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賬3萬多!他爹,你快來看看啊。”

“什麽3萬多?”

江建國疑惑了一下,然後便走了過去。

看到這條短信,江建國一陣驚訝,他一度以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然而在看了好幾遍之後,他才終於接受了這個荒唐的事實。

最尷尬的要屬趙楠,剛剛還在猜測江越是不是缺錢了,結果轉眼間人家就入賬3萬多。

“他爹,兒子怎麽一下子就賺了這麽多錢,這陣子他是在外麵投資什麽生意嗎?”

江建國搖頭,依舊看著這條短信。

“啥也不知道,你怎麽對兒子這麽不關心啊?”

趙楠有些不滿意。

“行了行了,現在是賺錢又不是虧錢,而且他不是就在房間內嗎?找他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瞧把你給緊張的。”

很快,江越就被叫了出來。

“爸,媽,怎麽了?”

趙楠並沒有直接質問,而是換了一種方式。

“兒子,這陣子缺不缺錢啊?”

江越搖頭。

“那你這陣子有沒有什麽想買的?”

江越還是搖頭。

“你是不是跟人合夥做生意呢?”

江越想了想,依舊搖搖頭。

雖然跟啟程中文網簽訂了合同,不過似乎也不算做生意。

“哎呀,我看你也問不出什麽來,還是我來吧,兒子,你這錢怎麽來的?

是不是在外麵跟人做生意了,你說實話,不用擔心,老爸不會罵你的。”

江建國直接把短信遞給了江越看。

這下江越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稿費到了。

“真沒有跟人做生意。”

這下二人可就不懂了。

要知道,江越之前還在讀書,高考結束到現在也不過十多天。

不是做生意,哪能一下子賺這麽多錢?

“我是在網上寫小說,這些錢是稿費。”

聽到這裏,趙楠終於鬆了一口氣,不過心中又很快充滿了疑惑。

“兒子,寫小說能賺這麽多錢嗎?”

“很多嗎?”

好家夥,這還不算多?

江越的凡爾賽語氣成功嚇到了兩人。

要知道以前江建國的廠子,一年也就40萬的利潤,一個高中生就能賺上十分之一的收入,那還不算多?

當然,也是江越的眼界不一樣。

上一輩子的他好歹也是個知名企業家,雖說的財富遠遠比不上那兩隻馬,卻也是以億為單位的。

再說了,以網文這一行來說,3萬的收入其實並不算很高。

記得在18年,某位姓唐的小說作家,在那一年的版權收入是一個億。

靠著寫小說買房買車,還真不是一件夢裏才能做到的事。

“兒子,這東西靠譜嗎?會不會是騙人的?”

“媽,網絡上呢雖然充滿了虛假的東西,不過互聯網也帶給了人們很多賺錢的機會。

你們兒子我呢,也不會這麽笨,在網上寫小說賺錢也是一份職業。

而且都是白紙黑字簽合同,是受法律保護的,哪裏會騙人。”

聽了江越的話,兩人仍舊感到不放心。

無奈之下,江越隻好打開電腦讓兩人看看他的小說。

江建國第一章都沒看完就看不下去了,很明顯,他就不是這種類型的受眾。

當然兩人雖然看不懂,從評論區的熱鬧景象來看,兒子這書還真的不簡單。

事到如今,兩人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才剛畢業自己就能賺3萬多,可比他們兩個人強多了。

“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了,要是缺錢的話就跟老爸說,走了走了,我就說讓你別老這麽疑神疑鬼的。”

江建國此時感到更加尷尬,還想著給他轉5000塊,讓他花一段時間的。

沒想到兒子連賺了3萬塊都不覺得有什麽開心的。

“你怎麽總是賴我啊?你剛剛不也挺緊張的嗎?”

“行了行了,別打擾兒子,出去說,出去說。”

兩人出了客廳又是一陣小打小鬧。

江越聽了直搖頭,忽然想到以後,自己跟黃小呆會不會也變成這樣子呢?

不對不對,人都還沒追到手呢,怎麽就開始想這些了?

江越搖搖頭,防止被剛剛的事情打亂思緒。

“對了,首先得先確認一下,現在豬養得肥不肥了?”

江越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宋時慶,詢問一下市場上幹脆麵的情況。

“小江廠長,事情是這樣子的,上次有一家超市的老板打電話給我,說以後不想再從我們廠子進幹脆麵了。

我當時就很奇怪,這個老板跟我們廠子合作還挺久的。

後來才從他口中得知,原來現在市麵上又來了一款香爆脆幹脆麵,而且他們的進貨價比我們低挺多的,那些老板就紛紛選擇了另一家供貨商。”

“香爆脆幹脆麵?對方什麽來頭?”

“是隔壁市的大昌零食廠,在東越這一帶還算有些名氣,他家的方便麵生產線比我們廠子多,而且更加地高效。

哦哦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小江廠長,聽一個工友說,好像劉德柱那家夥跑到這個廠子裏去了。

該死!一定是他把幹脆麵的秘密泄露給了大昌,哎呀,當初就不該讓這小子這麽輕易地跑了,應該讓他簽署一份合同,讓他不準泄露廠裏的秘密的。

狗日的劉德柱!”

宋時慶氣急敗壞地罵道。

斷人財路,等於殺人父母。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能容忍這種行為。

“行了,行了,宋主管消消氣,對了,稍後你把大昌的地址發給我。”

“啊,小江廠長,難道你要親自上門談判嗎?這東西雖然是我們原創在先,不過食品跟風卻也避免不了,估計對麵不會理你的。”

宋時慶在零食行業紮根了十幾年,自然知道這裏麵的規矩。

“欲使其滅亡,先讓其瘋狂,我自有辦法,宋主管,你就看著吧。”

吃完午飯之後,江越稍微打扮了一下,背起書包就出了家門。

“兒子,你要上哪去?”

“殺豬過年。”

看著江越離去的背影,兩人一陣疑惑。

“他爹,你知道兒子說什麽嗎?莫非他是想吃豬肉了?”

“吃豬肉就吃豬肉,幹嘛還要說過年?估計就是網絡上的那些話,你聽不懂的。

之前我聽一個寶島老板說過一個詞,就是專門形容這批年輕人的,好像叫什麽新新人類。”

“新新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