網上的一些搞笑的圖片。

是一朵監獄前和監獄後**對比圖。

他一個寫網文的,自然不會不知道妹子們現在喜歡什麽。前兩年因為一個腐妹子傳播了幾G耽美□□去牢裏小住幾天。

隨後,那鋪天蓋地的監獄係列耽美插畫和小劇場成功讓立誌於清理網絡社會的同誌們隻和諧不抓人(真的,除了那年沒見過第二回抓人)

至今監獄似乎都能做一個係列的。一個在同一個近乎密閉的空間內囚禁了一批同性別的人。

那首歌怎麽唱來著?

直男的地獄~腐女的天堂~基友的根據地……

薛珀越想越擔心,低頭做小可以,可是這**……

恩,那就投靠一個絕對直男的老大?可是他又怎麽知道誰是直男?再說了這直男被掰彎的也不少吧?而且環境改變人生啊……

說不定先彎的人是他。

要不……奮發圖強爭取當上老大,然後打別人**的注意?這個可以有。

叢文看著小家夥表情變來變去,不知道再想什麽的神遊著。

戚軍那個家夥早就不耐煩等他回神就走人了。好吧,下麵也的確是自己的工作。

拿出一個手表一樣的東西利落的往薛珀的手上一拷。冰冷的觸覺成功的喚回了小家夥的神智。

“這是……”

“信號器,用來鎖定你的方位。也能用來操控你的監視機器人。”

薛珀愣了兩秒,然後恍然了。

對了,這裏是未來。未來的監獄自然和以前的不一樣。

不過監視機器人是什麽?

滴……哢喳。

奇怪的呻/吟在後麵響起,一轉頭就看到一個貼近自己不足3公分的一個圓溜溜的東西。碩大的電子眼就這麽盯著自己,紅燈還閃爍了一下。

“啊!”薛珀慶幸自己叫得不是很大聲。

這個東西倒不嚇人,就是靠的近了點。

一個排球大小的金屬圓球,上麵隻有一個占據它正麵二分之一的顯示框。一個紅色的電子眼在當中閃爍。

球體外還有兩隻耳朵一樣的東西在上頭扇動扇動,如果不是它小了點,看上去倒是也有點像翅膀。

雖然顏色是冰冷的銀色,但是造型倒是意外的萌啊。尤其是那兩個在不停煽動的小耳朵。

這個玩意就懸浮在薛珀周圍,就像是在等待指令。

【冷靜,克製,這個玩意在未來肯定很常見,不要表現的像是土包子。】

“隨便你怎麽稱呼它,它以後會監視你所有的行為舉止。當然了,他也有別的用處,比如告訴你這個監獄的規矩,福利,以及注意事項。在你行為未出格的時候進行提醒。還附贈聊天解悶功能,不過友情建議,你最好不要這麽做。”

叢文示意薛珀跟著他走。

“具體的,你可以慢慢發掘。你有一整天的時間來熟悉這一切。其他的一切都明天再開始。我現在帶你去宿舍。”

跟著叢文走過一個又一個的自動感應門。周圍的牆壁完全是鋼鐵鑄造。

很有早年動畫片中太空堡壘的感覺。

一路上除了他和叢文的腳步聲,還有叢文時不時的補充解說,安靜到有點詭異。

不是薛珀不想說,而是他現在沒辦法開口。剛剛因為圓球的事情,被恐懼壓下的那些記憶又冒出來了。

現在他的腦子一篇混亂。開口就出事。

走著走著,沉悶的金屬空間,突然間亮堂了起來。似乎他們走到了一段比較特別的走廊。

左邊依舊是金屬牆壁,右邊卻是一排透明的玻璃。

“要看看嗎?你以後幹活的地方。”叢文妖嬈的聲音中帶著點自豪。“這樣的場景,其他的星球可是看不到的。這裏也就這麽點優點了。”

薛珀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看了,靠著窗台,入目的,不是一個另一個機械的碉堡。也不是古代奴隸開礦的畫麵,更不是香港電影中,那一個籃球場一大堆閑散囚犯拉幫結派的畫麵。

如果不是身邊還站著叢文,他甚至會覺得玻璃強的那邊,是他熟悉的地球,那熟悉的21世紀的鄉村田園。

那一望無際的規劃整齊的田地,如碧波之海的水稻秧苗,那排列整齊的碩果園林,還有隱約在較遠的瀲灩閃耀的魚塘……

“這裏……是監獄?”

在文案上就寫出來了嘛,主角那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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