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二節:法老王的遺產
任務狀態:已完成
任務描述:莎妮婭·福坦莫受到貓頭鷹法庭雇傭, 出於某個目的接近你,任務失敗後生死不明、不知所蹤。但至少你找到了她寄出去的包裹:一個據說碰到屍體就會停止流淌的黃金沙漏。與此同時, 你也聽說了和風語人以及預言相關的線索。‘這個世界不再安全了, 邪惡的力量正在暗處湧動’,法師的話究竟指代著什麽?你在其中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任務獎勵:技能點x1,紐約地區聲望值+500
紐約地區聲望lv.2(300/800):媒體宣傳你時使用了一小塊版麵】
紐約的聲望描述和哥譚的好像還有點區別, 但是赫爾克裏的哥譚聲望之前直接從1級跳到了3級,而紐約聲望停留在2級, 沒法進行對比。
比技能點與聲望獎勵更重要的, 是特殊紀念品‘法老王的遺產’。
它剛到手時有著傳統的金字塔外形,長得很像赫爾克裏印象中、在遊戲支線劇情裏麵出現過的天啟公司總部建築, 不過實際尺寸比黃金沙漏還要小上一點, 可以放在掌心單手握住。
它整體呈現鉑金色,非常沉重,外層有明顯金屬質感, 每一麵上都繪有繁複的電路, 金字塔底端則雕刻著一隻古埃及文化中出現過的梅傑德神的眼睛。
這隻眼睛單獨看顯得有點呆,但是當赫爾克裏舉高金字塔, 與它毫無溫度的銀色眼珠對視時, 又覺得有些神聖和恐怖。
不管怎麽說, 金字塔隻是個半成品。赫爾克裏嚐試將黃金沙漏和任務獎勵擺在一起, 沙漏維持原樣,金字塔的外形則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它像常溫下的水銀一樣, 邊緣忽地變得柔軟起來,緊接著在赫爾克裏的目光中快速變換形狀, 最終定格為……
一個直柄式煙鬥。
煙鬥表麵仍然是鉑金色, 筆直的手柄和頭部上纏繞著精雕細琢的花紋。這些原本是電路的花紋在二維平麵上是筆直的, 現在則彎彎繞繞、崎嶇流轉。頭部裝填煙草的凹槽裏麵空空如也,隻有一條用意不明的、帶著過濾器和壓縮泵的金屬管道延伸向後方煙管。
它的描述也發生了變化:
【恩·沙巴·奴爾的遺產:最古老的變種人被迫留下遺澤——他瀕死前的仇恨詛咒著每一個使用者。不要提起他的名字,亡者會聽見。
使用效果:智力支線已激活技能等級+2,體力與敏捷小幅提升+50%,靈感大幅提升+100%,獲得致命傷害豁免次數x1
負麵效果:即死x1
持續時間:永久,可隨時關閉,每次開啟時負麵效果同步刷新。】
就在赫爾克裏伸手拿起煙鬥的瞬間,他眼前耳邊驟然出現幻覺:
淒厲的、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吼叫從喉嚨中湧出,咒罵聲充斥耳膜,頭頂是慘白的燈光,空氣中環繞著血腥味,他平躺在試驗台上一動不能動,周圍全都是晃晃悠悠的模糊的人影。他們念著各種複雜的專有名詞,不知名的**通過軟管注入到他體內……
一道金光在眼前閃過,赫爾克裏猛然驚醒,急促地喘息著,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幻象的主人公並不是他自己,但沉浸在幻覺中時,他能體會到主人公的情緒:躺在試驗台上的人曾經身居高位,打心底看不起眼前這些螻蟻。
這人的胸膛中充滿著憤怒、屈辱和遭受背叛的怨恨,再加上走投無路的絕望和恐慌,使他原本堅不可摧的精神已然快要粉碎。
即便如此,幻境中的赫爾克裏卻還是能感受到四肢中湧動的力量,那是幻象主人公掙紮時發出的無聲咆哮:
我是那麽強大……隻要我一抬手,就能殺光你們所有人……你們這是在瀆神……叛徒、廢物、我當年沒能踩死的螞蟻……我詛咒你們!我,恩·沙巴·奴爾,‘天啟’,詛咒你們!所有膽敢使用我力量的人類,都會以最為淒慘的姿態死無全屍!!
