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意外中的破綻

飯也吃了,聊天聊的也差不多了。幾個人重新回到大廳坐了下來,局長先開了口。

“哦???說來聽聽….” 一陽接過遞來的茶水,麵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

“所以你就懷疑不是人力所為???”

“起初我也否認過,不過阿浩似乎也發現了些什麽,這才更加確定了我的判斷”

局長說完話,在場的所有人目光都轉向了楊浩.

“是的…我可以肯定這2件案子不是人力所為.麗交灣的案件中,有一輛車,車尾部深埋在沙子裏,車頭朝天,直直的立在那..車身並沒用任何的破損,就算用吊車,在繩索處也會留下擦痕,那麽這輛車是如何被立起來的呢?”

楊浩看了看 一陽警官沒用反駁之後繼續說到,

“後來我再一次仔細勘察車身,在底盤的傳送軸上,發現了一個人的手印.是氣的殘留,不久後就消失了.”

“你能看到氣???”一陽有點驚訝的看著楊浩問道

“嗯….之前是要調息安神後才能看到.但現在好像隻要不出現激動興奮的狀態下就可以看到,一陽叔,你身上紫色的氣也說明一些問題哦”

“先不談這個,你繼續說….”一陽警官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嗯…今天早晨我到了XH公園的現場,同上個案子一樣,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發現,但是我在2個死者身上,看到了黑色的霧,繞在死者的七竅之間.不過也是轉瞬即逝..消失不見了.我沒敢和別人說所以一直放在心裏頭掖著”

楊浩說完了以後,局長和韓雲雪同時用詫異的眼光盯著自己,這讓他好生的不習慣, “楊浩這小子確實和別人不一樣,看來我找對人了”,局長心裏默默的念著,竟然有些得意,似乎對自己在人員合理安排這個問題上的判斷是很滿意的.

一陽警官聽了楊浩的描述,心裏對這個年紀輕輕,卻與眾不同的人充滿了好奇,但心裏正對案情不斷的做著分析,過了一會,一陽警官說話了.

“看來你們的判斷是正確的,這2起案子確實不是人力所為…”

“連您也這麽說??難道…”局長父女瞪大了眼鏡,雖然他們已經猜到了結果,但難免還是驚的問了一句.

“就此看來真的是它幹的,隻是沒想到短短的一年時間,就讓他有如此的能耐了….韓局長,這2件案子到我那辦交接吧.你們處理不了,楊浩讓他暫時跟著我,沒什麽困難吧?”

“沒有沒有…我還得謝謝您呢.這2個案子都快讓我頭疼死了…對了,剛才您說的它是什麽人?”

“這個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問了,知道的越少,對你們越安全..好了事不宜遲,楊浩你拿上這個” 說完楊浩接過了一團白色的東西,黏黏的,軟軟的.好像固體酒精,又好像是做熟的糧食.

“這是什麽?這東西怎麽用?”

“先別問太多,到了地方你把它沾上死者的血,然後用火點燃就行…燒成個什麽樣拿到教堂來給我看”說完了,一陽叔站起來就往外走,韓局長父女也不好再細問送到門口後,道了聲別.一陽就消失再了茫茫黑夜裏. 楊浩轉身上了車,韓雲雪走到車前敲了敲車窗.

“你小心點….有什麽事就給我..哦不 給我爸打個電話.”

“嗯 知道了…我走了..幫我謝謝你爸爸”

見她點了頭,楊浩發動了車,朝警局的法醫處駛去.

楊浩坐在車上,腦子回想著剛才局長家的一切,似乎想找到解決腦中的疑問的方法,教堂裏的日本鬼,麗交灣的現場,XH公園的現場,倒立的汽車,叫做一陽的高人.一幕幕的出現在腦海之中,但確想不出什麽東西.

沒多一會車子就行駛到離目的地最後一個轉彎處,忽然楊浩看見一團黑影子撞上了擋風玻璃,猶豫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刹車. “砰..”的一聲,視線被完全擋住了.楊浩的車在地上拖出一個長長的劃痕後,好不容易算是停住了.他打開了車門,來到車前,眼前的一切差點沒讓他氣死.擋風玻璃上,竟然趴….趴著一隻貓.這隻貓很大,比一般家養的寵物狗還要大上許多,長長的尾巴豎在身後,通體幽黑,沒有一根雜毛.此時它四肢張開,成大字型 “粘”在擋風玻璃上,位置正好是駕駛室的正麵.楊浩頓生無奈..

