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殺妻

我聽何胖子說的這些,直接跟聽神話故事似的,總覺得有點虛幻。不過看他們都特虔誠的表情,我也暫時信了,好吧老子真心天賦異稟,身負重大使命而且還封印了巫祖的力量。

不過這一次最讓我們高興的是,秦教授給救回來了。公孫白也不知從哪兒找到的整容醫生,給秦教授做了手術,恢複了之前的樣貌。

這件事告一段落後,我便動用所有認識的人,尋找戚月和那個假路演的下落。

但是也算是意料之中,我沒有找到這倆人的相關資料,就連神通廣大的公孫白也沒找到倆人的下落。

在這之後,我倒是感覺自己和周圍生活起了莫名的變化。首先,我似乎感覺自己的記憶出了點問題,總覺得有些亂七八糟毫不相幹的片段湧現出來,但是仔細想,又想不分明到底這些片段都是哪兒來的,簡直就跟過電影一樣,還特麽是特效玄幻網遊大片。

難道跟封印開啟有關係?

但是讓我具體來闡述到底腦子裏冒出什麽東西來,我卻也說不清楚。

心煩意亂的時候,寫東西之餘,我便去顧蓮生店裏坐坐。這天,我在顧蓮生店裏呆到下午,到了四點左右,顧蓮生說要去買點食材回來做曲奇餅。

我回頭看了看店裏沒人,自己也寫累了,便陪著她一起鎖了店門,往附近超市走。

路上,顧蓮生抬頭看了看我,笑道:“怎麽這幾天都覺得你悶悶不樂的?”

“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麽。”我苦笑道:“隻是累了吧。”我隨口敷衍,心想總不能跟妹子說我是巫族後人,身體裏還有強大的巫祖力量。妹子聽了不覺得我是蛇精病才怪。

顧蓮生隻是莞爾一笑,並不多問。半晌後說道:“都說吃甜食心情會很好,我一會兒做甜點給你吃。”

我低頭看著她笑道:“我覺得你這姑娘夠驚奇,好像還沒有你不會的東西。畫畫,烹飪,種花草,養小動物,每一樣都打理得很好。”

顧蓮生笑道:“哪有都好,隻是恰好懂一些。”

我見她微笑時候眼神溫柔,長發飄然,忍不住又想起以前的戚月。但是對比而言,蓮生似乎比戚月更親和一些,跟她在一起真正有種如沐春風的愜意。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下意識地拉起她的手。顧蓮生的神色怔了怔,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我也被自己的動作嚇了一跳,但是感覺拉著一個美女的手還不錯,於是居然膽大包天地沒有放開。

顧蓮生的手柔若無骨,握在手中很是舒服。我們就這樣安靜地走過了一條街,周圍的車水馬龍喧囂聲都好像遠去了,隻留下我們兩人的腳步聲,呼吸聲,和蓮生長發飄逸的倩影。

轉過這條街,前麵是一處市集。穿過這市集,便能走到附近的一家大超市。

可現在市集上聚滿了人,大家遠遠站著,似乎在圍觀什麽。我跟顧蓮生不解,走近了人群時候,聽到人堆裏傳出一陣爭吵聲,似乎是一個男的在大罵一個女的。女人扯嗓子罵人的聲音十分刺耳。

我跟顧蓮生湊過去一瞧,見人群裏一個男的正指著一女人劈頭蓋臉地大罵,從那叫罵的內容聽來,貌似是自己老婆出軌給自己戴綠帽子,男人十分憤怒,女的卻不承認,正對罵得激烈。

女的身後有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爭吵,沒多會兒便張開嘴哇哇大哭起來。

男人一聽孩子哭,似乎怒火更盛,指著那孩子罵道:“野種!我連你一塊燒死!!”

說著,我見他將手上的東西給提了起來,衝著地上倒了下去。我頓時聞到一股特別濃鬱的汽油味兒。

糟糕,這人倒下去的好像是汽油!我一見這架勢,心想這是點火自焚的節奏啊。於是立即撥了童梁的電話,告訴他市場上有人貌似要有人吵架自焚了。放下電話後,我緊張地看著事情發展,發現大家也都覺得事態不對勁,慢慢悄悄地往旁邊撤離。

人群散開了點兒,我才看清那男女年紀都不大,男的長相一般,女的倒是高挑嫵媚,穿戴上比男人好許多,如果不是旁邊的人議論說這是兩口子,我還真難以把倆人聯係到一起。

此時,倆人越吵越厲害,我見那男人盛怒之下,突然舉起汽油桶衝著女人潑了下去。女人被兜頭潑了一身汽油,嗷嗷地尖叫。

我見狀,跟顧蓮生同時衝了出去,將女人身後還在哭的孩子給抱到一旁。在我倆往後跑的時候,我見那男人掏出一隻打火機,隨手丟在了那女人身上。

接下來的場景異常凶殘十八禁。火遇到汽油瞬間被點燃,那女人頓時變成一個“火人”,慘叫聲不絕於耳。我將孩子塞給蓮生,抓起一旁攤販蓋著水果的雨布衝著那燒成一團火的女人撲上去,本想壓滅她身上的火焰,卻沒想等我滅了她身上燃燒著的火焰之後,這女人也已經被燒成了半個焦屍。

