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戰鬥,英超賽場 311 禮物

311禮物

“出風頭?你覺得魯伊的任意球功底很深嗎?!”席爾瓦奇怪地問道。

“還不錯。有時候訓練之後,魯伊閑著沒事就會練兩腳地,他的任意球技術雖然沒有一流那麽好,可也比一般的球員強不少了。讓他踢,說不定就會蒙過切赫呢,哈哈,你覺得他們有機會找到魯伊踢任意球的資料嗎?!”易晨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行,也不由得意地笑起來。

“你不怕老板發怒了嗎?”席爾瓦驚訝地說道。

“沒事,隻要我們不輸掉比賽,我想老板是不會說什麽地,再說這說不定還能起到出奇製勝的效果呢,在捧起獎杯之前,給魯伊一個小小的禮物,這也不算過分吧!”易晨撇撇嘴,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

其實他心裏還有些話沒有說,那就是如果弗格森想要發飆地話,那麽誰都逃不了地,因為易晨雖然是曼聯的第一主罰手,可是還有第二、第三和第四以及很多很多的排序,守門員無疑是最後一個,要是讓給他踢地話。前麵所有的球員都跑不了責任,有罪大家一起受嘛!

席爾瓦自然了解不到易晨心裏的想法,不過這時候他真地很像一個好奇寶寶,嘴裏總是停不下來地問問題:“對了,你怎麽知道魯伊總是會在訓練後加練任意球啊?這可不是他訓練的項目吧?!”

“因為每次訓練後我都會拉著他陪我一起訓練任意球,有時候我們也會互相轉換一下角色,他來踢我來守門,然後他覺得一直被我肆虐心裏很不舒服,就讓我教教他任意球的踢法,有那麽一段時間裏,魯伊對任意球的訓練可是很刻苦地!”易晨幾乎每次都是卡靈頓基地最後一個離開的球員,這些東西他自然都能了解到地。

“那你說魯伊會不會真地進球啊?現在看來這場比賽他來主罰任意球的機會可是很大地。”

“應該不會地,任意球可不是想象地那麽簡單地,你經常主罰地,難道還不知道這裏麵的辛苦嗎?沒那麽好練地。不過魯伊還是有一個優勢地,那就是切赫從來都沒有看過他的任意球錄像,隻能靠他自己的經驗來判斷。不!魯伊還有一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他很了解守門員的習慣,而且他也沒少看過切赫的守門員錄像,估計他自己心裏也會有不同地想法地!對,哈哈,說不定魯伊真地能給我們一個驚喜呢!”易晨也是想著想著就有些興奮,這麽一分析下來,還真是有不小地機會呢。

“嘿嘿,易,我現在很期待魯伊進球的場麵啊,而且不知道到時候切赫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哈哈!對了,對了,我估計他真要進球地話,老板也一定會很高興地,球迷們也會很高興地,哈哈,這麽說來,這還真是一份禮物呢,既是送給魯伊的禮物,也是送給老板和球迷的禮物啊!”席爾瓦在一邊說著說著,甚至還手舞足蹈起來了。

易晨一臉黑線地扭過頭不看席爾瓦那拙劣的表演,不過他還真沒有考慮到這麽多因素,也許這個賭真地很有意義呢?!

帕特裏西奧剛剛上場還沒有兩分鍾,主裁判就吹響了上半場結束的哨聲,帕特裏西奧怏怏不樂地甩開手套走了下來,迎麵就看到了易晨樂嗬嗬的表情。

“你笑地那麽奸詐幹什麽?!”帕特裏西奧對易晨這個死對頭保持了足夠的警惕,生怕他出什麽壞招兒又陷害自己。

“靠!我這麽帥的一個帥哥笑起來怎麽會是奸詐呢?這是陽光,懂不?氣質,氣質!哎!~跟你小子實在講不清楚!”本來微笑著迎接帕特裏西奧地,誰知道這家夥不厚道,上來就給了自己一盆冷水。易晨心裏這個氣啊,渾身上下都在抽搐地,想要上去痛扁他一頓。