如果不是旁邊擺放著的黃金沙漏,赫爾克裏幾乎要被這滔天怨憤裹挾,繼而迷失自我。
然而黃金沙漏有著另一種冰冷的、靜止的力量。它中和了恩·沙巴·奴爾,也就是代號為‘天啟’的變種人的憤怒,使赫爾克裏清醒過來,恢複理智。
但他依舊不敢鬆懈,神情凝重地捏著煙柄陷入思考。
遊戲係統到底是從哪弄來的這件道具?幻境中,究竟是哪方勢力利用和殺死了曆史上第一位最為強大的變種人恩·沙巴·奴爾?‘天啟’和天啟公司之間又有著怎樣的聯係?
最簡單的推測是,天啟公司殺死了恩·沙巴·奴爾,繼承他的名號,還在這個世界中抹除了他存在的曆史。所以蝙蝠電腦查不到任何信息,變種人失去了他們的始祖。
理由也是現成的:天啟公司需要變種人的力量。
他們最後成功利用‘天啟’製造了係統獎勵給玩家的那個金字塔。
可是這又衍生出了新的問題。曾經的金字塔、現在的煙鬥怎麽會來到赫爾克裏手上?遊戲劇情中的天啟公司呢?他們總部那個巨大的金字塔和金字塔道具長得那麽像,難道現實中天啟公司和遊戲裏的天啟公司真的是同一個?
這該不會是個異界(遊戲)入侵現實的故事吧。
那麽法師說‘這個世界不再安全了,邪惡的力量正在暗處湧動’,也有了解釋,遊戲中的天啟公司就是邪惡方,主角(赫爾克裏)的主線任務是與反派對抗拯救世界……
大體上說得通,但除了略有俗套之外,赫爾克裏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已知天啟公司陣營的先鋒科技正在研究黑蘋果之核,他們對它近乎一無所知,試驗步驟全靠猜,結果答案全靠蒙。
他們甚至要去盜竊斯塔克工業的弧反應堆來給開‘門’提供能量。就這水平,不說比得上遊戲裏科技水平發展到巔峰、幾乎能夠毀天滅地的天啟公司,都不如同時代的蝙蝠俠和鋼鐵俠等天才加有錢佬。
當下敵人顯露出兩種特殊手段,一是預言,二是熵反轉武器。預言能力還有待調查,熵反轉武器效果優異,可目前出現的燃.燒瓶和逆行子彈都隻能算是小打小鬧。
相反,所有有著明顯技術差距的道具,包括機械之心和恩·沙巴·奴爾的遺產,都在玩家手中。
如果說異界入侵,赫爾克裏感覺自己才更像身為天災的那一方。
反派竟是我自己!他心裏麵嘀咕著,暫且將這個問題放到一邊。反正他有種預感,隨著主線任務的推進,無論是遊戲劇情還是穿越後世界的真相都將展現在他麵前。
好消息是,赫爾克裏這回終於獲得了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煙鬥,這麽一會功夫,他就感覺自己以往存在感不高的一號待機動作正在蠢蠢欲動。
蝙蝠俠重新走回室內,便看到偵探翹著腿坐在保險櫃頂上,用熟練的姿勢端著煙鬥柄,但並沒有抽。
蝙蝠俠已經不會為對方身上連續冒出來的怪事感到驚訝了。他平靜問道:“你的煙鬥,又是從哪來的?”
赫爾克裏搖了搖頭,真心實意地感慨說:“都是迷霧!”
羅賓問:“所以你現在要抽煙嗎?”
赫爾克裏剛想說他根本不知道沒有煙草的金屬煙鬥要怎麽抽,身邊的手忽然自發地動起來,拿起大腿旁邊的黃金沙漏,在它有黃金的那麵輕輕一按。
隻見沙漏頂端彈出了個類似可樂杯蓋子上插吸管的那種豁口。
這場麵誰都沒見過,在場的三個人頓時分別以看得出來和看不出來的方式大受震撼。
“裏麵的黃金竟然是能倒出來的??”
羅賓征得成年人同意,伸手撥弄一下赫爾克裏按過的地方,可是頂端的出入口並未消失。赫爾克裏用大拇指撫摸過相同位置,沙漏上端立刻重新變得完整。
和機械之心一樣,這又是個隻有他才能使用的道具。
好半天都沒人說話。赫爾克裏沉默是因為,他覺得有了開口的沙漏實在太像調料瓶了,不管它有多麽了不起的來源和過去,這一刻都逼格盡失……
其他兩個人還沒聯想到這裏。蝙蝠俠問:“它有什麽用?”
