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越眼疾手快地後退一步。

“咱別鬧了行不,張古古。”

“你就幫幫我嘛,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不是,你們幹嘛非得喝這個酒啊?我問你,自從你們跟這些人合作之後,有什麽好處嗎?”

江越有些無語地說道。

“有啊,每次家裏的豬都能一下子賣光。”

張古古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是,這算啥好處?我都說了,如今‘康民土豬’已經打開銷路了,又不是一開始那樣,你們為什麽會怕沒銷路啊?”

“哎,你說的好像也對哦,我家的豬又不是沒人要,而且這些人來的時候每次都以老熟人為借口讓我爸降低價格,我爸白天都在醒酒呢,被他們哄兩句,就這麽迷迷糊糊地答應了。”

張古古想了想說道。

“那就對了嘛,這些人用整天找你爸喝酒,不止搞垮他的身體,還要壓低你們的利潤,就這種行為還說是照顧你們家?

明明是他們需要進貨,而不是你們需要賣貨,所以你們這是被反客為主了。”

江越這麽一點醒,張古古才知道問題不小。

“啊?那怎麽辦嘞?”

“還有,你們最失敗的一點就是放棄了對菜市場檔口的占據,我之前就說了,你們不能把寶都押在各大超市身上,哪一天人家老板不要你們的貨了,那你能奈他們何呢?本來就是人家的地盤。

檔口就沒有這個風險,雖然每個月需要支付一些檔口費用,不過你們到時候可以適當提高一下價格不就行了。

與其降低利潤把肉給那些開超市的讓他們賺了差價,倒不如自己全吃了呢,這樣一來一回也差不多了,也不用你爸老覺得欠他們人情。

還有一點你做得很不對,前些日子那麽多套組合拳下來,競爭對手本來就被你們搞得很狼狽了,結果你們非但沒有乘勝追擊,還白白地把菜市場的份額全都給了出去,這不是被人耍得團團轉嗎?”

江越又是點出了張家的錯誤。

“對哦,江越,沒有你的這些話,恐怕我們還真的就被對方一直吊著走了。”

張古古也在思考,這個所謂的合作真的可靠嗎?

江越的猜測其實一點兒也沒錯,本來零號公司一開始的規劃就是先拿下所有的菜市場,等這裏的市場份額穩定了再考慮進軍超市肉類區的事情。

畢竟買菜的話,菜市場肯定是首選,沒有多少人會第一時間選擇超市的。

“可惡!看來姓金的跟對方也是一夥的,我當時也奇怪,這些人不用做生意的嗎?輪著人來喝酒,原來壓根就沒安好心。”

張古古捏了捏拳頭說道。

“倒也不能這麽武斷,下星期不是那個金老板的孫子滿月嗎?我們去探探虛實。”

“好好,江越,你對我真好。”

張古古現在真的慶幸交了江越這麽一個朋友。

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夥人扛著病床從樓上下來,也不知道這幫人為什麽要讓病人受這種罪。

“讓一讓,讓一讓,喂,你們小心點抬他。”

走在前麵的護士喊道。

兩人很識趣地站到了角落裏,不過,這病床實在大得很,兩人站的位置稍微分開一些就沒法通過了。

“怎麽回事啊?讓讓沒聽見嗎?能不能往裏站站。”

護士不滿地說了一句。

然而,這會兒兩人已經在卡在角落裏了,想離開也不行。

這個時候,張古古忽然轉身,然後貼近了過來。

“你幹嘛呢?張古古。”

“噓!我們這是在做好事呢,別動。”

病床終於順利通過,不過占據的空間實在太大了,通過的速度很難,兩人在這麽狹窄的環境裏有些難受。

其實江越更難受的,是張古古一直抬頭盯著他看。

這感覺也越來越不對了。

果然,這個家夥盯了自己好一會兒,就直接摟住了自己,然後把嘴湊了上來。

靠!

江越腦袋一陣發懵。

這會兒還真是哪兒也去不了,現在隻能拚命地避開她的嘴,並且用雙手去推開她。

如果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可能壓根就沒有一個人會相信,畢竟有這麽好的事擺在麵前,天底下是沒有男人會拒絕。

真要讓人相信的話,此刻他們兩人的角色對調一下還差不多。

無論江越再怎麽逃避,親肯定是親到了,畢竟空間就這麽大,一個逃一個追,結果早就預設好了。

江越也不記得被她親了多少次,現在隻感覺到自己已經不幹淨了。

而一旁的病人最為可憐,他雖然無法動彈,但是看著這幅景象,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他媽的!

被這麽可愛的姑娘追,表情還這麽嫌棄,不要你倒是給我啊!

不過由於他麵部打了麻藥,所以什麽話也說不出,隻能用手錘床以示抗議。

“慢慢慢,再慢點,病人估計感到不適了。”

護士又趕緊說了一聲。

我靠!

還要慢!老子不想看到這兩個情侶狗秀恩愛啦!

然後他又是捶起了床。

“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給你放慢了,先生,我們的護工也很累的,你多體諒體諒。”

人終於下樓去了,不過江越早就被嚇傻了,閉著眼睛不敢有所動作。

張古古在他身上靠了一會兒,然後終於湊到他耳邊說道:“嘴上說著不要,其實你倒享受得很,江越你才是小sao貨嘞。”

說完,又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江越這時候才睜開眼睛,卻發現她正一步一步地踩上樓,陽光剛好從窗台灑進來,她穿著短裙,每一步都散發著可愛的氣息。

終於到了最後一級樓梯,她正要伸手拉門,這時候,卻是忽然轉過頭來看著江越。

“嘻嘻,還看呢?色鬼!我走啦。”

“嘭!”

重重的關門聲終於把江越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江越的腦子裏閃過各種主意,然後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又趕緊跑進去廁所洗了個臉。

洗完臉後的江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感覺有些陌生。

“老子活了兩世,連企鵝公司都不怕,怎麽就被一個小姑娘吃得死死的?真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