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一會登基大典指不定還出什麽亂子呢。”君辰逸怕一會朝堂之上發生衝突波及薛翎櫻,所以勸她趕快回去,畢竟此刻她身懷六甲身子虛弱受不了刺激,況且一會文武百官齊聚諸多質疑非議很有可能還會發生武力衝突。“不,我不要回去,我知道此次凶險萬分,甚至可能有丟了性命的危險,但是請你仔細想想如果你登基失敗又有誰會保護我們母子兩個呢?

與其這樣我不如就留在你身邊和你一起來麵對這文武百官,不管發生什麽讓我們一起來承擔,而且我將來是要做皇後的,不這麽做將來被人說嬌氣怎麽能鎮得住後宮嬪妃。"君辰逸此刻陷入了沉思,仔細想想薛翎櫻說的也並無道理,自己若是死了也沒有什麽人能夠保她周全,與其如此不如夫妻二人一起共同麵對這些豺狼虎豹。“恩,既然你執意不肯走我就接受你的好意,夫妻共患難同生死。”君辰逸點了點頭,雙手此刻已經握住薛翎櫻的右手。這是一場隻能勝利不能失敗的戰爭。

“總管,你可以進來了。”君辰逸召喚總管進來。“皇上叫小的有什麽事。”總管說到。“一會登基大典皇後將要在場你來攙扶皇後。”君辰逸說。“皇上,此舉恐怕不妥,皇後娘娘身懷六甲不適宜久留此地,不如日後再舉行一次封後大典也不會失了皇後威嚴。”他建議到。這確實是個錯的提議,君辰逸自己也比較擔心薛翎櫻的狀況,若是能分兩次舉行倒也不錯,君辰逸聽他這麽一說又有心要勸薛翎櫻,無奈薛翎櫻提前插話說到:“公公此言差矣,皇上登基之後日理萬機,況且這些登基典禮勞民傷財花的都是老百姓賦稅的血汗錢,倒不如一次解決。”薛翎櫻接著說:“而且我和皇上一同出席登基大典也不是為了什麽威嚴,而是我夫妻恩愛在此關鍵時刻也不能顯得我這做皇後的如此嬌氣好給天下夫婦做個典範。”“皇上皇後生命,奴才定將鞠躬盡瘁護娘娘周全。”

護娘娘周全?說的好聽,你們這些宦官一天到晚除了溜須拍馬還能做些什麽,對這些屁話君辰逸一點也不信,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此刻他麵對文武百官隻得放手一博,能壓下這幫人的氣焰順利登基的話也就無所謂這一切了。

君辰逸看著眼前的一切布置的也都差不多了,眼看就要正午,太監攙扶著薛翎櫻,自己又去四處打點了一下。薛翎櫻是個賢惠的好老婆,這些日子裏為了給君辰逸生孩子吃了不少的苦頭此刻自己對她心懷愧疚,而且自己常年出征打仗不能在家裏配她,府裏的一切裏裏外外都是她在打點,想到這些君辰逸更加堅定了要守護這一切的決心。離登基大典的時間越來越近君辰逸分析了自己手裏的底牌,和敵人的懸殊,首先自己有出門征戰的功勳,其次他還手握兵權,還有最重要的他有詔書,這一切的一切都傾向於他這一邊,想到這他更加的自信了。這麽想來這些文武百官似乎無非就是跳梁小醜罷了,自己擁有壓倒性的優勢,即使軟的不行也可以來硬的。而且自己活了一輩子有一個這麽賢惠的妻子,和一個信任自己的皇兄也算沒有白活。

這時的文武百官已經候在門外,他們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儲君帝位究竟該歸誰,君辰逸到底適合不適合做皇帝。然而有些人兩個派係都不想得罪索性就裝病,假裝的病入膏肓不能入朝,不過這讓他們顯得個你加愚蠢了,搖擺不定讓這些人很難再以後的日子裏獲得更多的信任不管最後的天平傾向於哪一方,這群裝病的人必然將淡出朝野。

