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哥,你別聽他亂說,我才沒有瘋,我不要!」他死命地掙紮著,「楚烈你這混賬,可惡、

卑鄙……」

「看來令弟的症狀不輕。UC小說網:」楚烈憐憫地對司徒奕搖搖頭,「胡言亂語是失心瘋的症兆之一,

這病不是一時半刻便能治好的。」

「這該怎麽辦?」因為昨晚楚烈曾說他略懂醫術,對此一竅不通的司徒奕便忙向楚烈征詢意

見,「楚兄,我隻有這個小弟,請你一定要設法治好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沒關係!」

「代價啊……」楚烈望了正怒瞪著自己的司徒竺琉一眼,眼裏閃過一抹算計,「隻怕司徒兄

得要稍微忍耐一下了。」

「什麽意思?」司徒奕緊張地看著他,「什麽都行,真的,要多少錢都行。」

「大哥你別被他騙了!」司徒竺琉想阻止司徒奕相信楚烈的謊言,「這個人是騙子、是禽獸、

是惡鬼……」

突然,司徒竺琉安靜下來,整個人癱倒在楚烈懷中。

「別擔心。」楚烈看見司徒奕眼中的驚惶,連忙微笑著安撫他,「我隻是點了令弟的昏穴,

否則再任由他如此激動大吼,很可能會氣血攻心傷了身子。」

聞言,司徒奕總算稍稍安了心,擔憂地低頭審視著昏睡過去的司徒竺琉。

「楚兄,這……到底要如何才能醫好這病?舍弟他自從前些時候失蹤再回來,整個人就變得

恍恍惚惚的,但我怎麽也料不到他會惹上這種病……」若小弟真有個萬一,他該如何向死去

的爹娘交代?

「司徒兄盡管放寬心。」楚烈對司徒奕露出一個沉穩的笑容,「這病隻要找個清幽的地方安

養一陣子便能慢慢恢複,隻是司徒兄恐怕得暫時忍下思弟之情,與令弟隔開一段時日,別再

給予刺激。」

司徒奕躊躇了一會兒,怎麽也想不透自己何曾給過司徒竺琉刺激。但最後他還是照楚烈所言,

「不知楚兄是否知道有什麽地方適合舍弟養病?」

「有。」楚烈聞言,難得地咧開嘴露出一個愉快至極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晰地道:「嘯鳴山

「搞什麽?你居然真的將他帶回來了!」齊衍撫著下巴,嘖嘖稱奇地看著昏睡在楚烈懷中的

司徒竺琉,「不過這手段似乎不太光明。」怎麽看司徒竺琉都不像是自願跟楚烈回來的。

「你不需要做任何批評。」楚烈讓人先將司徒竺琉帶回震雷院,才坐下向齊衍提起自己在司

徒府所看到的一切。

「冰琉璃現在就在司徒奕手上?」齊衍驚訝地問道:「那你將它帶回來了嗎?」

「沒有。」楚烈搖搖頭,「上頭塗有劇毒,隻怕一般的布巾也難以阻隔。」

他並不是那麽想將冰琉璃偷到手,所以也懶得花費心思。相反的,他對活生生的琉璃娃兒的

占有欲可就強多了,不知道司徒竺琉醒來後,會有怎樣的反應?思及此,他的唇畔揚起一抹

淺笑。

「這該怎麽辦呢?」齊衍側頭陷入沉思,在見到楚烈的笑容後眼底忽然閃過一抹促狹。

這個楚烈的三魂七魄不知道已經飛到哪裏去了?肯定是在想房中的那個琉璃娃娃!

嗬,楚烈的性子向來不定,他也搞不清他是因為一時貪鮮,還是真的投注了感情,不妨試他

一試,順便氣氣他。

齊衍突然露出一個魅力十足的笑容,「我有個好法子!」

見楚烈不理會他,他自顧自地又說:「司徒奕一定很疼司徒竺琉吧?幹脆讓司徒竺琉去將冰

琉璃奪回來,司徒奕看見自己的小弟中毒了,肯定不會見死……」

那「不救」二字還未出口,齊衍就覺得身側好像被兩根針給重戳了一下。

他搓搓手臂,在接收到楚烈殺人般的目光後,識趣地陪笑道:「我開玩笑的,別認真。」他

緩緩起身,在楚烈的瞪視下退到門邊,「那個琉璃娃娃應該快醒了,你不去看看嗎?」

「哼!」楚烈重哼一聲,隨即起身踩著大步離去,在經過齊衍身旁時,不忘撂下威脅,「你

若是敢動他,休怪我翻臉!」

「不敢、不敢。」齊衍摸摸鼻子目送楚烈離開,在他的身影隱去後,立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來楚烈這次的感情不隻放了一點點,而是滿滿的一大桶呢!瞧楚烈保護過度的樣子,隻差

沒將司徒竺琉鎖在房內不準任何人接近了,有趣,真是有趣!