“你還有氣質?!鄙視你!你的臉皮也太厚了,你太自戀了,易。”帕特裏西奧跟易晨鬥嘴從來不喜歡落下風,不過他還是躲開著易晨走回到更衣室,生怕易晨突然偷襲自己,再被他陷害了。

“嘿嘿!~魯伊,任意球的打賭你還敢比吧?”易晨哪會放過他啊,一把摟住他的肩膀,笑著對他說。

“幹什麽?你真不怕老板發火啊?!”帕特裏西奧驚奇地看著易晨,他還以為兩個人鬥嘴隻是開玩笑呢。

易晨不屑地撇撇嘴,刺激他說道:“魯伊,你不會是怕了吧?”

“該死地,我還真是怕了,要知道老板發火可不是一般地火山爆發,那可是堪比世界末日啊……他**地,我還沒見過發火這麽恐怖的人呢,老板絕對是頭號!”帕特裏西奧長了一副187cm的骨頭架子,看起來威武高大地,可是一提到弗格森,竟然如同小貓一樣地縮了縮腦袋。

易晨暗自歎了一口氣,其實他的心裏也是忐忑不安地,畢竟自己隻是琢磨弗格森的脾氣和常人的反應,如果稍有偏差,那可真是雷霆之怒啊,不過這麽好玩還有意義的事情,易晨還是想要冒險去做一做,當然少不了幾個墊背地家夥。

於是易晨把其中的關係結合弗格森平時的習慣和脾氣聯係起來。不斷地勸說帕特裏西奧,終於在許以利誘情況下,擺平了這個當事人。

兩人一路走回更衣室還在談著呢,正巧弗格森推門進來,帕特裏西奧一看向弗格森就忍不住往後鑽,甚至恨不得鑽到牆壁裏,真是老鼠見了貓。

“上半場踢得並不好,扳平比分的配合還算不錯,可是整體而言,你們的發揮還是很差,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這場比賽我們不是走過場,而是要‘攻陷’斯坦福橋,隻有戰勝了他們,我們才真正有資格站在他們的球場上接過冠軍獎杯,否則你們隻能麵對地是切爾西人的嘲笑!記住,倫敦是斯坦福橋,同時倫敦也是溫布利,如果你們不能征服這裏地話,你們還有什麽資格去征服溫布利呢?!”弗格森最後一聲並沒有怒吼出來,而是低沉地向自己的球員詢問,隻是那一對有如實質的眼睛卻很憾人心神。

“抬起你們的頭,在這裏我們隻能昂首挺胸。我們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也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我們是曼聯,我們是最棒地,拿出你們的驕傲去擊垮他們,這就是給球迷們最好地禮物,不要忘記,球迷和冠軍獎杯都在看台上看著你們呢!”弗格森激動地跟自己的隊員們做著戰鬥動員,他隻想昂首挺胸地走出斯坦福橋,因為下一周將會有一個更強大的對手需要他去征服,他不能倒在這裏。

“我們是冠軍!”

“我們是冠軍!”

……

一個個聲音響起來。高聲大吼,誓要在斯坦福橋奪下勝利。

就在球員們激動的時刻,醫院方麵也傳來了消息,庫茲紮克的手臂出現了骨折,需要做手術修養,保守估計一個月,不過基本可以確定能夠趕上下賽季聯賽的開賽,可是接下來的冠軍杯決賽,他就不能進入球隊的大名單了,這一點兒無論是對曼聯還是對庫茲紮克來說,都是相當地遺憾。

聽到這個消息,曼聯球員全都沉默了,也許庫茲紮克在曼聯並不顯山露水,之前的範德薩和現在的帕特裏西奧一直都壓在他的頭上占據主力門將的位置,可是誰都知道,庫茲紮克的實力還是很強地,而且很穩定,本以為在範德薩漸漸退居幕後,他能夠很快接任主力門將的位置,可是誰也沒想到帕特裏西奧會忽然異軍突起,超越庫茲紮克占據了主力位置,而且一坐就是大半個賽季,不得不說令人出乎意料。

