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無父無母,和我差不多年紀的人時常拿這個取笑我,以至於我朋友少的可憐,伸手比劃也隻能比個耶。
劉玲就是其中之一,劉誌和楊梅也對我照顧有加,他們家出了事,我要是還躲著,那活著有什麽意義。
“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說著我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大門,對著院子裏麵喊道“開門,我是長生,那些東西都走了,鄭老二好像受傷了。”
我們兩個站在門口敲了半天也沒人開門。
你別說,這一家三口還挺聽勸,說不讓開門,還真就不開。
鄭老二說道“先去你家吧,我有話和你說,那個鬼今天晚上不會再來了,古代的讀書人最講信譽。”
讀書人那說的是人啊大哥,這是鬼,那能一樣嗎!
“你這情況不用人看看?”
可別死在我家了,那就褲襠抹黃泥了。
見鄭老二搖了搖頭之後,我將木尺朝著院子裏麵扔了進去,接著喊道“讓劉玲今天晚上抱著木尺,明天我來之前別離身。”
這玩意受了那麽多柱香,該它幹點事了。
回家之後,我將鍘刀平躺在門口,接著將鄭老二扶到**。
走在半路他就看著有些意識模糊,口中一直在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在說什麽,現在靠在床頭,越看越像一個將死之人。
無奈之下我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現在我隻能希望他是被陰氣衝了,可別是剛才被震出什麽內傷了。
爺爺說過,和一些陰氣重的鬼魂接觸之後,三魂七魄很有可能被衝傷。
最明顯的狀態就是萎靡不振,嚴重的三魂受損,慢慢會神誌不清,最後變得癡呆或者直接送了命。
可是爺爺沒說過會吐血啊,這也是我當時想讓劉誌給看看的原因。
我找了一個空碗,在裏麵撒了半碗尿,然後去爺爺房間供著木尺的香爐裏撚了一把香灰撒在碗裏,最後畫了一張聚陽符,點燃扔進碗裏。
等符紙熄滅之後,一口氣把一碗尿都給鄭老二全部灌了下去。
接下來就看他的命了,被陰氣衝傷之後,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就是補陽氣,時間久了,受損的三魂七魄自然會慢慢恢複。
我下的可全是猛料,童子尿屬於極陽之物,香灰用來中和陽氣,聚陽符用來鎖住陽氣,如果鄭老二真是被陰氣衝傷了,我這也算是對症下藥了。
我給這一碗童子尿取了一個響亮的名字,三陽大補湯!
其實黑狗血和公雞血也可以代替童子尿,不過這大半夜的我上哪找去,隻能是就地取材。
運氣不錯,過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鄭老二終於有所好轉了,雖然看上去還是很虛弱,但是意識總算清醒了,看樣子要命應該是不至於了,過段時間自然會好的。
鄭老二清醒之後開口道“你今天晚上遇到什麽了?”
我今天晚上過的太精彩了,都不知道從哪說起的好了。
“你還是先說說娶親的那個鬼是怎麽回事吧,為什麽它說對你有愧,你們兩人認識?”
鄭老二抬頭望著天花板看了許久,這才緩緩開口。
“上大學的時候,我在一個舊書攤上淘了一本叫《陸陽自傳》的書,上麵不但記載了一個書生在進京趕考時遇到幾次鬼怪的故事,書的末尾還有一種招魂養鬼的方法。”
“當時好奇,於是學著上麵的方法嚐試招魂,結果真的招來了一個鬼,我記得很清楚,他當時是從書裏麵走出來的。”
“他說他就是陸陽,隻要我供養他,將來就會幫我飛黃騰達。”
“當時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真的心動了,我居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自此以後,這件事成了我心中的秘密,供養的方式也什麽簡單,隻需要立一個牌位,每天上三柱香,燒幾張黃紙就行。”
“剛開始他確實說到做到,無論我做什麽,都會非常賺錢,這些年我的事業小有所成,順利的結婚生子。”
“原本以為我這一輩子都會順順利利,財源滾滾,讓我沒想到的是,隨著供養時間越長,他的實力也越強,幾年前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次半夜驚醒,我居然發現他對我老婆……”
講到這裏,鄭老二突然閉嘴開始大口喘著粗氣,情緒變得十分激動。
有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用屁股想也知道這個自稱陸陽的書中鬼對他老婆做了什麽,我說怎麽有愧呢。
“後來呢,你不是一直在外地,為什麽會帶著他回來?”
鄭老二稍加緩神之後繼續說道“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我老婆知道了一切,一氣之下帶著孩子和我離了婚,很長一段時間的我都精神失常,成了一個瘋子。”
“因為沒有親屬,那邊的警察就和村裏聯係把我送了回來,和我一起被帶回來的還有陸陽棲身的那本書。”
“慢慢的我也恢複了神智,隻是不願接受事實,所以依舊裝瘋賣傻。”
“回村之後,陸陽老實了一段時間,直到一天一夜裏,他再次出現,想要在村裏找人發泄他的**欲,結果遇到了你爺爺。”
“你爺爺出手將他鎮壓之後,原本打算就此讓其灰飛煙滅,不成想多年的供養,讓我和陸陽之間有了某種聯係,他死我死,反過來我死他卻能重獲自由。”
“處於這個原因,你爺爺將他再次封在書中,讓我把書埋在了公雞嶺,沒想到他居然趁著你爺爺不在,逃了出來,還連累了劉誌一家。”
沒想到這書生還是一個**棍,都死了還天天惦記這種事,讓我意外的是鄭老二和陸陽口中的他居然是我爺爺。
他也是,這封印也不牢靠啊,說跑出來就跑出來了,再說本事這麽大,他躲出去幹嘛,難道禿臉貓很厲害嗎?
“現在應該怎麽辦,我爺爺可不一定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我看哪個**鬼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