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嘯鳴山莊

「東西已經搶到手,我要回房了。UC小說網:」楚烈指指地上四個大箱子,攬著身旁的少年就要回房間。

「等等。」齊衍起身製止他,「先把這些箱子打開,看看冰琉璃是否在裏頭,難道你不想看

看它是什麽模樣嗎?」

也對,花了那麽多力氣將它搶回,是該看看它到底長什麽模樣。楚烈的好奇心被挑起,彎身

先打開一個箱子。

裏頭隻有一堆棉絮。

「看來不是這一個。」齊衍也打開自己腳邊的箱子,「又是棉花?」

他皺起好看的眉頭,又去開另一個。這次,裏頭除了一堆棉絮外,還有一封署名給他的信。

「可惡!」齊衍一看筆跡就知道是那家夥寫的,他火大地將信用力揉皺丟在一邊,咬牙切齒

地罵道:「被耍了!」

難怪這麽容易到手,原來那個家夥早有預謀!

「全部都是空的,那混賬!」齊衍憤恨地踢了旁邊的箱子一腳,大吼出聲。「竟敢用調虎離

山計,擺明是和我杠上了,好,那就來看看是他厲害,還是我技高一籌!」

他臉上的笑意在此刻完全消失無蹤,有的隻是被激起的怒氣,隻見他一腳踢開唯一沒被打開

的箱蓋。

「這是什麽?」齊衍怒氣暫歇,好奇的蹲□看著裏頭像個娃娃似的人。「楚烈,來瞧瞧你

搶回了什麽東西。」他可沒聽說過冰琉璃其實是個人。

楚烈聞言也走上前蹲□子,看著箱子裏頭早已昏睡許久的司徒竺琉,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與……驚豔。

好精致的五官,粉雕玉琢似的,像是一碰就會碎。

「嗬嗬,是個娃兒哪!」齊衍瞄了楚烈一眼,「怎麽,你要丟了,還是撿回去你房裏供著欣

楚烈的唇畔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我的。」是他搶回來的,當然就是他的東西。

他不假思索伸手就將司徒竺琉抱起,大步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這麽漂亮的娃兒丟了可惜哪,自然是得先嚐嚐味道再做定奪。

「喂,你要有分寸一點。」齊衍在後頭不放心地叫道。

他這個二弟就愛漂亮的少年,可是那個娃兒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希望別惹出事端才好。

瞧楚烈笑得那麽開懷,害齊衍心中陡然升起罪惡感,覺得自己似乎不該將那娃兒交給楚烈,

因為那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嘛!

楚烈隻是背對著他揮揮手,表示自己會看情況處理,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齊衍瞪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彎處,不解的撫著下巴思索起來。

為什麽那娃兒會在箱子裏頭?想到箱子,他就憶起被丟在一旁的信,又走過去彎身拾起它。

看著信封上熟悉的筆跡,齊衍優美的唇勾起一抹笑意,眼裏卻已覆上一層寒霜。

這次就算那家夥小勝一回,下一次,他一定會要他付出代價!

這是哪裏?

司徒竺琉一睜開眼,就看見頭頂上陌生的帳幕。

他並不是在自己的房裏,那這裏是……他困惑地眨眨眼,猛地憶起今天發生的事。

他躲進箱子中,然後箱子被那群人抬起……

司徒竺琉連忙坐直身子,卻突然對上一雙黑眸,還差點撞到一張臉。

「啊!」他驚叫一聲,身子下意識的往後一仰,差點要摔下床。

但見那人猿臂一伸,就將司徒竺琉帶向前,而且靠得極近,熱呼呼的氣息噴灑在他發白的臉

上。

「娃兒,你叫什麽名字?」楚烈饒富興味地看著眼前那雙漂亮的眸子。這娃兒的反應可真有

趣,等會兒不知道又會出現什麽有趣的反應?

「司……司徒竺琉。」司徒竺琉顫抖著聲音道:「你、你是誰?」是好人,還是惡人?

「楚烈。」楚烈邪肆的一笑,「你可要記清楚了,娃兒。」

扶住司徒竺琉細腰的手用力一收,另一隻手也襲上他的衣帶,由於室內一片漆黑,司徒竺琉

並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楚烈?」他疑惑地開口。

「沒錯。」楚烈低沉一笑,「竺琉兩個字怎麽寫?」

司徒竺琉不回答他,隻是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他想知道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

那幫惡人之一。

「我叫楚烈,楚霸王的楚,烈火的烈。」楚烈聲調陡地一沉,「你呢?你的名字怎麽寫?」

他的聲音低啞得恍若神秘黑暗的夜空,沁著迷惑人心的因子,讓司徒竺琉在他的誘哄下,不

知不覺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天竺的竺,琉璃的琉。」

「琉璃?」楚烈的手一扯,司徒竺琉的衣帶立即鬆了開來。「看來我這次沒有搶錯,都是琉

璃,而且還比那個名喚冰琉璃的鬼玩意還要令人期待。琉璃似的娃娃啊……」

他忽然將司徒竺琉往**一壓,整個人跪在他的腿間。

司徒竺琉被他這個突然的動作駭得掙紮起來。「你做什麽?」為什麽忽然將他壓在**?

他想將雙腿並攏,耳畔卻傳來楚烈沙啞的輕笑聲,讓他感覺自己的耳際熱了起來。

「既然是我搶來的就是我的東西,我想怎麽做都隨我。」

楚烈的大掌撫過司徒竺琉因為掙紮而敞開的胸前,邪肆的用拇指指腹輕輕揉搓他胸前柔嫩的

蓓蕾。

「不要!」司徒竺琉總算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他害怕得大叫出聲,舉起腳朝楚烈踢去,卻

被一把抓住,往旁邊拉得更開。

楚烈的動作粗魯蠻橫,讓司徒竺琉痛叫一聲,險些以為自己的腿要被拉斷。

「琉璃娃兒,你很不乖喔!」楚烈又低低一笑,用力將他的褲子撕開。

布帛破裂的聲音讓司徒竺琉更加恐懼,拚命地掙紮著。

「你這混蛋,快放開我,唔……」

司徒竺琉的怒吼聲被楚烈覆上來的唇吞噬殆盡,他從未與人接過吻,隻能僵硬地張著嘴,任

由粗魯不懂憐惜的楚烈侵犯他,不斷**他柔軟的唇瓣,完全忘了要掙紮。

楚烈稍微離開他,笑道:「看來是沒經驗哪!不過,這樣玩起來更有成就感。」

司徒竺琉一聽,整張臉倏地刷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

楚烈很快就讓他知道那句話的涵義是什麽。

「啊∣∣」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回**在房內,司徒竺琉的小臉痛得都扭曲了。

楚烈的手在他的禁地時而搔逗時而探索,試圖軟化他的□。

「不要、不要!」司徒竺琉哭叫出聲,手指用力地抓住身邊的被子,「停下來!」為什麽要

這樣□他?

為什麽?

楚烈正在興頭上,根本不理會司徒竺琉的哭喊,勾誘得更加起勁。

「啊啊∣∣」司徒竺琉滿臉盡是淚痕,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被撕裂了。

「好了。」楚烈又用力一撐,讓自己蓄勢待發的硬挺探入。

「啊∣∣」司徒竺琉在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前的慘叫後,不敢再亂動了。他大口喘著氣,

一張小臉死白。

他不敢動,因為一動,就像是要死掉般難受。

「你很聰明,知道不該再亂動。」楚烈輕聲一笑,用力往前一頂,深深的占有了他。

司徒竺琉根本叫不出聲,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