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有鬼

前往北極的隊伍已經準備好了,帶隊的是蜀山的太真掌門,龍虎山的一石掌門,隨行的有青城山弟子劉一凡,蜀山弟子趙宛兒及其他各山的一些弟子。本來易天行也在名單之中,隻是他的傷勢未能康複,所以剔掉了他。朝華是齊雲山的掌門,如果此行沒有齊雲山的弟子,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於是他的位置被齊雲山的第二大弟子鍾知韜頂替。

“北極是個神秘的地帶,盡管現代科技已經在這裏進行探索,也有了一些收獲。但是它的深處,我們人類永遠無法到達,也無法探知。”一個愛斯基摩人這樣對劉一凡說著。

“他說我們沒法到達那個位置。”劉一凡把他的話翻譯了一遍。

“你告訴他我們一定要到達那裏,讓他幫幫忙。”太真說。

“拜托了,我們真的很需要到達那裏,請你幫幫忙。”劉一凡用英文說著。

“真的很抱歉,我真的幫不了你們。”愛基斯摩人使勁搖著手。“那是個禁地,連北極熊也不去的禁地。”

“傭金加兩成如何?我的師父在那裏失蹤了,我們需要找到他們。”

“好吧,好吧,這真是一個危險的活。要不是我急著用錢的話,如果在平時我一定不會同意這宗買賣。”

“那真是感謝你了。我們這就出發吧。”

“別急,我們需要準備。”

在這個名叫油燈的愛基斯摩人的吩咐下,大家都積極的做著準備。張茹最早收拾好了行囊,她拿出準備好的指南針確定方向。她發現指南針隻是不停的轉著,無論她怎麽樣旋轉。

油燈在這時走了出來,他好奇的看著張茹,不知道這個女子想要做什麽,直到他弄清楚她的意圖。油燈開心的笑了起來:“北極永無南,你沒聽過這句話,指南針在這裏也會失效,這就是北極的魔力。”

張茹聳了聳鼻子,她可不覺得這是什麽魔力,這隻是簡單的磁場原理。

“油燈,你進來。”油燈的奶奶在雪屋叫他。油燈進了屋。過了一會兒,他又出來了。他向張茹問到:“你們的領隊呢?我想和她談談。”

張茹帶他去見了太真。

“你好,在出發前,我們有一件事是必須做的。”

“那是什麽?”

“我們必須去見我們的巫師,他會給我們啟示和力量,這樣我們的旅途就會很順利。”

“沒問題。”太真沒有理由拒絕一個當地人的信仰。

巫師的雪屋很好識別,他的屋頂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麵具。很明顯油燈對他們的巫師是懷著敬意和恐懼的。他站在屋外怯生生的說著:“巫主,你在嗎?我有事想請教你,我需要你的魔力和力量。”

屋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進屋來吧,我將賜你魔力和力量。”

油燈向太真示意表示能進屋了。

巫師是一個滿頭插著麵具的男人,就像一個畫著五彩色彩的印第安人。他用他那低沉的聲音問到:“油燈,你需要怎樣的魔力?”

油燈說了他們的計劃並伏在地上請求巫師賜予他魔力。

“起來吧,我的孩子,我將賜你魔力和力量,你將無懼途中的幽魂,他們是你的親人,你的朋友,我的仆人。我的精神與你在一起!”巫師圍著油燈不停的跳著,不時的用麵具去輕掃他的背。

儀式結束後,巫師給了油燈一塊石頭。油燈畢恭畢敬的接下了。

出了雪屋油燈又恢複了他調皮的性格。當張茹問及他石頭的用處時,他向張茹眨了眨眼睛,調皮著說到:“這裏麵藏著巫主的精神力量,可是一件寶貝,能保佑他逢凶化吉。”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太真一行人出發開始了尋找無塵與朝華的旅程。油燈作為向導,一直走在前麵,不時用英語和大家說著笑。

一日,油燈突然讓大家停了下來。劉一凡問他有什麽不妥。他回答說前麵有北極熊正在捕食海豹,我們等會兒再過去。

“這有什麽關係呢?我們繞開它就行了啊。”

“噓,小聲些,別被它聽見,它快要成功了。那時,海豹失去了肉體,它的靈魂會去尋找一個新的肉體,如果碰巧遇上了我們,它會傷害你們的,我還不想使用巫主的力量。”油燈相信巫主會保護他不受到傷害,同時那塊石頭也是個好寶貝。

“希望它的靈魂能附到石頭上或者某條魚上,這樣它就無法傷害我們了。”油燈說。

劉一凡笑了,不是嘲笑,是一種尊重和無奈的笑。愛基斯摩人信仰泛靈論,這是一種很原始的信仰。道家認為在天地間流淌著生氣,這種生氣能被人,被動植物捕捉到並應用到自身,來提高自身的力量,但那些沒有生物的東西,比如石頭,塵土則不行。

泛靈論是愛基斯摩人的宗教信仰,劉一凡等人雖然不認同但不能不尊重,所以他們還是停了下來,這個決定讓他們見識到了北極熊的力量和機智。

一行人走了三天三夜,已經深入到了北極腹地,這裏杳無人煙,連馴鹿和麋牛也看不見了。油燈說什麽也不願意再向前走了。

“不能再向前走了,那是北極熊的墳墓,就連北極熊也害怕那裏。”

“可是我們不能就這樣回去了,我還沒照到師父。”劉一凡道。

“相信我吧,不能再向前走了,我們都會死的。”

“難道你不相信巫主的魔力?”劉一凡使用激將法。

油燈伸手到懷裏摸著那塊石頭,那塊巫師賜他的石頭,沉默不語。

“巫主的魔力和力量能不能戰勝那片土地?”

劉一凡知道他正在思考,他的心中正在掙紮,恐懼正考驗著他的信仰和他對他的巫主的信任。

“好吧,我們繼續向前走。但我要提醒你們,那裏是個恐怖的地方,就算北極熊也會喪命。”油燈咬著牙艱難的說著。

“別擔心,我們也有自己的神。”劉一凡拍了拍了油燈的肩膀。

“他會保佑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