可是這時候庫茲紮克因為救單刀球被德羅巴誤傷,可能需要休息兩個月,還要錯過最關鍵的冠軍杯決賽,無疑是令人遺憾地。

更衣室的氣氛有些壓抑,弗格森見狀鼓鼓掌,為大家加油打氣要提起自己的精神,可是氣氛還是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易晨忽然站了起來,在工作人員的雜物包裏找出了一支簽名筆,來到帕特裏西奧的身前示意他把球衣撩起來。帕特裏西奧似有所悟地掀起球衣,易晨在他球衣裏的紅色耐克內襯上粗粗地描出一個大大的“29”數字,這是庫茲紮克的球衣號,緊接著他就把庫茲紮克的名字寫在上麵,並且又寫出了“冠軍”地字樣。

易晨描完後就把筆交給了帕特裏西奧,隨即掀起了自己的球衣。露出內襯。

大家都明白了怎麽回事,又找出幾支簽名筆,然後兩兩相助地開始在自己的內襯上描出跟易晨一樣的字樣,弗格森是沉默地看著自己的球員們進行完這些事,最後點點頭,就走出了更衣室。

易晨的手臂緊緊地扣住帕特裏西奧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對他說道:“魯伊,這一次已經不是單純為了我們來踢這個球了,你一定要爭氣,這個球還是為了庫茲紮克踢地,就當是給他的一份禮物,知道了嗎?!”

帕特裏西奧沒有跟易晨鬥嘴,而是重重地點下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易晨狠狠地拍拍帕特裏西奧的肩膀,然後跟他一起走出了更衣室。

走出更衣室後,不知道為什麽,易晨總覺得切爾西的球員看向自己都是充滿了憤怒地眼神,不,是對整個曼聯球員都是充滿了憤怒地眼神。

這讓易晨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自己什麽時候跟他們發生衝突了嗎?沒有啊,今天一直都是老老實實地坐在替補席,然後上半場結束就回到了更衣室,怎麽這些切爾西球員全都跟吃了槍藥似的,有殺夫多妻之仇啊?

“瞪什麽瞪?一個個裝凶誰不會裝似的,老子還沒有瞪你們呢,一場無關緊要地球動作還那麽大,吃飽撐的也不嫌臉胖!”想到庫茲紮克冠軍杯決賽不能出場了,易晨的心裏也窩著火呢,切爾西球員還這麽囂張地瞪牛眼,誰怕誰啊?

易晨的不屑也讓周圍的切爾西的球員聽到了,雖然不知道易晨在說些什麽,但是看易晨的表情,這些“肌肉男”自然不願意了,在自己的主場看人家奪冠,這滋味兒本來就不好受,結果回來還要受別人的“屈辱”,切爾西的球員一下就圍了上來。

“我x,幹架啊?誰怕誰?!”看到圍上來的馬盧達的怪異發型,之前還覺得挺有意思地,現在看起來就有些礙眼了。

兩邊嘰裏呱啦地說著自己國家的語言吵起來,簡直就是雞同鴨講,不過並不影響場麵上的火爆。曼聯球員一看自己的隊友的被對方圍住了,也都不甘示弱地圍上來,有相同語言地就對上吵,反正走道裏一陣喧鬧。

一邊的工作人員連忙上來分開雙方的球員,而英超委員會派來的官員也都趕緊給雙方球員做工作,這一場比賽可是有不少領導頭頭來觀戰地,如果鬧出什麽“醜聞”,那可真是撞到了槍口上。

“……這裏不是你們囂張的地方,把你們的嘴巴都閉嚴了,小心給你點兒厲害嚐嚐!”馬盧達被自己隊友拉開後,還算不依不饒地指著易晨大聲罵道。

“他**地!你算什麽東西?老子想說什麽話,還需要你來管嗎?你以為你是誰啊?!”易晨毫不客氣地罵回去,nnd,打嘴仗咱從來都沒有服輸過,還怕你個英語都說不順溜的外國佬?

