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冰凍了100年

“謝……謝謝你!”張大民頓時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激動的看著我,眼睛裏滾落兩滴渾濁的眼淚,顯然我的話對他觸動極大。

“好漢子!好兄弟!你這個兄弟,我溫政標交定了!”溫政標一拍我的肩膀,目光炯炯的看著我大笑道:“這事,算我一份!”

“張揚,我這20名白甲戰士都是一直忠心的跟在我的身邊,就讓她們都跟你吧!”夜晚,莫月的閨房,一番**過後,莫月用手指劃著我的胸膛,無限憐惜的說道:“有她們幫你,你成功的幾率會大一些。”

我沉吟了半響,搖了搖頭:“不妥,她們要守護在你身邊,你都說過一個五級喪屍的厲害之處,你這點人口還不夠塞牙縫的呢!況且這事是我一口答應下來的!我怎麽能借你的人手!替男人守住尊嚴,才是女人的矜持……”

“替男人守住尊嚴,才是女人的矜持……”莫月喃喃的重複了兩遍,溫柔的看著我,臻首伏在我的胸膛,傾聽著我的心聲:“我就愛你這大男子主義!張揚,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上你了……”

男人的尊嚴,一定要用血來捍衛!其實我聯邦城市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禁錮自由的囚籠,不知為什麽我十分厭倦在這裏生活,我的人生就要有自由和理想,而我的理想是什麽呢?我這兩天一直在反思自己,最後的答案,那就是我要活出一個男人的尊嚴,我要闖**出自己的一片天!我要變強!隻有這樣,我才會在這個末世求存下去!才會活的更滋潤!

時間緊迫,我們第二天就離開了鷹城,同行的有張大民、溫政標,還有莫月死活要讓我帶走的10名二級白甲女兵。

送別的場景永遠都是傷感的折柳,雖然和莫月僅僅相識兩天,但是這個對我敞開心扉的女人還是讓我壓抑著不舍。

“我會等你回來!”一如多年前的那次送別,我坐在輕型裝甲車上逐漸的遠去,恍惚的看到莫月朝陽下揮灑出一行晶瑩的淚水。

“保重!”揮淚惜別,唯有一聲珍重。我們此行充滿艱辛,但是男人做與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我更把這將要麵對的,當做一場挑戰!程乾博士跟我說過,隻有在麵臨絕境之中的我才能突破自己,我要挑戰一切困難,包括挑戰我自己!

是騾子是馬,就牽出來溜溜吧!

塗著鷹城特有城徽的兩輛墨綠色裝甲車在朝陽下一前一後的行駛著。

莫月用特權給我們安排了兩輛輕型裝甲,每輛裝甲車上都裝配了輕火炮和幾挺重機槍,彈藥我們帶的足夠多,而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和藥品也都準備齊全。

曾經繁華的城市,如今已成為當今時代人們談之色變的禁地,那裏已成為吞噬生命的深淵。為了重建家園,數十年前的人們已經舍棄了這些曾經人員密集的城市,而選擇了各種險地建設新家園。人類重建了文明,為了抵抗病毒他們製造出了抗病毒針劑;為了抵禦喪屍生物的侵襲,他們選出了強壯的進化戰士抵禦。

就這樣,天下的格局重新洗牌,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勢力在慢慢的發展壯大,不時的為了權力、資源碰撞出戰爭的火花。

當人類在發展的時候,是不是喪屍生物也在同步進化呢?這一點,是肯定的!

人們把昔日繁華的城市叫做廢都,高等級的喪屍據說就在那裏。而荒野以及森林和原野成了一個個自由民部落的棲居地,同樣的,那裏也有著其他喪屍生物的種類。

我們的目標就是如今人們所稱的廢都——充滿危險的禁地!

據說,隻有高級的進化戰士才會組隊到裏麵尋找他們需要的東西,他們所需要的,可能會是一些遺留下來供人類傳承文明的書籍,也可能是建設家園所需的各種材料,更吸引他們的,就是高等級喪屍腦子裏的那一顆小小的腦核。

現在的喪屍相對比較集中,無等級的喪屍也都隻在它們的地盤內活動,一代代的繁衍下來,讓它們進化出了一定的智慧,知道離索獨居會被人類一個個消滅。

曾經的JN市是離鷹城最近的一個廢都,這個曾經的一線城市規劃的很好,街道縱橫交錯,每一個街區都是方方正正,隻是現在很多地方都被損毀,遺留下一堆堆混凝土殘壁和磚瓦木塊。

張大民和張雪的張氏部落就在繞過JN城的南方,而我,就是在這座城市邊緣地下的秘密實驗室沉睡了百年之後蘇醒。因為張大民對這裏還算熟悉,所以我們決定從這裏入手,尋找人人談之色變的高等級喪屍。

