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小泉沒有聽王迪書的話,他把劉虹倩紅杏出牆的事告訴了劉虹倩。他不能不說呀,一個大丈夫的自尊,一個市委副書記的人格,都使湯小泉沒有辦法對此事緘口不言。沒有辦法,他隻好直截了當地問劉虹倩:“你外頭有人了?”
“什麽呀?”她裝作不懂的樣子:“你說什麽?”
“我們中間,不!你在外頭有男人了!”湯小泉大聲的、一字一頓地說:“我有證據說明這一切!”
劉虹倩一下子跳了起來,來了個死不承認:“湯小泉!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侮辱人格?”湯小泉鼻子裏哼了一聲說:“人家連你那個地方的兩顆痣,都描述得很清楚,你還抵賴什麽?”
“啊?”劉虹倩愣住了。她知道湯小泉的為人,他不可能憑空捏造出這件事來,難道王迪書真的把這一切告訴了湯小泉?王迪書!你害死我了!你這個狗東西!你這個王八蛋!
“怎麽樣?”湯小泉強忍著內心的痛苦,表麵上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樣子:“承認了吧!承認了我們好商量分手的事!”
劉虹倩本不想和湯小泉離婚,見丈夫提出了分手的話,不由得悲從中來,她哭喊道:“你胡說八道!你不是人!”
見妻子哭了,湯小泉沒有了辦法,隻好回自己的書房去了。
劉虹倩大哭了一陣,不見湯小泉像往常一樣來哄她,就知道情況不妙了。她想叫丈夫過來,又怕丈夫重提分手的事,隻好一個人又哭了一陣。她想找王迪書去落實一下,這事兒這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裏?可是,她不能給王迪書打電話。
別說是電話線串進了書房,就是書房裏沒有分機,她也不會在丈夫在家時和王迪書聯係。怎麽辦呢?焦急之中,計上心來。她掐斷了通往書房的電話線,給科室的小青打了個電話,讓小青給家裏打電話,就說科室裏有手術,讓她馬上去醫院。
扣上電話後,她又馬上接通了書房的電話線。
剛坐在床邊,電話就響了。她沒有接,電話響過三聲後,沒有了聲息。她知道,一定是書房的丈夫接上了電話。果不其然,幾分鍾後,湯小泉進來了,他說醫院來電話了,讓你趕快去,有手術!
丈夫走出去後,她故意磨蹭了一陣,才走出了家門。她步行了一陣,看不見自己家的樓房時,才打了一輛的。司機問去哪?她說去一帆風順大酒店。她有818總統套房的鑰匙,818總統套房,是她和王迪書幽會的地方。
打開一帆風順大酒店818總統套房後,她馬上給王迪書打了個電話。她問王迪書在哪裏?在幹什麽?王迪書說,我在市教委,你在哪裏?劉虹倩說我在老地方等你哩。王迪書一聽很是高興:“等著!我馬上到!”
劉虹倩扣上電話後,打開了電視,換了幾個台,全是廣告,便氣惱地關上了電視。她打開冰箱,取出了一聽果汁喝時,王迪書進來了。王迪書見劉虹倩失落的樣子,知道今晚上一定沒好事,便沒有敢往劉虹倩身邊湊。
他坐下後問:“有事嗎?”
“你自己做的好事,還問我?”
“我做了什麽事?”王迪書也來了個死不認賬:“說清楚一點!”
劉虹倩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王迪書。
“是這事呀!”王迪書輕描淡寫地說:“我還以為什麽事呢。”
“這事還小嗎?”劉虹倩急了:“他要和我離婚!”
“你想想,我能把我們的最高級機密告訴他?”王迪書悠然自得地點燃了一支煙:“我白癡呀!”
“哪他咋知道了呢?”
“知道什麽了?”
“那兩顆痣。”
“兩顆痣?”王迪書笑了:“你和他結婚這麽多年了,他不知道你那裏的兩顆痣?”
劉虹倩喃喃地:“他是知道,可是,他沒有理由找這個茬子呀?”
“怎麽沒有?”王迪書添油加醋,挑撥道:“他根本就不愛你!也許,他就是找個茬子攆你走呢?你是不了解他呀,你這幾年在海南,他也有女人哩。”
有人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最低,非常容易騙。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假啊!這時候的劉虹倩,居然相信了王迪書的鬼話:“你說的是真的?”
“能假嗎?我是怕你受不了,才沒有告訴你。那個女的是市檢察院的,他在那裏當檢察長時,就好上了。這事兒,市檢察院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的!”
劉虹倩這下才弄明白了,原來他早有女人了。她站起來,走到了王迪書的身邊,抱住了王迪書的胳膊。王迪書抱起她,朝臥室走去。劉虹倩摟著王迪書的脖子,一點點幸福感都沒有,滿腦子都是丈夫湯小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