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或許你怕蟑螂?

等遊客們都離開白水村,已經是下午六點了,林子天在店裏給寵物們準備食物。

白水村來了幾個年輕的小夥子,直奔高飛的住處,緊接著,高飛的房子裏便傳出了爭吵的聲音和打架的聲音。

高飛平常沒有積蓄,錢用完了就向幾個哥們借了些,借的時候裝孫子,把他們哄得舒舒服服的,借完了,轉身裝大爺,叫他出來玩也不理了,打電話也不接了,成天找不到人影。

高飛被他們揍了一頓,捂著受傷的手臂抽了一根煙,一腳踹開半壞的衣櫃門,拿出一個帆布袋,胡亂從**拿了幾件衣服塞進去。

他打了個電話給一位老朋友:“黑子,哥最近遇到點兒事情,去你那裏住幾天成不?”

“沒問題,咱倆什麽關係,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的就是你的。”黑子豪氣地說道。

高飛立馬拿著帆布袋出了白水村,他現在沒有錢還,這裏是待不下去的了,他們肯定隔三差五過來收拾他一次。

林子天看著寵物們都吃好了,陪它們玩了一陣,把它們各自放到籠子裏,關好籠門,關上了寵物店的大門。

他伸伸懶腰,吃完晚飯,回房間玩了一會兒電腦遊戲,讓小彩和丸子去睡覺,他也躺**了。

月亮挪動著,挪動著,挪到了正上方的位置。

客廳裏,小彩站在它的彩色梯子上睡覺,丸子躺在它的毛毯上,睡得四腳朝天,露出了肚皮。

一隻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蟑螂,出現在客廳裏,它在桌子底下爬過,爬到了小彩睡覺的梯子上。

爪子上被蟑螂爬過,小彩驚得睜開眼睛,下意識甩了一腳,丸子也被它的動作驚醒,一下子睜開眼睛,站了起來,喵了一聲。

蟑螂被小彩一腳甩到了地板上,而且沒有危險的意識,在地板上站著,沒有跑掉。

“媽呀,嚇死我了,是一隻蟑螂啊。”

小彩走到蟑螂身邊,對同樣來到身邊的丸子說道,“這隻蟑螂膽子肥啊,大半夜的過來嚇我,現在還不趕緊跑路,丸子,給它點厲害瞧瞧。”

丸子抬起爪子,淩空對著蟑螂拍了幾下,但根本沒有碰到蟑螂,反而是蟑螂挑釁似的向丸子靠近了一點,丸子連忙後退了兩步。

“丸子,你該不會......害怕蟑螂吧?”看情形不太對,小彩猶豫著問道。

“不是害怕,就是嫌棄它長得醜。”丸子舉著爪子,對準蟑螂,腦袋左右看了看,就是不把爪子按下去。

“那你現在給不給它厲害瞧瞧啊,你的爪子舉著不累嗎?”小彩在一邊著急地說道。

“你為什麽不用爪子,你還可以用嘴啄它。”丸子問道。

“我,我也嫌棄它長得醜,嘴巴要是碰到了它,一股子味道,多惡心啊。”小彩說道。

丸子閉上眼睛,爪子按了下去。

忽然丸子驚叫了一聲,因為它的爪子接近蟑螂的時候,蟑螂趁機抱住了它的爪子,丸子急得揮動著爪子不停甩來甩去。

過了一會兒,丸子才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爪子,鬆了口氣說道:“總算甩掉了。”

“第一下就甩掉了,你還對著空氣甩了九十九下。”目睹了丸子表演的小彩說道。

林子天在睡夢中聽到丸子的驚叫聲,馬上清醒過來,打開房門,拉開客廳的燈,問道:“怎麽了嗎?”

丸子和小彩都不在自己的窩裏睡覺,兩隻站在桌子旁邊,林子天再問了一句:“怎麽了?”

“主人,有蟑螂。”小彩抬起爪子指著被甩到牆角的蟑螂。

“蟑螂?”林子天揉了揉眼睛,看到了縮在牆角不動的一隻蟑螂,他抽出一張紙巾,把蟑螂包在裏麵,衝進了下水道。

“你們這麽大隻貓,這麽大隻鸚鵡,居然連隻蟑螂都搞不定啊。”林子天搖搖頭,打著哈欠。

小彩和丸子太聰明了,什麽事情都不需要他操心,嗯,他自認為很需要操心的不過是他瞎操心,今晚體驗了一把被寵物需要的感覺,林子天渾身舒暢。

“好了,繼續睡覺吧。”林子天關了客廳的燈,回房間睡覺。

小彩和丸子去洗了好幾遍被蟑螂碰到的爪子,小彩回了梯子上睡覺,丸子回了毛毯上睡覺。

樹林裏,徐天澤拿著一瓶啤酒,躺在樹上看月亮,不時喝上幾口,身旁的樹枝晃了晃,他笑了笑:“公主,怎麽你也睡不著啊,是不是沒有我陪在身邊,孤枕難眠,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啊。”

挪威森林貓躲過徐天澤伸過來摸它腦袋的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樹上。

徐天澤沒有摸到它的腦袋,也沒有在意,就勢摸著它的背部,給它順毛:“這段時間你辛苦了,當然我也辛苦了,總算忙完了,公主,我們接下來放假好不好?”

“我們去看看那個有趣的寵物店老板和有趣的貓吧,你還記不記得上次給你看的視頻裏那隻叫做丸子的貓,我們去看它吧。”

挪威森林貓用尾巴拍了拍徐天澤的手,他開心地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同意了,你也想去了,我們明天就出發,我們不坐飛機,一路遊山玩水晃過去怎麽養?我們好久沒有假期了,每天除了忙碌還是忙碌。”

挪威森林貓再次用尾巴拍了拍他的手,一人一貓用著他們的方式交流得起勁。

清暉的月光灑在樹林裏,徐天澤喝完手中的啤酒,抱起公主,從樹上跳了下來,把它放到它的“床”上,他拍了拍它的腦袋:“睡覺去吧。”

挪威森林貓閉著眼睛睡覺,徐天澤拿出一個行李箱,把幾套衣服裝了進去,再把公主的東西塞進去,最重要的是把木箱子裝好。

徐天澤睡得很晚,但還是在第一縷晨光照射進屋子的時候就醒了過來,他和公主吃完早餐,他拖著行李箱站在屋子前麵,低著頭。

他常年居無定所,但這裏是他最長住的地方,基本每年都會來這裏住一段時間,他看了一眼空****的屋子,把門鎖上,對在樹間跳躍玩耍的貓喊道:“公主,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