“哪來的臭貓….你這可不能怪我阿,貓貓.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我可不想殺生阿”說這就要去抓那貓的尾巴,哪曾想到這貓突然一個轉身,兩個前抓和人一樣,抹了抹臉,捶了捶腦袋,好像一個人被撞蒙以後,努力讓自己清醒的動作,看起來十分好笑.

“哎呀,沒死阿~~~嘿..你看你個小樣,還知道疼呢?”

“廢話…你個死豬…開車不能開慢點??**了你?”

楊浩忽然被嚇了一跳,左看右望,並沒有人那.誰說話呢??

“看哪呢,這….你哥我在這兒呢”說話的竟然是這隻貓,它見楊浩無視他,氣的幹脆站了起來,一隻前爪掐著腰,另一隻爪子指著自己.

“你…貓….貓會說人話??我沒聽錯把,我KAO,你是什麽品種?”

“你個死豬,本貓爺和你一樣,是地府辦差的.瞧你那傻樣,真不知道閻王為什麽讓你當特使.”

“貓,….貓也能當差???我KAO,那狗是不是也能當國家主席了?我是不是做夢呢?”

“誰告訴你貓就不能當差?我實話告訴你,警察局這一片都歸我罩著,你以後出來進去的小心點,得罪了本貓爺,我才不管你什麽特使呢,一樣收拾你”說完這貓還擺了個很牛X的造型,讓楊浩哭笑不得.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對了,這是閻王讓我交給你的.裏麵是DL市的一些辦差人員的名單.你自己收好了,有什麽事別忘了吭一聲,不然出事了可賴不著我”這貓說著話竟然從自己的毛裏拉出一張和自己身體大小相仿一個信封,楊浩看著一切,傻傻的接了過來.

“別發傻了..告訴你,人厲害,動物也不差,這DL市裏也有很多動物仙給地府辦差,並不是你一個,既然是同行了以後有什麽事情就打個招呼,我們也好照應著你,有問題沒?沒有我就走了”

“哎..等等…貓..貓兄弟,嘿嘿…我怎麽找你阿??”楊浩不知道怎麽稱呼,竟然喊出 了貓兄弟,話說完讓他覺得很別扭,好像卡通片裏貓兄狗弟的對白一樣,說完了自己都覺得好笑.

“什麽貓兄弟??我300多歲了而且我有名字,我叫 “虎頭”楊浩一聽楞了一下,隨後笑的前仰後合,動物就是動物,成了仙,思想也是單純.虎頭,難不成它真想變成老虎? “我錯了我錯了..虎頭哥..這總行了吧??我要怎麽和你們聯係阿?”

“嗯..這還差不多,你不是有通幽令牌嘛?把你要找地仙的意念和名字以氣的形式灌進去,我們就能知道你在找我們了…你這小子,以後要學的還多的是呢,好了,沒事我走了”說完這貓以超絕的身法,在旁邊那棟樓光滑的表麵上,踏了幾步就消失了.楊浩回到車上,打開了信封,看到了一串的人員名單.心裏琢磨著,閻王大人果然是言而有信阿,這些個地仙,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派上用場呢.想到著楊浩得意的笑了笑,此時真有一種找到後台的感覺了.不過更多的是讓他覺得不再孤單,而是還有這麽多的同行陪著自己,雖然不是 “人”.

停好了車,楊浩來到了法醫處的停屍間,依次拉開了冷凍抽屜.不一會就找到了那對慘死的父女, “開玩笑,哪還有血啊,屍體都凍的**,難不成讓我來個?.”正當他沒辦法時,眼鏡忽然停到了那些凍在屍體表麵上的血漬.雖然有點惡心,但是沒辦法,楊浩用指甲小心的扣著那些**的血塊,希望一點血就搞定了吧.弄好了以後,他把血塊包在了那團粘粘的東西裏,掏出打火機..轟的一下,火苗猛的竄了一下之後,就熄滅了.那團粘粘的東西此時變成了一個黑色的硬塊.

“我暈,這是什麽化學反應啊?剛才還軟吧拉嚓的,現在硬的和石頭一樣,真怪”楊浩嘟囔了一句後,走出了法醫處,再一次開著車來到了他出事那棟教堂麵前.

“一陽叔….一陽叔….我回來了”楊浩邊走進大門邊叫喊著.

“嗯….結果怎麽樣?”