隨著輕型裝甲車緩慢的前行,我們的隊伍已經從邊緣深入了城市。馬路上有很多露出泥土的地方,那裏生長出密集的樹木和野草,迫使我們不得不繞過一個個障礙物。

“呯……”裝了消音器的突擊步槍再次噴出一道火舌,我記不清這是幹掉的第幾個喪屍了,摸索著槍體,慢慢回憶那股熟悉的感覺。

“找個地方,我們休息一下吧!喪屍們都是夜晚行動,我們要找一個安全的落腳點。”溫政標曾經有一次帶隊深入廢都的經驗,據說那次他帶著手下三名黃色四級進化戰士和一個五級喪屍狹路相逢,展開了激戰,幹掉這個喪屍拿到腦核的代價就是每個人都負傷,由此可見五級喪屍的難纏。

繞過這個街角,我們選擇了一棟兩層的小樓駐足。這裏屬於城市的外環,這一片都是這樣的未舊村改造的老屋,幹掉了小樓裏隱藏的四個喪屍,我們用輕型裝甲車把腐朽的院牆推倒,兩輛車頭朝外並排堵在了大門口,以方便我們隨時進入戰鬥狀態。

“看起來,這裏的喪屍也不怎麽多嘛!”每人分發了一塊壓縮包裝的混合型食物,我啃了一口進行了評論:“難道高等級的喪屍也是夜晚才願意行動?”這些混合型壓縮食物是這個時代的特殊產物,聯邦城市為士兵們特意製作的,既能提供人體一天所需的熱量,又美味可口,我們這次出來,每人都帶了一個月的口糧。

“你不懂,越往城市中心去就會發現越多的喪屍,唉!”溫政標三兩口就吃完了食物,喝了口水:“一到夜晚,你都不知道這些喪屍是從哪裏鑽出來的!不論什麽等級的喪屍生物,好像都不喜歡陽光,可能是野獸因子的天性使然吧!”

“既然如此,那我們夜晚觀察一下,明天天亮就布置陷阱!”很快我們就敲定了計劃,在這座小樓裏耐心的等待夜晚的降臨。

算上溫政標,我們一共有11個擁有生物盔甲的二級白甲戰士,他們的生物盔甲源源不斷的提供給他們超常的體能,因為隻有四級黃甲以上的生物盔甲才能利用吞噬的腦核進化出相應的攻擊技能和武器,所以僅僅二級的白甲戰士們都和我們配備著一樣的武器,超人的體力和反應速度才是他們成功的最大倚仗。

進化為黃甲級別的戰士,有的生物盔甲戰鬥時會擬化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攻擊武器,刀、刺、長尾,這些統統都來自高等級喪屍生前所擁有的,隻不過通過生物盔甲進行了轉化為人所用,我不得不感歎X病毒的神奇。

“這麽多年,你們都白活了,連喪屍的生存規則都沒有摸索透,唉!”我感歎了一口氣,抬頭看看外麵,天色已經逐漸的黑了。

溫政標無奈的點了點頭:“沒辦法,這種地方危險至極,那些身體羸弱的科學家怎麽可能到這種地方實地考察喪屍的生存規則呢?多少年前人類就有這種想法,隻是在付出了很多科學家的生命之後才放棄了,畢竟科學家的價值比我們進化戰士的價值高得多,現在頂多讓我們進化戰士出去抓一些喪屍生物回去研究。”

“哦,這樣啊!怪不得競技場裏有那麽多的喪屍生物呢,那也是你們進化戰士抓回去的吧?卻沒有用到正途上……”我譏諷的說了一句,人性的醜惡就在這裏,為了取樂和賺取足夠他們揮霍的金幣,什麽方法他們也會想的出來。

這個世界以前的紙鈔已經完全失去了用途,統一的交易貨幣就是金幣,當然了,並非全部用金子鑄成,而是摻雜了少量的黃金熔鑄,小小的一枚金幣可以換取很多的東西,比如說食物、武器、女人等等。我們15個人不就是被南山部落首領的大公子馬彪以一枚小小的金幣價格出售了麽?

在各個聯邦城市,除了外麵通用的金幣,就是各自用的錢幣了,有銅有鐵,不一而足。而自由民部落要和聯邦城市交易,就需要用到金幣了,不過,大多數都是像馬彪這樣的自由民,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稱謂——狩獵者,顧名思義,幹著人力販賣這種事情的人。

很快到了夜晚,這個昔日的繁華都市沒有了喧囂,死氣沉沉,隻有蟋蟀躲在草叢裏偶爾發出的幾聲鳴叫,月夜下我們躲在小樓的頂層,貓著身體藏好,冷靜的窺視著四周的一切。

我的特殊體質賦予了我夜視的能力,而且好像視力比起以前要好很多,要知道本來我就是2.0的視力。

“怪了,都是從哪裏鑽出來的?”我眼尖,看到了從街角搖晃著走出的一個個身影,一群普通的喪屍,我連忙示意溫政標和張大民他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