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前提是你得……乖

要做嚴謹的小寶貝:我這邊革命沒成功,仍需多努力,如果你真覺得賀知裏不行,那你就趁早踹了他去找下一個,一班那個叫什麽來著……林夠,啊對,就他,我覺得還不錯的!

要做嚴謹的小寶貝:淺交流,深發展。柚子勇敢飛,羨羨永相隨呢哈!

徐幼之:……

這人可真是渣透頂了。

渣的明明白白!

不過有一說一,她覺得還真挺……挺有道理的。

小聲逼逼。

徐幼之仰著脖子歎了口氣,眉骨一挑,手機關了,就真打算在沙發上湊合一宿。

燈滅。

她靠在沙發上,簡單的在身上披了件小被子。

打了個哈欠。

困意猛烈席卷而來,不知不覺間她便模糊了意識,閉著眼睛,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她是在賀知裏懷裏醒過來的。

入目皆是熟悉的裝修風格,還有可可愛愛的小裝飾品。

徐幼之就像個八爪魚似的抱著他。

纖細筆直的小腿搭在少年的腰上。

她:……

她:!!!

喔!喔!!喔!!!握草!!!!

賀知裏倒像是抱孩子似的把她抱著,雪白睡衣的領口被她蹭的微微敞開,露出半截精致好看的鎖骨,他修長指尖輕攬著她的腰,流暢漂亮的下顎擱在她的發頂。

呼吸淺淡而平穩。

身上是好聞清新的沐浴露香。

賀知裏的懷裏太過舒服和安穩,徐幼之隻猶豫了兩秒,就在“起來”和“繼續賴著”的選擇中堅定的選擇了後者。

她眯了眯眼睛。

然後往少年的懷裏蹭蹭,再蹭蹭。

仰了仰臉。

鼻尖碰到少年的喉結。

賀知裏呼吸頓了頓,微微睜了眼,啞聲開口:“……醒了?”

“昂,”徐幼之誠實道,“我怎麽到這兒來了?”

“不是你說的麽?嫌我不行,換下一個,要去找林夠。”少年似乎困倦到了極點,懶洋洋的把人抱緊了些,“我鋪好了地鋪,但你抱著我不撒手。”

“?怪我?”

“沒有,”他說,白皙指尖隔著一層布料,輕輕摩挲對方柔軟纖細的小腰,纖長眼睫半垂,一大早上,少年的聲音帶著磁性的低啞,“……你撒個嬌服個軟,我就頂不住。”

“……”

不行,你得頂住。

她下意識的就想叭叭出口。

昨天淩晨才睡,以徐幼之的性子,她本就該賴到下午再起床,但這個姿勢太憋得慌,愣是給她憋醒了。

她在賀知裏的懷裏換了個方向,單薄好看的身形背對著他,少年懶散的勾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裏勾。

然後像是抱大型玩偶似的抱住。

“又又,再睡會兒吧。”

沒有作業的暑假過去的還算輕鬆,七月底涼快了幾天之後,高溫在八月卷土重來,在外走兩步,就像是給自己下了一大場雨。

大學本科在九月一日開學。

自9月份開始,林一羨,嚴謹與徐幼之,賀知裏就要分隔兩地了,將近八月底的時候林一羨去送他們走,在機場裏還挺依依不舍的。

央美在北城,紡織大學則就在本地,揚城和北城隔的還挺遠,除了逢年過節,或是長久假期,大概他們四個很難再經常聚一塊兒了。

林一羨癟著嘴兩眼淚汪汪,伸手抱了她好一會兒,最後被嚴謹提溜著後衣領拽回來,還撲騰了一下。

“嗚嗚嗚柚子,就算在那邊沒有人盯你了你也要勤更新啊,你要是斷更超過一年,我就把你電話號碼發在書評區裏,讓你一天24小時間隔不斷的被騷擾!”

頓了頓,她又自己否認自己,“算了嗚嗚嗚這樣也太不道德了……”

“成了,別哭哭唧唧的了,”徐幼之拍了拍林一羨的肩,微揚下顎,淡淡的對嚴謹挑了下眉,“你照顧好她啊。”

嚴謹輕輕點了下頭。

林一羨抽抽噎噎的揚起小拳頭,一臉“老子超凶”的小模樣,說:“你也是,要是你敢讓徐幼之不爽了,我就帶著嚴謹飛過來揍你!”

“嗯。”

少年一隻手拎著徐幼之的行李箱,一隻手牽著徐幼之,眼尾染上抹漂亮的碎光,皙白的十指緊扣。

坐上高鐵,指尖纏繞著北城味的風,窗外日光鼎盛,雲底拂過重重山巒的腰身,陽光兀自奔走於街道。

賀知裏盯著窗外出了神。

少年抬指輕觸被光揚的微熱的玻璃,任陽光從指縫探入眼底,他抿了抿唇,口罩遮住他大半張臉。

他漠著瞳色,說:“徐幼之,我好像有點難過。”

他在揚城生活了十幾年,自小到大,從來沒離開過揚城。

對他而言,揚城承載了他所有的生活記憶。

好的,不好的。

揚城有賀柏,徐盛章,林稚。

有徐幼之,有陳敘仰,嚴謹,林一羨。

雖然也有何婉。

但真正說要離開這裏了。

他還是有那麽一丟丟舍不得。

他從骨子裏就是一個依賴溫暖,害怕步入新環境的性子。

他缺少安全感。

不自信。

這些是從骨子裏滲出來的,源自下意識的意識。

徐幼之眨了眨眼,溫涼的掌心輕輕覆上少年的掌心,卻沒安慰他:“你要住校麽。”

賀知裏:“……唔?”

“我在央美附近已經租好房子了,如果你還是想黏著我,”她頓了頓,又接著說,“可以來和我住。”

“我……”

少年欲言又止,徐幼之抬手,纖白的指尖抵住對方薄軟的唇瓣,漂亮的眉梢一揚,“租金問題啊,你可以選擇非現金支付。”

賀知裏:“……”

他默默的摸出耳機。

習慣使然,他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這家夥說的肯定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的好話。

小姑娘及時抬手,先一步壓下少年的動作。

“堵什麽耳朵,我說的話你聽不得?”

她的語氣就跟“你要是敢說一聲是我就敢把你腦袋擰下來”似的,賀知裏歎了口氣,乖乖的把掌心裏的耳機遞過去。

聲線很挫敗。

“……你說。”

她說?

徐幼之哼笑一聲,傾身勾了勾乖軟少年的下巴。

跟個老流氓似的。

——

“除現金支付以外,你可以把你自己抵押給我,但前提是,你得……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