“給…你看~~~~”楊浩掏出了那個黑色結晶體.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阿浩你去把門關上”楊浩點了點頭,隨後關上了大門,漆黑一片的大廳,散落著的桌椅,厚厚的蜘蛛網,忽明忽暗跳動著的火苗帶來的氣氛,甚是詭異.楊浩一動不動的盯著一陽叔,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隻見一陽叔一隻手拿著黑色結晶體,另一隻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3支香.他口裏念了一會讓人聽不清是什麽的語言後,雙手一合,那3支香竟然了那**的結晶體內.之後,一陽叔把它放在桌子上,大吼了一聲 “現”,隻見那3支香竟然著了,冒著青煙.不一會,就在這個桌子上方的半空中,出現了圖像.隻有修煉的人才看的到,如果有外人,隻能看到香在冒煙,其它的什麽也瞧不見的

“丫頭,累了吧”一個看似長者的人牽著一個小女孩走在遊樂場的中,

“爸爸,我不累…爸爸,你看那個,好高阿,咱們去坐那個好不好?”

“嗬嗬..你不害怕嘛?”

“我保證不害怕”

“那好…咱們走嘍”說完父親抱著女兒快步的跑向了人生最後的一站 ‘摩天輪’

沒錯,圖像裏正是早晨慘死的父女倆.這2個人進了摩天輪,有說有笑.父親慈愛,女兒乖巧,給人一種幸福的感覺.隨著機器的轉動聲,父女倆所乘坐的那個吊棚越升越高.2個人激動的看著外麵逐漸變小的一切.就在升到最高點的時侯,突然砰的一聲,整個摩天輪定在了半空之中,隨後傳來了各種驚叫聲和漫罵聲.

“爸爸..這是怎麽了??”女兒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眨著大眼睛盯著父親問到.

“沒事沒事…寶貝乖阿..你看,咱們現在正在最高點,整個城市都在咱們腳下呢”

女兒朝窗外往了一眼,立刻縮會了頭.此時他們身在百米的高空,不用說孩子,大人見了都會害怕的緊,但是父親怎麽能在孩子麵前露出恐懼的神情呢?於是父親極力壓製著恐懼繼續說到.

“寶貝,你試一試能不能找到咱們家在哪?” 女兒聽了父親貌似輕鬆的話後,緊張的神情也安定了不少,於是好奇的朝著四周不停的觀望著.

“爸爸,爸爸…咱們家是不是在那邊阿??”父親聽後朝著女兒露出一臉的慈祥.但是心裏確在7上8下的盤算著該如何是好.摩天輪是最安全的娛樂設施,怎麽會這麽巧?就在自己和女兒升到最高的時侯停住了呢??他放眼向下望去,隻見摩天輪的操作室周圍,站滿了**不安的人群.內心裏隱隱的泛起了不安.就再這個時侯.

“啊….爸爸,你看那…那是什麽啊~~~別過來..走開..走開…”女兒突然間發了瘋的亂舞著雙手,頭一個勁的往爸爸的懷裏鑽.父親的神情馬上緊繃到了極點,緊張的四處打量著.楊浩和一陽叔都看到了,此時在摩天輪最高點的吊棚上,站著一個身穿日本軍服的鬼,他大頭向下麵目猙獰的倒立著懸浮在父女吊棚的窗前.

“怎麽了??丫頭..你怎麽了??看見什麽了??”父親一臉緊張的左顧右盼,可是他什麽也看不到,隻能用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不停的拍打著她的背,安撫著她.希望能早一點落地.就在父親竭盡全力安撫女兒的時候,那個鬼化成了氣,一閃即逝,與此同時這個女孩停止了一切的動作,似乎連發抖都停止了.父親忽然覺得懷中的女兒有些不對,正奇怪呢,突然父親感覺到自己胸口上一涼,大腿上緩緩的出現了一股熱流,低頭一看,女兒的臉色慘白,嘴角微微上挑,一副邪邪的笑容,隻見她緩緩的站起身來,向後一扯,父親頓時感到一種無以言表的疼痛之後,他發現女兒的手裏竟然..竟然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血淋淋的心髒.

“啊….”父親似乎意識到了一切, 雙手悟這胸口的血洞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兒, 她另一隻手長長的指甲緩緩的刨開自己的肚子,用2根手指拽出了一根腸子,紅色的鮮血,腥臭的粘著物噴的到處都是,可女兒好像感覺不到疼,用這腸子緩緩的繞住了父親的脖子,用力一勒…..臉上浮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後,仿佛失去力氣一般的垂下了頭.