赫爾克裏將黃金沙漏上的豁口對準煙鬥頭部的管道,像敲打調料瓶那樣拿指尖撣了撣外殼。一點肉眼看不清晰的黃金顆粒從沙漏邊緣飄灑下來,落進煙鬥管道。
下一刻,煙鬥表麵的花紋有一瞬間散發出耀目光芒,又重新黯淡下去。緊接著管道壁輕微地震動起來,深處的濾網和壓縮泵中湧出璨金色的、宛如黃金融化後的**。水位線一直提高到和煙鬥頭部邊緣平齊的位置,卻沒有一滴灑落在外,隻在圓鬥中輕輕**漾著,有種奢靡的美感。
赫爾克裏情不自禁地將煙嘴送到唇邊,但在吸上一口這不知名的‘**煙草’之前,他又竭力控製住由待機動作生出的衝動,以至於停頓顯得極為突兀和刻意。
“我認為現在不是吸煙的好時機。”
他看向羅賓:“這裏有未成年。”
蝙蝠俠投來懷疑的目光。
赫爾克裏麵色坦**,實際上卻有些拿不準這件名為遺產的道具的副作用。‘獲得致命傷害豁免次數’能夠抵消自帶的‘即死’效果嗎?他在這裏抽一口煙,會不會直接進ICU?
到時候他就會成為活體(也說不定是死體)戒煙廣告。
其實赫爾克裏猜測,遺產的即死和傷害豁免能力,分別來自金字塔與黃金沙漏。黃金沙漏擁有導向靜止和死亡的力量,它基本可以被斷定是有害的。金字塔呢?有人費盡心思地鑽研‘天啟’恩·沙巴·奴爾的力量,肯定不是單純為了獲得他的仇恨和詛咒。
也許金字塔能提供一定保護,也許它有其他作用,隻是赫爾克裏還不了解。
總而言之,他覺得自己吸一口煙應當不會死。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別當著別人麵幹這種未經驗證的危險事比較好。
**
鋼鐵俠發來信息說,福特漢姆由於受到先鋒科技雇傭,遭遇了一場‘小打小鬧的滅口行動’。
神盾局懷疑先鋒科技使用虛空之風對福特漢姆進行了暗示,這才讓他冒著生命危險進入斯塔克集團工作。敵人應該也在尋找丟失的黃金沙漏,但鎖定Aria公寓後卻發現這裏的馬歇爾·福特漢姆不是他們要找的人,於是幹脆廢物利用,展開後麵盜取方舟反應堆的計劃。
福特漢姆是目前神盾局遇到的唯一一個意識清醒的受控活體,之前在實驗室裏救出來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昏迷不醒。因此他有很高的研究價值,至少赫爾克裏就得到一條情報:
被虛空之風寄生的宿主可以感受到彼此。他們就像主體分裂出的分.身,受到同一個意識體指揮,因此隻要見到對方,就能辨別出是否是被寄生者。
難怪有人想要將福特漢姆滅口。
也難怪之前在Aria公寓死去的變種人能知道警局臥底的身份。一般來說,像社區事務部副專員這種等級的敵方間諜就像見不得光的鍵盤俠,無論對上還是對下最好都披著馬甲。但他暴露給同僚顯然是不得已的,死去的變種人隻要見過他一麵,就會發現他同樣是虛空之風的宿體。
截止到現在,縱火案、莎妮婭的包裹、以及先鋒科技的‘門’事件都可以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的謎團雖多,卻也不是那麽緊迫,因此托尼提出晚上去斯塔克集團總部大樓聚會慶祝。
他邀請了赫爾克裏,蝙蝠俠和羅賓,赫爾克裏的鄰居奧利弗,甚至包括福特漢姆與謎語人,隻把神盾局局長一個人排除在外。
蝙蝠俠本來想拒絕——他好幾天沒有回哥譚了,眼下就像個到點刷新的Boss一樣歸家心切。但赫爾克裏說:“我準備滿足鋼鐵俠的好奇,讓他看一眼機械之心。”
