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名建議周凱離開劉基的軍侯,走出了周凱的布帳,他不禁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剛才周凱臉色一沉,這名軍侯都感覺到了周凱身上的那股殺氣,要知道頂級武將身上的殺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就算是走出了布帳,他的心髒還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天』 籟 小』說

這名軍侯隨後並沒有回到了自己的帷帳,而是走出了騎兵部隊的臨時營地,借著月光,來到了營地附近的一片樹林之中,此時正有一名頭戴鬥笠遮著麵的黑衣人,站在樹林裏麵等著他。

“常英,怎麽樣?那位周校尉如何說的?”黑衣人沉聲問道,不過聽著聲音,這位黑衣人應該是女子。

“稟告孫姑娘,周凱校尉對劉將軍非常忠心,根本沒有二心,還把我給嗬斥了一番。”軍侯常英恭敬的對黑衣女子說道。

黑衣女子點了點頭說道:“你的功勞,我會稟告給幾位夫人的,以後你在周校尉身邊要多注意一些,幾位夫人不會虧待你們一家人的。”

“孫姑娘放心,常英一定隨時注意周校尉的情況,另外憑借常英對周校尉的了解,周校尉不是反複無常之人,既然拜劉將軍為主公,必定會忠心不二的。”

隨後黑衣女人和軍侯常英就離開了樹林,常英直接返回了城外的騎兵營地,而黑衣女子則來到了成陰城的北門,向守城的一名軍侯出示了一塊令牌,接著成陰城的北城門,在深夜緩緩的打開了一個勉強過人的縫隙,黑衣女子隨即就進入了成陰城內。

進入成陰城之後,黑衣女子直接來到了縣衙,對著守衛縣衙的護衛又出示了一次令牌,就順利進入了縣衙,一路來到了縣衙後院的一間屋子外,這時屋子裏麵還點著蠟燭。

黑衣女子敲門進入了屋子之後,就對屋子裏麵的周蘭琪、周蘭馨、林熙雅和林熙雯恭敬的說道:“稟告四位小姐,常英已經試探了一下周校尉,從周校尉的反應上來看,周校尉對劉將軍還是很忠心的。”

一直等待消息的周蘭琪四女這時不禁都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下來。

周蘭琪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你了,秀姐,天色已經很晚了,秀姐你去休息吧!”

“四位小姐也早點休息,孫秀告退了。”說完黑衣女子就轉身離開了屋子,去縣衙內自己的住處去休息了。

林熙雅突然皺眉對周蘭琪問道:“蘭琪姐姐,我們沒有經過公子的同意,就派人試探周校尉,這樣做真的好嗎?公子要是知道了,不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