鬧哄哄的場麵隨著兩隊的主教練到場,終於被彈壓了下來。

“你鬧什麽鬧?!有那麽多精力你到球場上發泄去,這裏吵架你是能拿冠軍獎杯啊還是能拿比賽獎金啊?!等你拿到冠軍獎杯的時候想怎麽鬧都可以,吵架也不會挑時候!”弗格森麵色不善地看著易晨,不過話裏還是向著易晨,嘴裏說著“冠軍獎杯”的話,無疑是在刺激切爾西的球員。

弗格森帶頭走出了球員通道,曼聯球員也不敢過分,就跟著走出場去。

“他**地,今天非得在你們這裏鬧個痛快不行,傷了人還一個個理直氣壯地,真不知道腦子裏都長了什麽!”易晨走回替補席心裏還是不痛快,尤其是身後的切爾西球迷一個勁兒地騷擾替補席裏的球員,心裏更是煩躁了。

“你們都給我老實點兒!有什麽不服氣地等到了場上給我發泄出來。”弗格森冷著表情地對替補席的一幹曼聯球員說道。

“老板,那你快點兒讓我上場,我好多進幾個球!”易晨連忙對弗格森說道。

弗格森狠狠地瞪了易晨一眼:“給我老實地坐著,該讓你上的時候自然就讓你上了,一點兒紀律性都沒有!”

雙方都帶著火氣開始了下半場比賽。可是勺子剛一響,雙方立即都覺得火藥味兒特別衝。

米克爾在中場掃**的時候一下就鏟翻了哈格裏夫斯,哈格裏夫斯的膝蓋受過重傷,在傷愈之後還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治療後才重新回到了場上,而這一次被米克爾放倒之後,他就有些心有餘悸,隨即就是怒火中燒,很快就還了回去,在中場一次鏟球也放翻了米克爾。

這下兩邊就都不願意了,跟在球員通道裏一樣,雙方的球員全都圍在了一起,推推搡搡地。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該死地家夥,我們被傷了人火氣還沒那麽大呢,這幫家夥倒是挺衝啊,還敢圍著我們?!”眼看著雙方動作越來越不規範越來越大,冷靜下來地易晨就覺得十分惱怒,不過他也覺得有些奇怪,很平常的比賽,他們怎麽跟憋了槍藥似的拚命啊?

不僅場邊的易晨鬧不明白,就連弗格森和場上的曼聯球員也鬧不明白。

雙方球員再次圍了起來,主裁判直接對著弗萊徹、納尼和米克爾、馬盧達出示了黃牌警告,這一下可夠火爆地了,看台上的切爾西球迷發出噓聲表示不滿,有的球迷開始破口大罵曼聯球員和主裁判,還聲稱曼聯跟英足總合起夥兒來偷竊了自己球隊的冠軍獎杯,氣得替補席上的易晨臉色越來越青。

看著哈格裏夫斯走路有些一瘸一拐地,身上還背了一張黃牌,弗格森就考慮著是不是替換一個人。扭過頭看去,竟然發現易晨正在灼灼地盯著自己看,弗格森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易,起來熱身,準備上場!”

“是!”易晨一聽弗格森的話,立即跳了起來,跑到場邊伸展筋骨。

最後比賽進行到第六十六分鍾的時候,曼聯再次換人,易晨替換哈格裏夫斯出場,弗格森就是要通過進攻來爭取勝利,同時也要壓製住切爾西的進攻。

當易晨上場的時候,滿場都響起了切爾西球迷的噓聲,他們對這個本賽季異軍突起的小子很不爽,一副厲害哄哄的模樣,十分地不爽。

“他**地,這小子還敢上來,這次一定要讓他付出點兒代價不可!”被人羞辱了小辮子的馬盧達看到易晨跑了上來,心裏的火氣就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