“陳中堂,你覺得新皇帝究竟怎麽樣?我覺得不行,畢竟他太年輕了,而且是眾多皇子中年紀最小的,不當立啊。”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打開了話匣子。“依我看,一會咱們上朝就集體反對新君,擁立其他人怎麽樣?”“你們都覺得他不行,我倒是覺得這位新皇帝還是年輕有為的,雖然自古以來都是長子立位儲君,但這位皇子雖然年輕但是戰功赫赫,要模樣有模樣要氣魄有氣魄,還能上陣殺敵,咱們選皇帝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百姓安居樂業做臣子的能安心效忠嗎,如今此人恰恰具備了這樣的能力啊,我很看好啊。”

這是也是一位老者,長著白色的胡子,顯然比上一位更老些。“在這一點上我這個做晚輩的想插一句話,雖然自古以來長幼有序,但舊的規矩總要改改的,總不能非得要立那些扶不起來的皇子當君王,到時候如果還不如現如今這位豈不是誤國誤民?”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似乎不過三十幾歲左右,在這個年紀能做到這個官位也算是年輕有為了。他們這麽一討論,登基大典還沒開始大典外就已經爭辯成了一團,既有擁立新主的,也有提議廢除新主的,仿佛是他們在大殿之外就已經可以決定君辰逸的命運一樣。

君辰逸被這些亂七八糟的議論聽的將近崩潰。最後他也總算忍無可忍,他心說:這些瘋子,說不準認真的想阻止自己登基為皇帝,也許會傷害薛翎櫻,而他又怎麽能容忍那樣的事發生?所以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他決定強行進行完登基大典!

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先登為皇帝,等那之後的事情就一切都好辦了。雖然外麵有不少的大臣反抗著不認同他做皇帝,但最後君辰逸卻也還是完成了登基大典。此時他正式登為皇帝後,則是第一時間下了第一條命令。

他說道:“再有任何的議論著,一律格殺勿論,不是我君辰逸不講道理,是你們實在欺人太甚,我君辰逸一路出征打仗無數,本也無心想要做皇帝的,可辰風哥哥卻是擔心他人管理不好這朝廷,才會將這詔書轉達給我,如今你們這般反抗,還口口聲聲是不服氣我的年齡,那你們可曾想過對得起上一任皇帝?我的皇兄原本就是考慮到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才會派我帶領暗夜門出軍打仗的,如今你們就算看到了我的戰果,卻也仍對我有所不滿,若不是自己想要上位,怕是也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吧?”

他這麽說著,殿堂內瞬間安靜了些許,接著他便繼續道:“我醜話要說在前頭,若是在有人這樣胡鬧,那我便也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了,如今我的妻子更是要產下我們的孩子了,你們卻是這樣胡鬧,若是害得孩子出了一點問題,你們這些人誰也別想過好!”他這麽說著,便是歎了口氣。

而此時下麵的有些大臣已經開始反省自己了。聽著君辰逸所說,他們也不是覺得沒道理,他們也知道君辰逸帶領暗夜門打了一場勝仗,他們倒不是懷疑君辰逸的能力,隻是他們始終覺得君辰逸的年紀尚小,而無法好好的管理這皇宮。

不過聽著他剛才那番氣魄的話,他們也算是知道他們的膚淺了。眾人些許沉默後,君辰逸這才總算是鬆了口氣,他最後命令了一個侍衛說道:“看好這裏,若是有人想要反抗的話,就來報告我,我先去看看我妻子的狀況。”說著,他便先行離開了。

而那些大臣得知君辰逸的妻子即將要生,而他們卻是這般反抗的搗亂,也都著實的愧疚起來,其實他們不是不服氣,隻是他們始終不太願意承認君辰逸的能力能與君辰風的能力匹敵,所以這也是他們反抗的原因之一。

此時君辰逸到了薛翎櫻的房間,他急忙問那太醫道:“情況怎麽樣?”那太醫則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然後說道:“有點危險,這裏不適合皇上呆,而且也可能會影響到她的狀態,還請你先出去稍作等待吧。”雖然君辰逸心中十分火機,可既然太醫是這麽說的話,他也就不得不抱著祈禱的心情先走出了薛翎櫻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