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我……”

“你別跟我說話,我不認識你。”

黃小呆現在心裏感覺到十分地羞恥,她從小到大,就沒遇到過這麽無語的時候。

俗話說,為了兄弟可以兩肋插刀,但是今天為了女人,江越可以插兄弟兩刀。

“小呆,這東西真不是我下的,是胖子他們啊,你也知道,這些日子我一直在龍城談生意,哪有心思想這些?”

江越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黃小呆第一個反應是不信,不過看著男人的表情很認真,又有些猶豫了。

“真的嗎?那你發誓。”

“好,我發誓,我江越與賭毒不共戴天,有違此誓,天打雷劈。”

黃小呆並不知道他話裏的陷阱,聽到後麵八個字,才稍微滿意了一些。

不過,剛剛的畫麵對於她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衝擊,她現在感覺跟江越走在一塊都很危險。

正當江越以為這次可以蒙混過關的時候,黃小呆又是開口說道:“那你把那些東西刪了吧,這些都是不好的東西,不準你看。”

艸!

江越現在一定後悔,剛剛幹嘛要貪睡那半個小時呢。

這麽多老師的資料,是他辛辛苦苦收集了好多個晚上才收集下來的。

可是現在又能怎麽辦呢?

小呆與老師,二者不可得兼,江越隻能舍老師而取小呆者也。

“行行行,我刪了,我明白,這些東西是資本主義腐壞我們靈魂的糟粕!我們要堅持與其做鬥爭!”

右鍵刪除清空,一氣嗬成。

黃小呆看見他的反應這才原諒了江越。

“小呆,你看現在我們都上大學了,從今天開始,戀愛協議就開始生效了哦,你可不能賴賬啊。”

“沒有呢,我說了要等9月份開始,少一分少一秒都不可以。”

江越一陣無語,沒想到她還這麽較真。

江越第一次希望時間能夠快點過去,最好是這幾天一下子過完立馬來到9月份,這樣小呆就能落入法網了。

“行行行,聽你的,那走吧,把手給我。”

“不給。”

“你不是說允許我牽小拇指了嗎?”

“你剛剛做壞事了,我要懲罰你。”

艸!

江越一陣難受,大呼一聲:“損友誤我。”

這會兒胖子跟梁誌超要是在的話,估計得跟他掐起來,因為哇嘎的事情還不是江越告訴他們的。

等等!

胖子呢?

江越忽然想起,胖子跟他們買了同一輛車的車票。

不過這兩天他家裏人不在,胖子怕睡過頭了,所以昨天晚上是在江越家裏睡的。

不過他的睡姿很差,昨晚估計是滾到床底下了,江越起床之後,又顧著跟黃小呆的甜蜜通話,完全忘了家裏還有一個人。

這時候,江越的電話剛好響了,其實也不是剛好響了,而是剛剛一路上信號並不太好

“喂。”

“越哥,你在哪呢?一起床就發現你不見了,我這門也被鎖了。”

“胖子,哥要跟你說一件事情,你千萬不要著急,你先聽聽我這裏的動靜。”

江越把手機拿開。

“旅客們,你們好,乘坐K3072,由海城開往廣城的列車已經順利到站……”

那邊一陣沉默,隨後爆發出驚雷般的咆哮。

“江越,我C你大爺!”

“江越,誰呀?幹嘛罵人啊他?”

“哦哦,沒有,一個賣保健品的。”

火車站是非多,所以這些高校的招生辦還是比較貼心地給學生們配備了專車,用來解決“最後一公裏”的問題。

江越自然不願意讓黃小呆坐上她們自己學校的校車,就她身上帶了這麽多行李,免不了有人會來獻殷勤。

所以就在黃小呆要朝著她們學校的校車走過去的時候,江越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上我們學校的車,反正就在隔壁。”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你要不願意,我現在就在車站大廳裏麵強吻你,向你們學校這幫人宣示我的主權。”

黃小呆聽了後退兩步,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坐不坐?”

江越一凶她就害怕,隻好順從地點點頭。

大學城那一片還算比較偏,基本有的就是那幾所高校,應該也沒有什麽人會貪小便宜來坐免費校車,所以兩人上車的時候並沒有遇到多少阻攔。

不過,黃小呆這長相加身材,這些情竇初開的大學生,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上車沒多久,就有人走了過來。

來人名叫孟文浩,是學生會其中一個部門的副部長,這會兒新生開學,他便主動申請來當了迎新誌願者。

此刻的他正捧著一本小冊子,右手上拿著一支黑色圓珠筆,對著江越說道:“師弟,你起來一下,我要跟這位師妹聊聊,這是學院吩咐的,需要簡單登記一下學生的資料。”

江越直接拒絕了,這點小把戲他還是明白的,畢竟當年他當師兄的時候,也是借著迎新的機會,認識了不少的師妹。

當然,策馬揚鞭也是有的。

“師兄,不必了,她是隔壁外語的,不是我們學校的。”

孟文浩大概能猜出兩人的關係,不過他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成人之美的人。

“啊,這樣啊,師弟,這可是師範學院的校車,可不能用來搭別人。”

孟文浩為難地說道。

“那這條規定是不是學院領導特意吩咐的?或者說,有沒有清清楚楚地寫明在你們的工作手冊裏麵?”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按照常理來說……”

“沒有就行。”

江越起身,向著帶隊的老師走了過去。

這名老師還算好說話,沒交談幾句就同意了,然後對著孟文浩說道:“文浩,讓他們上車吧,反正也是兄弟學校,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是,杜老師。”

沒想到孟文浩竟然吃鱉了,車上的其他幾名迎新誌願者也是有些驚訝。

看來這名新生不簡單啊。

當然,討厭歸討厭,現在可是在老師的眼皮底下,孟文浩可不敢公報私仇。

正常地登記完江越的資料之後,他才拍了拍江越的肩膀。

“師弟,我叫孟文浩,大學4年,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