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想來看重名節,自古便有士可殺不可辱的說法,平名百姓自視甚高之人,若是受了屈辱哦,隻怕也會以死相拚,更何況是朝堂之上的大臣們。

安王此話一出,說的是大義淩然,顯然是一副受了屈辱的樣子,再看向宣王時,已滿是怒意道:“大哥呀大哥,你難道自以為你是皇族中人,就可以任意輕賤他們了麽?難道今天就要憑著你的一句話,就要當著皇上的麵搜查我們的身體了麽?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呀!”

宣王自然是知道會有人跳出來反對的,畢竟這些天自己得罪的人也是不少,可是倒是沒想到居然是君辰逸跳了出來。

君辰逸可不是個喜歡管閑事的人呀,平時對朝堂之上的事情,也是不怎麽管的。雖然皇上寵著他這個小弟,可是君辰逸好似天生對這一切都沒有興趣一般,要是皇上不提出來,君辰逸是什麽事情都不會插手的。

難道這些都是他刻意做出來的,或許君辰逸就是暗夜門的人麽?宣王隱隱起了疑心,要說皇族中人對皇位沒有想法,他是不相信的,就算看起來再是無欲無求的人,那隻是太會演戲了罷了。

現在君辰逸跳了出來,隻怕事情也就不這麽簡單了吧。

宣王心中警鍾大作,看著眼前這個俊朗的男子,仿佛真的好似受了委屈,在皇上麵前求著皇上的保護,倒是很想君辰逸平時的作風呀。皇上一向疼惜這個跟幼弟,在很多事情上都會照顧著點君辰逸。

可是現在君辰逸所說的也是有些道理的,在這朝堂之上的男子,就算是最末等的官員,那也尊嚴了。走上了仕途了,士農工商,走上仕途的人,便是最在意自己是否等到尊重了,要是這些人都堅決的不願意,那麽宣王所說,也就成了廢話了。

“宣王倒是用心良苦呀,隻要現在有人被查出來受了傷,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受的傷,宣王便會平安無事了,不但如此,宣王還是立了大功了。可是臣弟倒是很好奇,要是暗夜門再次出來殺人的話,大哥又要找誰做替死鬼呢?”君辰逸淡淡的說著,可是每一句話都好似插在了宣王的心上。

君辰逸雖然沒有說明白,可是朝堂上的人都是聰明人,這話還不夠明白呢?宣王早就知道這次不會善了,隻怕早就找好了替死鬼了,隻要有人被查出來受了傷,那麽宣王這道坎也就過去了。

宣王已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這件事情其實並不是宣王與楚為國商量好的,隻是在知道楚為國出事之後,宣王便是去找了當時在楚為國身邊的侍衛,知道當初楚為國雖然被殺了,可是暗夜門也是付出了代價的,尤其是帶頭的男子,當時是受了不小的傷的。

楚為國是在戰場上拚殺過的人,見慣了生死之後,便事更為看重性命的,不管到什麽地方去,身邊總是會帶著不少的人,在暗夜門刺殺他的時候,君辰逸想著可以減少暗夜門的損失,決定孤身冒險,結果君辰逸的確是受了很重的傷。

為了隱瞞這個跟消息,君辰逸不僅不打算讓薛翎櫻知道,更是要防著被其他人發現,雖然受了傷,可是也要裝的跟個沒事人一樣。可是君辰逸清楚的很,隻要自己脫下衣服,那麽自己就算再是巧舌如簧,一切也都成為了定局了。

君辰逸也是不想直接對上宣王,原本這個計策,可說是極為巧妙的,既可以殺了楚為國,不用擔心宣王利用他對皇上不利,更是可以打擊宣王,讓那些被關在大牢裏的大臣中早日被放出來。可惜宣王居然如此的無恥,居然想讓朝堂之上的人都被檢查一下是否有傷口。

這件事情,別說是宣王了,就算皇上隻怕也是開不了這個口的,現在站著的人不是清貴出身,就是憑著自己的努力走上了仕途,要是被人這樣的輕賤,那可真是奇恥大辱了。既然如此,君辰逸也就不介意自己先站了出來,因為君辰逸心中清楚的很,隻要自己帶了頭,不怕沒有人響應自己。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的大多數的大臣便是跪在了地上,哭喊著自己是清白的,若是這樣被人輕賤的話,隻怕也是沒有臉再活在這個世上了。

文人想來矯情,可是也是自認為有傲骨的,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武將雖說不拘小節,可是麵對宣王這樣的無理取鬧,也是覺得厭煩的。憑什麽你宣王惹出來的麻煩,要這麽多人給你擦屁股呀,你自以為你是縣爽的長子,皇上的哥哥就可以這樣的目中無人,這口氣咽不下去呀。

就這樣朝堂之上一改往日的意見不合,幾乎是一邊倒似得堅決站在了君辰逸的身邊,對宣王更是不屑一顧。宣王也是有自己的勢力的,那些原本站在宣王這邊的人,哪個不是唯利是圖的,看著現在這樣的情況,傻的才會站出來給自己找麻煩呢,自然是縮著脖子裝死了。

這個時候宣王很尷尬,君若寒也是很尷尬,大家都是要麵子的,都不願意的,可是君若寒倒是好,直接第一個站出來,便是自己願意接受檢查,這不是說君若寒不要臉麽?

未完,請展開閱讀全文。如果顯示不完整,請從網址閱讀:quanben.io/n/zuiwuyou/91.html

[溫馨提示]請到 quanben.io 閱讀完整章節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