無數想法立時在蝙蝠俠心中連番起伏。他尚未說出口的推辭轉了個彎,變成:“我也參加。但是羅賓,你不許喝酒。”
“……”
赫爾克裏好幾天沒正經吃過一頓飯了。
很多人以為他日常不拘小節,但其實相比托尼與布魯斯,赫爾克裏才是那個生活態度最為認真的人。他討厭速食,也不喜歡殘羹冷飯,有條件的話一定要吃剛出鍋的熱菜。而且他念舊,經常把朋友送的、自己買來的、用過卻已經沒用的東西留在身邊做收藏品。
這樣的人通常會顯得有些古板。不過赫爾克裏有個優點,就是很少回頭看。他從不為過往的快樂或痛苦停下腳步。
因此,當得知托尼·斯塔克隻為他的聚會準備了加起來價值上萬美元的烈酒時,所有人當中隻有赫爾克裏的抗議最為強烈。
“我寬容地準許您不必親自準備飲食,鋼鐵俠先生。”他堅決地說,居然用了敬語,赫爾克裏在托尼麵前都不怎麽用這種語氣說話了,“我可以叫外賣,您身為東道主,起碼得允許外賣員進來。”
托尼怔愣半天才把話擠出來:“——抱歉,是我疏忽。”
他在小辣椒調侃的視線中灰溜溜地尋找外賣單,並給自己挽尊:“還有那邊的小男孩,你要什麽?果汁還是可樂?來點低度數的啤酒也不是不行。蝙蝠俠不讓你喝酒?老天爺,十歲之後我爸就不管我了……”
蝙蝠俠:“我也不喝酒。”
托尼:“你也是未成年?”
蝙蝠俠去飲水機給自己接了杯白開水,回來之後對托尼說:“謝謝。”
哥譚人真他媽奇怪。
“要命!”托尼在亂七八糟的文件堆裏翻找,“誰看見我放在桌子上的外賣電話了?星期五,你替我收拾走了?”
“我很願意,先生,但是不是我幹的。”人工智能用優雅的倫敦腔回答,“您為什麽不問問您旁邊的雨果先生呢?”
赫爾克裏聞聲,掏兜拿煙鬥的動作停在半空。
蝙蝠俠站在他身邊低聲說:“我以為你戒煙了。”
來時路上赫爾克裏每十分鍾就要心不在焉地摸一次煙鬥,連那個棋盤格子上的小遊戲都沒能徹底轉移他的注意。黃金沙漏中有什麽東西成癮性這麽大?偵探每次都要強行製止自己,是否說明它有很嚴重的危害?
赫爾克裏搪塞說:“請原諒,我在盡力。”
他又一次在和一號待機動作的抗爭中取得了勝利,然後開始處理二號待機動作造成的苦果。這兩天所有人都很忙,斯塔克工業總部居住區沒人來收拾,還保持著被小辣椒稱為‘偵探傑作’的神奇布局,引來很多嘖嘖稱奇的聲音。許多赫爾克裏一眼就能找到的物品,其他人把沙發墊子翻起來都不一定能發現在哪。
十幾秒鍾後,他輕鬆地在鋼鐵俠報廢不用的微型反應堆底座下找到了那張外賣單,比在自己家還熟練。
旁觀者們:“……”
托尼快要沒脾氣了,他抹了把臉,問道:“什麽原理?”
赫爾克裏點點外賣單:“隻有一張。”
又指向報廢的反應堆:“它也隻有一個。你胸口的不算,它是完好且正在使用中的反應堆,而且是你的一部分。”
“你按照數字分類?”
赫爾克裏坐回沙發上,邊給附近的飯店撥打訂餐電話邊說道:“對,很抱歉,我有些常人難以理解的壞習慣。”
“倒也說得過去,我喜歡數字。”托尼轉身,“你喝酒嗎?我給你拿個杯子。”
他一走,奧利弗馬上看準時機坐了過來,清清嗓子說道:“嗨,偵探,我們有一段時間沒見麵了。”
赫爾克裏從來沒發現自己是這麽受歡迎的人,不過他並不反感:“並沒有那麽久,奧利弗。有什麽事嗎?”
“有——我通宵寫出來了第一版廣播文案!您是否有時間進行斧正?”
