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強媽聽說兒子把“騷狐狸”劉虹倩領來了,勃然大怒:“他還反天了!紅妹,打電話把這個無義種叫回來!”

“慢著!”王迪書攔住了打電話的紅妹,望著學強媽說:“媽!千萬別著急。想想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我哥這個人最聽你的話了。”

“東山,你說怎麽辦呢?”

“媽呀,他之所以把劉虹倩領來了,也是為了找你的寶貝孫女呀!”

“寶貝孫女?……我才不要什麽室貝孫女呢!我,我要他跟紅妹圓房,我……我要他和紅妹生的孫子!我……”

“媽,別急,辦法總會有的。”

什麽辦法呢?王迪書早就想好了一個“一石三鳥”的計策。

首先,想辦法讓湯小泉和紅妹圓房,徹底死了劉虹倩重新回到湯小泉身邊的心,這樣湯小泉就不會從劉虹倩那裏得到他王迪書的任何信息。

他知道劉虹倩回到了籃河時,嚇暈了:劉虹倩這個婊子,居然瞞著自己跟湯小泉聯係,還跟著湯小泉回到了籃河。真他媽的不是東西!其實,他在罵劉虹倩的同時,知道自己也不是個東西,你把人家的寶貝女兒弄來了,人家為什麽不能來籃河找自己的女兒呢?王迪書當初的願望是不希望劉虹倩到籃河來,讓她急上兩天後再與她聯係。真沒想到,弄走了他們的女兒,反倒弄巧成拙把他們給弄到一起了。這能怪人家嗎?

麵對這種現實,他害怕的同時,還感到十分難受。他現在雖然不愛劉虹倩了,但是,別人要劉虹倩可以,你湯小泉是千萬不能跟劉虹倩在一起的。反之,別說未卜的未來了,就這場爭奪劉虹倩的戰鬥,他王迪書最終還是輸了!所以,無論如何,要阻擋他們在一起!怎麽阻止他們在一起呢?別說劉虹倩的住處有便衣公安,他進不去,就連電話都不能打,除了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水性楊花的婊子與湯小泉上床外,他這個堂堂正正的副省長,居然連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一定要通過糊塗的老太太來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

讓湯小泉跟紅妹圓房,牽扯湯小泉的一部分精力;讓綁匪天天打電話,以撕票為由要挾湯小泉,讓他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壓力,分散他辦案的注意力;讓北京方麵給蘇清林施加壓力,再讓官階平代表省委給專案組施加壓力,讓湯小泉無法把這個案子辦下去!隻有這樣,王迪書才能在與湯小泉的較量中,最終獲得勝利!

“東山,快說!你要急死我……我呀!”老太太急得直咳嗽。

紅妹捶打著老太太的後背對王迪書說:“大哥,你就快說吧!”

王迪書歎了口氣:“我就怕我哥知道了要跟我急眼呀!他那個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東山你說,就說是我的主意。”老太太把拐棍朝地上戳了戳說。

“對呀,東山哥,我們三個都不告訴他!你放心說吧。”

“媽,紅妹,這樣,從現在起,我們兵分三路。第一路,紅妹負責,先帶著媽到市檢察院辦公室開出我哥和紅妹結婚的介紹信,然後,我派車拉著紅妹到鄉裏去辦結婚證!”

老太太臉色馬上變和緩了:“好!我——我去!”

紅妹馬上臉紅脖子粗地低下了頭。

“第二路,讓媽把市檢察院辦公室的小魏叫來,讓他在家裏寫請柬,我坐鎮讓人分頭去送!第三路,到籃河大酒店訂酒席,做好娶親迎親的一切工作!我們明天就為我哥和紅妹辦喜事!”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隻是……”

“媽是說明天這個日子怎麽樣,是吧?”

“是是是!”

“媽呀,兒子早就合好了我哥和紅妹的生辰八字,明天是黃道吉日,大喜的日子啊!”

“好好好!東山,就照你說的辦!”

“媽!還有件事。”

“東山,你說!”

“暫不能讓西郊辦案的哥知道這事兒。一是別影響他辦案,二是他提前知道了又要反對。我們給他個措手不及,到時媽去西郊通信站把他押回來,讓他參加儀式,入洞房!”

“好!太好了!”老太太高興地直拍巴掌。

紅妹則羞得把頭抵到了老太太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