這個時侯,女兒忽然醒了,發現眼前的一切,手裏拿這一顆心髒,自己的肚子傳來一陣疼痛,低頭一瞧,鮮血一片,腸子的一頭還在肚子裏,另一頭竟然在父親的脖子上.她傻傻的看這眼前的一切,慈愛的父親似乎沒有死,眼睛裏流出了血水,臉色和紙一樣的蒼白,嘴…父親的嘴在笑…邪邪的笑…她眼睜睜 的看著父親的脖子一點點的向後轉,之後頸椎處傳來了劈劈啪啪的聲音,每一聲都讓身體較小的女兒劇烈的顫動著,直到後腦停留在胸前的那一刻.女兒終於停止了抖動.她眼神呆滯,表情為零,呆呆的站在那…就再這個時候,後腦勺對著自己的父親,用雙手扣住了自己的脖子,手指正一點一點的扣進皮肉,10根手指深深的插了進去,用力向上一提,女兒的人頭被活生生的拉斷了,皮肉猶如橡皮筋受到彈性極限的拉扯一般,帶著血液紛紛被扯斷,瞬間,女兒整個一個人頭就被父親牢牢的捧在了手裏.死了,2個人就是 這麽死的..可事情並沒有完,就在兩個人死後,那個日本鬼出現在了吊棚的上麵,手裏拿著一個瓶子,似乎等待著什麽.不一會,就見一男一女2個紅色的幽靈從這對父女的身體裏飄了出來,張牙舞爪的衝拿個日本鬼衝了過去,似乎要報仇.那日本鬼竟然不躲不閃,隻是把手中的瓶蓋一抽,2個慘死的厲鬼就被收了進去.乍一看,有點象西遊記裏,拿法寶收妖怪的那一幕.這下把楊浩他們2個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看來事情謎底已經浮出水麵了.我說這個鬼在1年的時間內如何會變的這麽厲害,原來是有了一件法器”一陽叔雙手抱在胸前緩緩的說到.

“鬼就是鬼,鬼如何能變的厲害?”楊浩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

“嗯..通常來說,鬼就是一種能量體.它對實體根本造成不了影響,換句話說,鬼殺人無非是迷惑,驚嚇等刺激神經的辦法.對**是沒辦法造成實質傷害的,凡人身上都有3盞油燈,乃是驅鬼避邪的先天法寶,這讓鬼更無法貼近人身.所以就有了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的說法.如果在大街上走路,一隻鬼被一個健康體壯活人撞到,也許就被他的陽氣撞的魂飛魄散了.”

“鬼那麽弱??那這個日本鬼是怎麽回事?”

“凡是都有例外,鬼也一樣.當一個鬼在外力的作用下,吞並了其它的鬼後,自身的力量就會壯大,影響的距離和力度也有加大.日本人崇尚力量,卻不重品德.他們相信仇視,怨恨,憤怒的力量是至高無上的.連日本的神都一樣.是邪惡的化身,是亡靈吸收了一定的帶有怨恨,憤怒的鬼魂後,能力大大增強的偽神而已.這個日本鬼想必就是得到了法器,有了外力之後,不斷的虐殺咱們中國人,在吸取其怨恨的能量來壯大自己,現在它還不是太強,如果繼續讓他發展下去,有一天,鬼魂直接傷害實體的假設也會成為現實.”

“…..那怎麽辦,一陽叔,趕緊查查它在哪,趕緊滅了他不就行了?”

“怎麽查?你個臭小子,你真當我是神仙啊?一個人想躲起來都很難找,何況是個鬼?”

“那你這不是都把這2個人死的過程都查出來了嘛..肯定有辦法是吧?”

“沒辦法,剛才那個法術是利用人的記憶來施展的.人的記憶不全在腦中.血液裏也包含著人的記憶,但這個法術隻能查出死者臨死前經曆的一些事情,很有限.”

“哎…..那上一個案子,也是一樣了?我去地府都沒查到2個人的死因”

“嗯..應該都是它幹的.你小子現在是不是當陽差呢?看你身上的經脈和運用的氣,都不是常人能得到的.”

“嗬嗬…這都瞞不了一陽叔,但這可不是我說的啊,是您看出來的,和我沒關係,我可答應XX人要保密的”

“嗯…..這個東西名叫是查死者生前記憶的,使用方法你已經會了,這些你拿去,以後應該會有用.但要記住,常類案件就不要使用了.這東西製作起來很麻煩地”

“好…嘿嘿…謝謝一陽叔”楊浩接過了一瓶子白色的粘粘的.寶貝似的揣了起來.

“一陽叔,接下來該怎麽辦?”

“哎…隻能盲人摸象了,我會派一些我的手下和我的徒弟,分散到人群聚集的地方偽裝起來守株待兔,暫時也隻有這樣了”

“嗯…一陽叔,那我就去找找 “同行”看看有沒有辦法吧”楊浩說完,一陽叔會意的點了點頭. “去吧”…..楊浩走出了這個另他有諸多不堪回憶的教堂.來到車裏.從脖子上摸出了那快通幽令牌,腦子裏想這:虎頭,虎頭我是楊浩”然後用手指把氣灌進了那快神奇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