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翎櫻是真的有些無奈了,這君若寒到底在想什麽。明明這件事情明白的不得了,二個人在寫下休書的時候,就已經是徹底的沒關係了,怎麽這君若寒還是這樣的糾纏不清呢?

或者在自己穿越到了薛翎櫻身上的時候開始,二人就已經徹底的沒戲了,君若寒是個自傲的人,薛翎櫻更是有著現代的思想的人,在她看來,一個能跟妻子的妹妹關係不清不楚的男人,之後更是毫無意思內疚的要求妻子,接納自己的妹妹做丈夫的側室,這樣的男人,薛翎櫻絕對不會跟他有任何的關係的。

明明現在的情況的清楚的很,君若寒一開始不是喜歡薛翎瑤麽,那麽現在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不是很好麽,自己跟君辰逸在感情上還沒有清楚的明白彼此的心意,隻是心裏已經有了一份好感的,那麽繼續相處下去看看也是可以的,這樣來說,對幾個人都好。

君若寒為了薛家的產業,為了薛平的支持,在這為難薛翎櫻,薛翎櫻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君若寒在自己麵前談什麽感情,那簡直是對感情的侮辱,難道當自己是傻瓜麽,一感情若是可以轉換的這樣的快,那隻能說明,他是在鬧著玩吧,可惜薛翎櫻並不打算與君若寒玩下去。

君若寒聽到“安王妃”這三個字之後,臉色慢慢的陰沉起來,他甚至在想,薛翎櫻這是在向自己示威麽?以為皇上把他許給君辰逸,自己就拿薛翎櫻沒有辦法了麽?

看著薛翎櫻不再搭理自己,拿著碗自顧自的繼續在吃東西,君若寒的怒火又一次的冒了上來,薛翎櫻這是看不起自己,實實在在的看不起自己呀。

再也顧不得什麽風度了,好好的跟你說不聽,這樣一再的激怒自己,以為自己就這麽好糊弄麽?薛翎櫻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好好的跟你說,你就是不肯聽,偏偏要把我惹急了,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君若寒盛怒之下,手一揮,將薛翎櫻的碗打落在地,惡狠狠的看著薛翎櫻道:“你不用怪我狠心,隻要你成了我的人,乖乖的跟著我,絕對會有好日子過的,要是你還是這樣的糊塗,以後就會受更多的苦。”

君若寒說完之後,直接拿起那杯薛翎櫻為他倒好的那杯酒,一把抓住薛翎櫻的脖子,另一隻手將酒杯伸過去,想要管著薛翎櫻把酒喝下去。

薛翎櫻的身後原本是不錯的,隻是現在的君若寒正是盛怒的時候,手上的力氣大的不得了,薛翎櫻想要推開君若寒卻是不行,二人又是這樣的靠近,薛翎櫻就算想要對君若寒動手,隻是怎麽也是施展不開,這酒杯已經靠在了薛翎櫻的唇邊。

薛翎櫻緊緊的閉著嘴巴,同時二隻手想要推開君若寒,卻是怎麽也推不開,君若寒反而是靠的更近了。一隻手用手臂幾乎是緊緊的抱著薛翎櫻的脖子,還空出手來想要掰開薛翎櫻的嘴,另一隻手一邊拿著酒杯,已經顧不得什麽憐香惜玉了,隻想著想要把酒灌到薛翎櫻的嘴裏去。

薛翎櫻從來不知道,君若寒居然有這麽可怕的時候,以前雖然討厭君若言,心裏卻隻當君若寒隻是達到目的罷了,想著他到底是皇族子弟,做事總是有底線的,隻是沒想到想來自視甚高的君若寒,居然做得出對女子用迷藥的事情。

不僅如此,現在還對自己用強,現在的君若寒力氣這樣的大,薛翎櫻更本就是掙紮不開,就算自己有些身手,可是到底是女子,君若寒又是習武多年,在二人靠的如此近的情況下,薛翎櫻根本就沒有辦法擺脫君若寒。

薛翎櫻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來回的晃動的腦袋,想要再爭取一點時間,雖然手上的力氣擺脫不了君若寒,可是起碼可以盡可能的保持一點與君若寒的距離。薛翎櫻真的是不甘心,難道今天就要讓君若寒的手了麽?

真的是不甘心呀!現在居然讓君若寒如此的靠近自己,可是自己卻是什麽辦法也想不出來,隻能盡可能的拖延時間,再也顧不上什麽顏麵了,能離開君若寒才是最重要的,薛翎櫻用腳死死的踩了君若寒一腳。

君若寒叫上吃疼,突然覺得好笑起來,看來薛翎櫻是真的急了,既然連踩腳這樣的手段也用上了,若是平時,君若寒倒是不介意跟薛翎櫻鬧上一鬧,隻是現在,時間也是拖了很久了,早一點得到薛翎櫻,就多一分保險,誰知道現在君辰逸在做什麽,說不定已經得到消息,往這邊趕過來了。

既然薛翎櫻可以用腳,那麽自己也是不能吃虧了,君若寒嘴上不由含了笑,雙腳往後一抽,雙腿緊緊的纏上了薛翎櫻的腿,讓薛翎櫻再也動彈不了。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十分的不雅,若是隻看君若寒現在的表情,忽略掉薛翎櫻那雙憤恨的眸子,若是讓旁人看到,隻怕是以為一對有情人在耍花腔呢。

薛翎櫻也想這一切隻是鬧著玩,隻是現在的情況更本就是讓薛翎櫻笑不出來,隨著君若寒的靠近,他身上的氣息也是傳入了薛翎櫻的鼻子中,混著那酒香讓薛翎櫻忍不住的想要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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