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翔歎了口氣道:“怎麽說呢,曾經有過四個吧,不過很慘都吹了。”

“為什麽?”張德兵不解的問道,看樣子他是個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偏偏楚翔剛才被他勾起心思,對他這個唐突的問題竟然沒有避諱,反而從頭回憶起來。

“我的第一個女朋友叫謝姍姍,其實隻是青梅竹馬而已,大家並沒有確定關係,況且她十六歲那年我們就分開了,她隨著父母調遷去了別的城市,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麵,隻是幾年前聽說她找了個多金的男朋友。”

張德兵善意的笑了笑道:“你這算初戀吧,少男不解情懷不敢張口表白的很多啊,我就是其中一個,還好小春比較大方,所以我們沒有錯過,其實你們那時候才十六歲,這算哪門子失戀。”

聽剛才張德兵的話,這位小春姑娘可能已經不在了,楚翔便也不深問,而是繼續訴說自己的情史,“我的第二位女朋友叫柳青青,是我高中時的同學,高中三年全因為有她我才沒覺得枯燥,可是讀大學的時候我們天各一方,開始還互相通信打電話,可慢慢就中斷了聯係,有一年春節我們高中同學小聚,我聽人說她找了個公司老總做男朋友,嗬嗬,我是不是很慘。”

張德兵點頭道:“其實也不算,你們主要是誌向不同,距離有時候不一定光產生美,也會衝淡兩人間的感情,所以你這位女朋友也不算拋棄你,難不成你讓人家獨守空房,要不然你就要追到她所在的城市。”

楚翔讓張德兵這麽一說還真在理,自己當時就是沒有勇氣,如果有勇氣拋開一切到柳青青所在城市,兩人結果到底怎樣誰會知道呢。

“我第三位女朋友叫方素,是大學時的學姐,嗬嗬,不怕跟你透露啊,她的身材特棒曾連任我們大學的校花,那時候追他真是相當艱苦,眼看我就要成功的時候,她突然考取空姐離開學校了,後來聽學校的同學講,她嫁了個外國的老公,大概已經在國外定居了吧。”

張德兵道:“你看,你都說還沒成功,這又算哪門子女友,人家做空姐天天在天上飛,見到的都是老外,除非你去做飛行員,天天跟她在一起,說不定還真能成,所以啊你也別喊慘了。”

楚翔讓人點醒一番想想也是這麽個理,便道:“有道理,讓你這麽一分析我心裏好受了些,不過我這第四位女朋友可真是慘了,她叫程雪,是我參加工作時認識的女孩子,小家碧玉型活潑伶俐很招人喜歡,可是她爸媽太勢利眼了,為了自己升官竟然強迫女兒去愛領導的兒子,更可恨的是程雪屈服了,為此一氣下我便想到自殺……”

張德兵著急地道:“別啊楚哥,不值得!再說你和她們之間差的隻是一點促進條件,說不定以後你們還能相遇,保不準能把她們奪回來呢,人死了可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楚翔苦笑道:“怕什麽,我現在不是好好活著嗎,我這四位‘女朋友’一個比一個漂亮,可是最後我都是傷心而歸,所以現在我是看透了,女人越漂亮越靠不住,把她們奪回來?我從來沒想過,再說今生我們能不能再見麵都是問題呢。”

七十億人類隻剩下兩億的存活量,誰敢保證那四個女孩子就如此幸運,所以張德兵轉而說道:“那我覺得你去追張靖瑤行,她符合你的要求。”

楚翔一愣,“靠,別亂說,就算我有這個心,人家還未必同意呢。”

牽扯到感情張德兵也不深談,他把話題轉向自己手中的槍上,“這些淘汰的武器就是不行啊,如果我那把95式輕機槍沒丟就好了,加裝03式紅點瞄準具,插上彈鼓來再多的喪屍也不怕。”

楚翔見張德兵擦完了槍,隨手扔了枝煙給他道:“你是機槍手?”

張德兵點了點頭,從火堆抽了塊炭點上煙,“我們一行八人空降到目標區,他們六個都犧牲了,武器也全部在撤退的時候丟掉了,真的很慘,看到身邊剛剛還一起說笑的戰友變成一具具沒有人性的喪屍,還要親手在他們腦袋上補一槍,我這心裏現在還堵的慌。”

楚翔安慰張德兵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機槍手是一支隊伍火力的壓製,如果我們還能在一起合作,我一定會再給你找一挺機槍回來。”

張德兵歎了口氣道:“我是名軍人,交付了這次任務誰知道下次會被指派到哪裏呢,我倒是希望能跟在你身邊,最起碼不用餓肚子。”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夜已深,換班的是何耳,楚翔回到金龍中客上開始入睡,不知道過了幾十分鍾,迷迷糊糊他感覺車體發出顫動,楚翔不敢大意呼的爬起來,睡在他旁邊的張靖瑤被嚇醒了。

“楚翔,怎麽了?”

楚翔對張靖瑤擺了擺手,他悄悄從車窗上探頭向外看,月影下一條壯實的四蹄黑影剛從客車旁邊經過正向蘇雨蓮的本田CRV而去。這時候宋軍也醒了過來,徐長天也被驚動,不過他的腿行動不方便隻能躺在車底板上著急問:“怎麽回事兒?”

楚翔做了個禁聲動作,“噓,是一頭牛。”

張紅兵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醒了,他擦了擦剛剛冒出的冷汗道:“原來隻是頭牛,嚇了我一跳,還以為被喪屍包圍了呢。”

宋軍低聲道:“就怕這頭牛受病毒感染已經變異了,是誰值班,怎麽都到營地前了也沒有發覺,這會要人命的。”

徐長天低聲道:“我安排了何耳值下半夜,莫非他已經遇難了?”

楚翔探頭看了看外麵的火堆道:“沒有,他睡著了,大家千萬不要出聲,也許那頭牛找不著目標就會主動離開,不然要對付它實在太困難了,我們的武器射殺喪屍還可以,對付牛恐怕不夠。”

徐長天低聲罵道:“何耳這家夥想害死我們,真不應該信任他……不好,蘇小姐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