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靖忽的抬頭朝她看去,哼了一聲,道:“那隻老狐狸果然陰險狡詐,留了後招。”

瀟湘雨冷笑幾聲,道:“就算他再厲害,這次他也扭轉不了局勢了,我們這就去屯門看一下情況吧!”

燕南靖點點頭,隨即立刻起身,打電話問了曉飛具體情況的地址,接著和瀟湘雨一道去往了龍興屯門分會。

一間光線不是十分明亮的房內,空氣中彌漫著檀香的味道,李世雄上前給關二爺燒了香,接著回到那張用來開會的圓木桌,靜靜的坐了下去。

此刻,北角的金胖子,西環的阿標,波蘭街的齊叔也已在場,都是低著頭,不敢去看李世雄布滿血絲的眼睛。

沉浸了許久,李世雄終於緩緩抬頭,身子猛的往座椅上一靠,冷聲道:“說說吧!這件事情你們怎麽看?”

金胖子,阿標,齊叔三人麵麵相覷,卻都沒有說話,曉飛坐在李世雄身旁,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們。

‘啪’李世雄狠拍了一下桌子,將他們三人一個一個看了過去,怒道:“現在人家都騎到我們頭上來了,你們呢!一個個就知道吃喝玩樂,關鍵時候什麽主意都拿不了,你們好好意思坐在那個位置上嗎?”

阿標年紀稍青,膽怯的看了看李世雄,幹咳了兩聲,道:“雄哥,我老實說吧!我們幾個早就在私下議論過,覺得這件事情來的太巧,而且是在燕南靖一來就發生的,容叔為人豪爽仗義,在江湖上基本沒有什麽厲害的仇家,唯一有點過節的就是燕南靖,因為他不讚同和天下會合作。”

李世雄看了他一眼,瞳孔收縮,略有所思,金胖子看了看李世雄,也抬頭道:“阿標的說法我很讚同,那小子肯定是看容叔礙眼,就找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做了他,不然那些家夥怎麽會都是生麵孔,那些受傷的弟兄一個也沒見過。”

李世雄又看了看齊叔,隻見他也默默點了點頭。

李世雄正自思考,隻見曉飛麵無表情,哼了一聲,冷聲道:“若是燕南靖要對付容叔也不會選在這個時間,這樣的蠢事他可不會做。”

齊叔眼睛一眯,極不讚同,不客氣道:“像他那樣的毛頭小子知道什麽,還不是跟剛出來的矮騾子一樣,我看不出他有什麽不同。”

曉飛似乎看也不也多看此人,淡淡一笑,道:“如果你隻是把燕南靖當個普通的矮騾子,那你就仔細回憶一下他從出道時的單槍匹馬到今天稱霸內地黑道近半的地盤隻用了多少時間吧!”

齊叔眼睛一瞪:“你••••••”

爭論中,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小弟,“李先生,燕南靖來了,說要見你。”

李世雄一愣,點點頭,“讓他進來。”

燕南靖和瀟湘雨走了進來,明顯感覺到局麵有些不對,除了曉飛起身讓座外,其他人都是質疑的眼神甚至帶些敵視,就連李世雄也是冷冰冰的看著他們。

燕南靖沒有坐下,先是謝過曉飛的好意,接著對眾人道:“我知道你們現在都懷疑容叔的死跟我們天下會有關係,不過我可以給在座的諸位前輩保證,事情的真相馬上就會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