齊衍伸了個懶腰,唇邊還帶著笑。

哈,這次總算是扳回一點做老大的麵子了……

「啊!」他在看見地上竟有兩道影子時驚叫出聲,連忙回頭瞪著不知何時倚在門邊瞅著他猛

笑的何霽。

「喂!你做什麽在那裏嚇人啊?」齊衍看著何霽上揚的嘴角,心中的喜悅登時消失無蹤。這

個臭何霽,一定是在心中偷偷笑他……

隻見何霽斯文的臉上充滿掩不住的訕笑,「恭喜齊老大總算扳回一點威嚴,相信你今晚作夢

也會偷笑了。」

果然!齊衍不爽的斂下笑容,「我才沒有偷笑,告訴你,我是因為關心楚烈,所以才想試探

他,我才不是要整他。」

見他急著澄清自己高尚的兄弟之情,何霽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我明白了。」

齊衍倏地住嘴,縱使覺得問了也不會得到什麽令人高興的答案,但他仍是忍不住問道:「你

明白什麽?」

「明白你真的很想在楚烈身上撈回一點尊嚴。」何霽輕笑著伸手拍拍齊衍的俊臉,「想不到

法子時可以來找我,到時候你絕對會認為今天為了這種事而沾沾自喜實在是太幼稚了。」

這個……混賬!

「你這混賬、強盜、野蠻人……唔……」

司徒竺琉所有的怒吼都被楚烈的索吻掩蓋,隻剩輕微的呻吟與不甘心的細碎抗議。

好不容易,楚烈放開司徒竺琉腫脹的紅唇,啞著聲音輕笑,「隨你怎麽說。」他的大掌往下

滑,強硬地分開司徒竺琉的大腿,「我想要你,任何事情都沒辦法阻攔。」

他不軌的手帶著熱燙的溫度,在司徒竺琉敏感的大腿內側隔著布料傳遞灼人熱浪,令司徒竺

琉倒抽了一口氣,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放開我!」司徒竺琉掙紮了下,被解開衣帶的上衣已滑落大半,露出他細潔柔軟的肌膚與

半邊胸膛,「這裏是外麵,現在是白天耶!」

他在穴道自動解開後就發現自己在嘯鳴山莊裏,氣得他打開門就想離開,孰料他才奔到震雷

院的前園,就被楚烈一把捉住,抵在一旁的石牆上。

依照現在這種情形,楚烈這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家夥一定是想……他才不要!

「不想在外頭做與你想回司徒府,哪一個念頭對你而言比較重要?」楚烈挑眉問。

「既然如此,不管我做什麽得到的結果都一樣,那我當然選擇兩個都做。」

楚烈邪肆的一笑,將司徒竺琉單腿抬高環到自己的腰側,身子用力往前一擠,讓司徒竺琉不

能反抗掙紮,隻能大張著腿任由他整個人緊貼著他。

感受到楚烈灼人的欲望,司徒竺琉臉上一紅,隻得別開臉,「你還有一個選擇,就是什麽都

不做。所以,讓我離開!」

「你還不懂嗎?琉璃娃兒,你既然回到了嘯鳴山莊,就沒有機會再離開了。」他醇厚的聲音

在司徒竺琉耳邊緩緩流瀉而過,「更何況你是司徒奕親手交給我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哪……」他吻了下司徒竺琉柔軟的耳垂,隨即含住它輕佻地逗弄著。

「唔……」耳邊的濕熱感讓司徒竺琉驚喘一聲,理智開始倒戈,往□與感情靠攏。

當楚烈就著這樣的姿勢猛烈挺進他的體內時,司徒竺琉痛得抓緊楚烈的肩頭喘氣,眼淚不受

控製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