這就很可怕了。
赫爾克裏一想到廣播稿就頭疼,既擔心一眼不看會導致後續發展麵目全非,又實在不想麵對別人眼中奇形怪狀的自己。
糾結片刻後,他謹慎地說:“當然,我肯定會讀的。不過您看,我最近有點忙,如果我耽誤了進度,您可以不用在意我,繼續按照您和您團隊的步調前進。”
簡而言之就是拖延症占據上風。
奧利弗摩拳擦掌,信誓旦旦:“您肯定會滿意的!以前每個看過我策劃案的人,都對我大膽的設想和離奇的劇情走向驚歎不已。”
說實話,赫爾克裏更加擔憂了。懷著這種憂心忡忡的心情,他給自己點了一份附帶有蔬菜沙拉的香煎牛排,一盤芝士海鮮意麵和油炸魷魚圈。他還規劃好了明早要吃的東西。如果第二天不需要前往其他城市,那麽午飯也安排好了。
帶著些微甜度的酒液配合熱氣騰騰的牛排,很能安撫人空虛的胃以及冰冷的身體。連蝙蝠俠看過赫爾克裏吃東西後,都排除了偵探其實是個死人或者僵屍的選項。
月上中天時,赫爾克裏接近半醉。他理智地推拒了托尼繼續給他倒酒的動作,拍拍朋友的後背說道:“稍等,鋼鐵俠,我想要給你看看我鋼鐵般的意誌。”
“什麽?”這個梗都過去好幾天了,托尼沒反應過來。他醉得比赫爾克裏厲害得多,說話都有些含糊,“你要給我看什麽?鋼鐵……我才是鋼鐵人!”
“你當然是。”
赫爾克裏有點腳步不穩地去尋找自己的手提箱,然後發現蝙蝠俠守在箱子前麵。哥譚義警的藍眼睛像冰川一樣,帶著令人清醒的力量。但赫爾克裏並不怕他,所以隻是笑了笑,把箱子接過來:“請別這麽看著我,布魯斯。我發現的鋼鐵俠的秘密不止一件,現在隻是公平起見,用它做個交換。”
蝙蝠俠:“既然你信任他,為什麽一直都叫他鋼鐵俠?”
赫爾克裏認真解釋說:“因為鋼鐵俠有七個字母,赫爾克裏也有七個字母,這樣我們兩個才可以歸納為一組。”
“……”蝙蝠俠盯了一會,發現赫爾克裏不像在開玩笑。
他不由自主地開始在大腦中進行對比:赫爾克裏為什麽願意和蝙蝠俠組隊?Batan是六個字母,Bruce是五個字母,Wayne也是五個。
這裏麵難道還有他沒發現的規律?
赫爾克裏:“我知道您在想什麽。”
蝙蝠俠:“你不知道。”
赫爾克裏:“好吧,我不知道。”
他於是放棄了解答蝙蝠俠的疑問,聳聳肩提著箱子回到托尼身邊。托尼扶著沙發,衝他舉杯:“向你致意!”
赫爾克裏先和他碰杯,然後才把手提箱抬到腿上放平:“你隻有十秒鍾的時間。”
“你在小看我,我一秒就能記住它長什麽樣。”
“那樣再好不過了,請。”
赫爾克裏彈開箱扣,箱體擋住其他人的目光,隻向托尼方向露出幾十厘米高的縫隙。
十秒鍾後,他將箱子合攏:“感謝你今晚的招待,鋼鐵俠。也謝謝你不介意我發現你現有的、和即將擁有的全部秘密。”
這番話簡直有些冒犯和狂妄了。托尼卻隻是舉著杯,愣愣地看著機械之心所在的方向,好半天都沒出聲。
接下來的派對中,他顯得魂不守舍,時常說話說到一半開始走神。小辣椒看出來後有些擔心:“你還好嗎,托尼?”
“我很好,非常好。”托尼定了定神,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我想去陽台吹會風,你要來嗎?”
“當然。”小辣椒匆匆跟上他,“你怎麽了?我發現你和偵探聊過天後就有些不對勁。”
“是的。親愛的,我開始懷疑我的記憶出了問題。”托尼站到高處,閉上眼睛迎著冷風整理思路。再睜開眼時,他顯得極為清醒,“你說有多大可能,我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製造了一件原理我毫無頭緒、功能也一知半解的特殊工具?”
小辣椒沒聽懂:“你在說什麽,托尼?”
“我說,我很少會認錯自己的作品。”鋼鐵俠回頭看她,“赫爾克裏給我看了他手中的‘機械之心’,或者叫它‘黑蘋果之核’。弗瑞纏著我讓我研究,我出於種種原因——弗瑞過於討厭,赫爾克裏是我的朋友之類的理由——拒絕過很多次。但直到剛才,我才發現一件令我震驚的事情——那是我的技術。”
“機械之心,很可能是我製造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