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喝酒小心會出事

這麽愛燒烤是嗎?看我不把你們吊起來烤了我就不是尤尼!

果然,沒跑多久,我就看見他們幾個人的身影。

嘖,大包小包還捧著碳爐,是早有預謀的是吧。怪不得這麽安分守己不偷吃東西,原來是餓了一天為了等這麽一頓!

“我們幾個自個兒瞞著小尤尼出來吃好東西,會不會有點過分?”桂說。

假發,好樣的!隻有你關心妹妹我了。

“哼,那小鬼就躲在鬆陽懷裏吃奶好了。”(喂,鬆陽是男人來的……)

銀時的話果然招來了高杉惡狠狠的眼刀。

“要不回去以後找機會送她點東西賠罪好了。啊哈哈哈!”阪本想了想說。

“…………”我所愛的男人就這麽對我,我的心好痛……我要一年份的哈根達斯!

“對啊,男人的聚會小女孩不要參一腳。”銀時拍著阪本的肩膀說。

我心裏那個委屈啊……虧我還端了饅頭去找他們……誰知他們居然這麽對我……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你們……給我站住!!!”我憤怒地咆哮起來。

“呃……”

“哼,你們以為隨便給我點東西吃我就會原諒你們嗎?想都別想!”我一口把牛肉吞到肚子裏,口齒不清地說。

“喂,什麽叫一點東西?你快把我的那份也吃光了。到底是誰不原諒誰啊。”銀時沒好氣的說。

我們坐在小溪邊,點著碳爐BBQ。赤紅的火焰映紅了雪地,每個人的臉上都染上了一層紅霞。

很溫暖的顏色。

高杉在暖酒。

把酒裝在瓷瓶子裏,放到溫水中讓酒變得溫暖,再慢慢品嚐。

非常傳統的文人雅士喝法。

不過像阪本之流,肯定是管它什麽白酒紅酒啤酒“啊哈哈哈”地倒進胃裏。

難得有吃有喝,銀時很好心情地和阪本勾肩搭背嘻嘻哈哈了大半夜。

我把肚子吃得圓滾滾的,心滿意足地往火爐靠了靠,想吸收多一點溫暖。

高杉一邊自斟自飲,一邊看著頭頂深藍的天空,一聲不吭。

我吃了很多肉,覺得口幹幹的,便爬到高杉旁邊,拿起瓷瓶子咕嚕咕嚕地喝起來。

“喂。”高杉吭了一聲,見我絲毫沒有放下的意思,也就幹脆不理我了。

不過是些白酒而已,姐姐我喝酒的時候你們這幫小鬼都不知道在哪裏。

可是,我放下酒瓶子沒多久就覺得不對勁了。

頭暈暈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看東西都成了重影。

喝醉了嗎……怎麽可能,才那麽一點……

奇怪……怎麽會那麽熱……不是冬天麽……把衣服脫了吧……

耳邊突然寂靜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又嘈雜得比菜市場還激烈。

奇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突然後腦勺一沉,我視線開始緩緩下滑,意識也飄離了。

等我重新恢複意識以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坐起來,隻覺得後頸像針紮一樣痛。

奇怪……我隻記得我好像喝了點溫酒,是喝醉了被人背回來了嗎?不過奇怪,喝醉酒的話痛也該是頭痛,哪來的脖子痛。

奇怪的不隻這樣,本來想問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誰背我回來的,然後想像小言裏一樣臉紅一下。誰知我才剛開口,他們卻無一例外地閃得比蒼蠅還快,仿佛在躲避什麽傳染病一樣,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徹底無語了。

“啊,今天輪到我燒火做飯了!”銀時一拍腦袋跳起來,就打算往門外衝。

瑪麗隔壁的,平時怎麽不見你這麽積極?!

“阪本,你不是說想和我切磋嗎?我突然領悟到一招龜波氣功,想見識一下嗎?”桂拍拍阪本的肩膀說。

“真巧,我昨天剛練成了天馬流星拳。快走!”阪本連忙應和。

什麽龜波氣功,什麽天馬流星拳啊喂,別把Jump裏的東西一個勁地往自己身上套啊!!!

高杉什麽也不說,直接往外走。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我當然是選擇變態……讓別人變態!!!

我像箭一樣衝到門前,像山一樣堵在門口,說道:“一個也別想跑,快跟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否則把你們全部【嗶——】!!!”

銀時清了清嗓子,說:“小尤尼啊,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又想忽悠我?沒門。”我麵無表情地說。

“這次我讚同銀時的話。”桂頷首說道。

“阪本前輩,你人最好了,快告訴我發生什麽事吧。”我一變臉,笑靨如花地說道。

阪本額頭的汗在急速凝聚下滑。

高杉板著臉為阪本解圍,“不要胡鬧了,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我當然是不敢跟高杉對著幹的,不過不代表我會放棄。

“嗚嗚……”我突然鬆開擋在門扉上的手,靠在一邊嗚咽起來。

那哭聲,低低柔柔的,仿如杜鵑啼血。

在吉源呆了十年,怎麽笑怎麽哭最能揪著男人的心我可是最清楚的!(這種事沒什麽好炫耀的……)

“喂……”

“你們都不用說了,其實發生什麽事我都記得起來……隻是想看看你們會不會告訴我而已。”

“你說……你都記得?!”銀時有點別扭地說。

“沒錯……嗚嗚……”

“高杉……”桂若有所思地喚了高杉一聲。

“不是我們不隱瞞哦,是尤尼她自己知道的。”銀時這句話也是對高杉說的。

“…………”高杉這回不說話了,低下頭尷尬的樣子頓時沒了剛才的氣勢。

耶……氣氛怎麽變得那麽快……

我隻是想套你們的話而已……怎麽會變成這樣……演的是哪一處啊喂?!

“尤尼,我發誓我們真的什麽都沒有看見,我有逼他們轉過臉去的!”桂突然伸出三個手指作對天發誓狀。

看見什麽?!

“別聽他說,我有第一時間打暈你,你隻是鬆開了腰帶而已……”高杉捂著嘴巴輕聲說。

“什麽叫做‘隻鬆開了腰帶’啊喂?!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喂?!!!”我再次變臉,仿佛就要噴出火來的恐龍。

“……你不是說你什麽都知道了嗎?原來你是套我們的話啊。”銀時的眼睛和眉毛分得更開了。

“別跟我廢話,昨天你們對我做了什麽啊!!!”想不到……你們居然會是那種群體染指幼童的猥瑣無恥之徒!!!

“喂喂,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好不好?其他人我不知道,可是阿銀我三觀端正無不良嗜好。再說我們這麽多人能對你做什麽啊喂!”

“是你自己發酒瘋脫衣服的。”高杉麵無表情地說。

“不是脫衣服,是跳**。”桂更正。

“啊哈哈哈,我們什麽都沒看到啦,高杉反應夠快把你打暈了,真可惜。”阪本嘻嘻哈哈的,絲毫沒察覺到我漸漸轉青的臉色。

“啊啊啊啊————————”我捂著耳朵大喊起來,音量幾乎要把整個村塾震翻了。

妹妹我的貞潔啊……妹妹我以後還怎麽嫁人啊喂!!!

把我美好的未來還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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