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星期天,田婷玉和林叮咚在做飯時第一次有了摩擦。
田婷玉正在和麵,水開了,她叫林叮咚灌水。林叮咚的一句“玩笑話”,刺傷了田婷玉:“你們家王省長是我老公提拔的,這點小事,也讓我幹?”
其實,這個“家”的飯十次有八次都是田婷玉做的。她之所以不計較,一是林叮咚對她有恩,二是顧及王迪書的麵子。這不吭聲並不是田婷玉愛做飯,不攀扯林叮咚並不代表田婷玉沒意見。
她也不愛做飯,尤其是當上十條山街道辦一把手後,周圍的人都捧著她、讓著她,大小事情請示匯報。你林叮咚是個啥東西?不就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嗎?你有什麽牛球的?我姓田的再不好,除了王迪書還是王迪書。女人就應該從一而終,好馬不備雙鞍子,好女不嫁二男子!你林叮咚要不是我家王迪書,說不定早就回老家那個小縣城去了。你有今天,難道是你的本事嗎?再說了,你還是老子的男人扔掉的破衣爛衫……
田婷玉越想越生氣,她“啪”一下扔了切刀,衝進臥室嗚嗚嗚哭起來了。
林叮咚看看表,兩男人快回來了,這沒有飯咋成呢?想想自己今天的話也有點重了,便進到田婷玉的臥室哄田婷玉:“小玉,都是姐姐不好,你就別生姐姐氣了。”
田婷玉呼地翻身坐起來說:“你能這麽說,我也能說!你是我男人提拔的,你應該聽我的!”
林叮咚一聽又來氣了:“我的男人是省委副書記,你男人是常委,我男人管著你的男人,你也得聽我的!”
兩個女人爭吵時,王迪書開門進來了:“咋了?怎麽哭了?”
田婷玉忙擦去眼淚,站起來笑說:“沒事,沒事。你幫我去做飯吧。”
林叮咚見王迪書扶著田婷玉進廚房了,覺得這樣不好,就衝進廚房拉王迪書:“快去看你的電視去,我幫小玉!”
王迪書出去後,林叮咚拉過一把小椅子坐下,幫助田婷玉摘起了韭菜。
“小玉呀,你別生姐的氣。”林叮咚邊摘菜邊說:“氣頭上的話,你可千萬別當真。不管咋說,我們可是好姐妹呀。你說呢?”
田婷玉雖然少言寡語,可心計卻在林叮咚之上。林叮咚的話使她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人活著就得活出點出息來,否則,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她靠王迪書了嗎?名義上她誰都沒有靠,而事實上,她的一切都是王迪書給的。國家幹部、地位、金錢,全是王迪書給她帶來的。
王迪書告訴過她,她這個街道辦事處主任的官就算到頭了,希望她不要得寸進尺,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就憑她的學曆、資曆、工作能力,能當上國家養著的科級幹部就不錯了。林叮咚不是大學生嗎?她不也是個科級的《籃河》副主編嗎,要不是打著官階平的旗號,她恐怕連個副科都混不上。
田婷玉一想,也是呀,自己不就是個農民嗎,一天大學門都沒有進,級別和她大學生的林叮咚一樣,待遇也比林叮咚高,更讓她受活的是她的錢多,多到啥程度了,別說她林叮咚了,就連王迪書都不知道。同時,王迪書比官階平年輕,比官階平有實權……
這樣一想,田婷玉的心裏平順多了。她麻利地切好麵,又接過林叮咚手裏已經洗好的菜,三下兩下切好。林叮咚則端碗拿筷子、端菜去了。
等林叮咚準備好一切時,田婷玉的湯麵條飯已經做好了。
兩個女人利利索索伺候兩個男人吃飯。吃完了飯,兩個男人喝茶聊天,兩個女人洗鍋的洗鍋,燒水的燒水,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做完這一切後,兩女人各自進了自己的臥室。兩個男人打著哈哈,說著笑話,也分頭進門、關門、鎖門……
官階平走到床邊時,心愛的女人已經**裸地躺進了被窩。他迫不及待地脫衣上床,和心愛的女人溫存。女人說,悠著點吧,都這麽大歲數了。他說,怪死了,自從遇上你,我就覺得自己年輕了十歲。女人就說,還不是心疼你,你要行就上來吧。男人受到了鼓勵,雄心一下子就來了。畢竟上了年歲了,忙了個滿頭大汗,還沒有達到境界,就滾鞍落馬說:“緩緩再來,緩緩再來。”
女人拿專用毛巾給官階平擦幹淨了身子,他一下子把女人摟到了懷中,還把女人的寶貝托到了胸前。他緊緊地抱著女人不放,他喜歡小女人胸前那兩堆軟綿綿的肉。
“我要當主編,”女人比平時更加溫存:“就讓邵主席別管雜誌了。”
官階平摸著小女人的屁股說:“這問題等下再議,怎麽樣?”
女人開始撒嬌了:“不嘛,不嘛,你答應我了再上嗎。”女人緊緊地抱住官階平的脖子不鬆手。
官階平隻好敗下陣來:“好,這可是副縣級,得給市委書記打招呼呀。”
“你就給市委書記打個電話嘛!”女人抓住了男人的“搖把”,使勁地搖著。
男人的雄勁被搖起來了:“好好好,我答應你!”
女人把男人抱上了“山”,男人歡快地叫著,終於爆發了:“啊!啊!啊!”
女人也使出渾身的解數,應合著男人。男人最終還是從山上跌落了下來,很快便打起了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