我看著地上那具麵目全非的屍體,心頭無比震驚。想起剛才這還是一個曼妙女郎,現在卻變成了一具屍體。

我木然回頭看著那放火的男人,卻見他跪在地上笑一陣哭一陣,已經半瘋癲狀態了。但是,讓我驚訝的不是他突然變瘋,而是他身上莫名其妙出現的血光。

我瞧見一道微弱的血光籠罩在他的頭上,透著說不出的邪佞。

身後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顧蓮生緊緊抱著他,捂著他的眼睛不讓他瞧見這幕慘狀。

我心中感歎,看周圍的攤販也都戰戰兢兢,遠遠地離開躺著焦屍的地方。幸虧汽油並不多,前陣子下過一場雨,天氣不算幹燥,周圍也沒有太多易燃物,所以燃燒範圍不大,隻燒掉了周圍一小片竹籃子,麻袋等等攤販帶來裝水果蔬菜的東西。

我見那個縱火男人從地上站起來停止了哭鬧,冷冷地看著妻子的屍體。此時我也看清楚他的臉,見他一雙眼睛居然散發出血光來。

我皺了皺眉,這不正常,根本不像是人類的眼睛。我見他冷冷一笑,僵屍一樣轉過身往人群外走。大概是被他縱火的氣勢嚇呆了,大家自動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你站住!”我喝道,不知哪兒來的勇氣。

男人頓了頓腳步,機械地轉過頭冷冷瞪了我一眼,又再度邁步往前。我立即衝上去,上前去拽他的胳膊。特麽的燒死一個人就想跑?!

可當我的手拽住他的胳膊之後,就見他頭也不回地手往外一甩,我立即被一股力量甩了出去,倒退幾步之後,腳下汽油一滑,頓時摔到地上,正好背貼那地上女人的屍體。

我立即打了個哆嗦,仿佛感覺到自己後背黏糊糊沾上了屍體的膿液,忍不住一陣惡心,翻身跳起來。

此時,蓮生卻攔了上去,對那男人喝道:“不準走!”

男人僵屍一樣再度去攻擊蓮生,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蓮生居然輕鬆一躲躲過男人驀然伸出的拳頭,身形一轉,一掌拍到男人的後心上。

我似乎見有一股黑氣從男人嘴裏吐出來,隨後那人兩眼一翻,趴著摔倒在地。

男人摔倒在地之後,似乎是摔暈了,再也沒有爬起來。我急忙趕到蓮生身旁,問道:“你沒事吧?”

顧蓮生搖了搖頭,皺了皺眉:“你身上一股臭味。”

“屍臭吧。”我忍不住幹嘔。顧蓮生從背包裏取出一隻香囊,說道:“拿著這個。”

我將香囊抓在手裏,見那香囊的布料是平常可見的碎花棉布,抓在手中,可以感覺出裏麵一顆顆一粒粒的好像是大米似的。但是香囊中傳來一股桔子一樣的清新香氣,瞬間抑製住我的惡心感。

“好多了,謝謝。這是什麽?”我問道。

“我做的香囊,防止暈車惡心用的。”顧蓮生說道。

我直起身看著她,發現顧蓮生神色淡定,遇到這種慘事她居然麵不改色,這倒是讓我有些疑惑。一般女孩子不會嚇得花容失色麽?就算是比一般女孩膽子大,可也不至於看到焦屍都不害怕,這何止是女漢子,簡直是女壯士,再者就是女烈士啊親。

我正想問問顧蓮生,何以這麽大膽子的時候,見童梁等人到了。童梁走在最前,看到地上的兩人,再看了一眼我和顧蓮生,問道:“怎麽回事?!”

我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童梁皺了皺眉,招呼同來的刑警勘察現場,讓隨行的女警察先將依然在小聲抽泣的孩子給帶走了。

童梁簡單問了問男人的身份,然後去跟周圍的攤販調查情況。我跟顧蓮生也便跟在童梁身後探聽。

一問之下才知道,這殺妻的男人叫張毅,是個菜販子。以前他和妻子經常到集市賣菜,但是張毅的老婆卻嫌棄賣菜太累,天氣太熱,經常跟他吵架,後來張毅就不帶老婆出門了。

“其實我們都懷疑他那小孩不是自己的。”一個賣雞蛋的大媽說道:“你看他的兒子長的細皮嫩肉,一點兒都不像他,跟他也不親。再說了,他那老婆也不像是個正經來做生意的,賣個菜還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就有問題,反正他倆關係一直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