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隻要有人上台,媽媽便不會怪罪你們!”忽然一道尖細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進來,薛翎櫻眉頭微擰抬起頭便見著一臉脂粉氣息的中年女子扭著細腰搖著扇子走了進來,滿麵的喜慶,似乎根本不惱怒一般。

敏兒和韻兒見到那老鴇進來不由得一驚,行了行禮,卻見老鴇對她們使了使手勢,二人見狀忙行了行禮便退了出去。

此刻屋內隻剩下薛翎櫻和那老鴇,而老鴇的行為讓薛翎櫻不禁有些詫異,卻也不動聲色,隻是披散著頭發順勢綁了一個馬尾,再看了看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的老鴇,見她也正上下打量著自己,嘴角微微上揚,開口說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您?”

“小姐,入了我這醉夢閣可不是這般容易出去的!大家都喚我伍姨娘,你可以這麽喚我。隻是我不明白,這花街柳巷小姐怎能亂入?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麽?”

其實伍姨娘早在薛翎櫻出場的那一刻,便認出了這並不是自己一直栽培的女兒敏兒,但是將錯就錯也不能就那麽叢台上把薛翎櫻給拉下來,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薛翎櫻造成的這麽一出非同凡響的演出,想來因為這一場露麵,薛翎櫻簡直在花街柳巷一炮而紅!

隻是,她伍姨娘雖然是做人肉買賣的,但是也不至於平白無故的收下一個突然闖進來的女子,但又怕這肥水流了外人田,便趕緊進了這化妝間尋薛翎櫻,目的就是為了留住她!

不過她伍姨娘何許人也,怎麽的也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闖入她醉夢閣的人!

薛翎櫻眼睛微眯著,打量著伍姨娘本人,嘴角勾起了一絲輕笑,雖說這明著是一個歌舞坊,暗地是什麽料子薛翎櫻心裏清楚得很,但是卻不動聲色的開口說道:“伍姨娘所言,小女子自是明白。伍姨娘突然來這化妝間,目的也是為了留住小女子為歌坊賣力!不知道小女子所言可是屬實?”

伍姨娘沒有想到薛翎櫻說話這麽直接,微微的一愣,仔細的打量了她幾分,隻見薛翎櫻早已卸下粉黛,整張小臉冷漠清高,卻對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縱然知道自己站的是什麽地方絲毫不為之所懼!要是以前每次有新的姑娘入了她這醉夢閣,總得哭上好長一段時間,狠狠的教導了一番才學習東西,可麵前的這個女子居然如此坦然,若說什麽都不知道,她伍姨娘一點都不信,但是既然什麽都知道,她卻如此淡然,著實的讓她也有些詫異。

伍姨娘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出:“我伍姨娘行事磊落,姑娘相貌與才藝皆是上等,隻要姑娘答允在我醉夢閣表演節目招攬客人,我伍姨娘自是不會虧待姑娘!”

“既然伍姨娘如此坦誠,那小女子也不再掩飾什麽。要我留下可以,但是我隻表演歌舞,並不“陪”客!”最後那個陪字薛翎櫻咬得特別的重,想來是要提醒伍姨娘什麽。

果然伍姨娘聽到薛翎櫻這麽一說,神色微變,嘴角勾起了一絲的輕笑,開口說道:“既然姑娘不願陪客,也是可以。”反正隻要能夠為她賺足銀子,怎麽都好!今日那一歌曲定然已經打響了名聲,隻需要再好好包裝一番,就不信那些人不為見紅顏掏出銀子來!何況之後的事情,皆有變動,也是情之於禮,這到了她醉夢閣了,難道還一味的聽從歌姬?她醉夢閣可從未有此先例!

這樣想著伍姨娘的眼睛溜轉,似乎在算計著什麽,當然這一切都落入了薛翎櫻的眼裏麵,隻見薛翎櫻的眸子微微泛冷,對於這花街柳巷的地方,她還能企圖遇到什麽好人?

自然薛翎櫻明白伍姨娘心裏在打些什麽算盤,冷哼了一聲開口道:“伍姨娘,小女子勸您不要在小女子身上打任何的如意算盤,否則後果伍姨娘一定會體驗到的!”

隻是這麽一句輕描淡寫,卻讓伍姨娘的背部發寒,隱隱的怒氣仿若一道命令一般,如此的威嚴還是第一次讓她驚了魂,就連招待那些皇親國戚的時候她都從來沒有膽怯過。

“姑娘,姑娘此話何解?”伍姨娘拿起手帕擦拭著額角的冷汗,眼神有些心虛的樣子。

“想來伍姨娘是聰明人,定會知道小女子所言是為何!”薛翎櫻輕哼了一聲,想了想又開口說道,“要讓小女子上台,請伍姨娘還得允諾小女子幾件事。”

對於薛翎櫻而言,這一次在醉夢閣登台無疑不是一次機會,她在醉夢閣賺了銀子才有跑路費,乘機撈上一把為以後謀生做打算!不過這醉夢閣涉及的客人太過廣泛,不少大官都會到這醉夢閣來,萬一哪天來一個認識自己的人那便不好辦了!何況現在她的身份還是當今的世子妃,若是讓君若寒知道自己跑到這個地方賣藝,豈不是給自己自尋死路嗎?

而伍姨娘聽到薛翎櫻又要提要求,眉頭緊鎖,想了想還是開口應道:“姑娘有何要求?我考慮看看能否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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