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再也不可能平靜
過完今天,就是明年。
十二月三十一日,是年末的時間節點。
年初,浪漫的三級跳遠,兩步就跌倒在沙坑,傳統已深陷至腰身,腳印,怎能逃離?
關於時間的算計,細如沙漏。我們在潮汐的起落中,看到了水豐富的表情。
起起伏伏,是生命的常態,海平線,再也不想平靜。
騰躍浪尖的歡暢,與跌入漩渦的痛苦,殊途同歸。
那是升起的帆,張開了白雲的翅膀;
那是撒開的網,收不攏鱗狀的波光。
那是觸礁後的魚翔淺底,隱入了潛流;
那是歸航的港灣,沒有拋錨的鎖鏈。
一支牧笛,橫槊賦詩
這是生命肆意瘋長的季節,自由,開放在草原,草原,茂盛在天邊。
**於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日子,一支牧笛,橫槊賦詩。
天空湛藍得有一點假,雲朵潔白得不是很真實。
天堂的幸福,離地獄僅隔一層紙,隻要舌尖有味覺,一舔就穿。
沿著一條覆滿嫩草的黃皮膚小路,深入腹地,深入天邊。
不怕車軲轆碾壓的傷筋動骨,何懼鞭影如飛蚊,大道當空,就對應一路**裸的腳印。
妹妹也放聲歌唱,哥哥你大膽地往前走!
想睡遍呼倫貝爾,那一片大草原
想把星城賓館那一朵血色的玫瑰花,淡忘。
因為,那是一朵不帶刺的浪漫,結出理智的果。
想把杭州小吃街那一夜美味,飽食。
因為,那是一次巧妙的可口可樂,無法重新品嚐。
想暢遊喀拉斯湖那一泓碧水。
因為,那是一汪神秘的聖潔,由不得你的世俗。
想睡遍呼倫貝爾,那一片大草原。
因為,那是一張鋪天蓋地的溫柔,淹沒了你的強悍。
原載於《星星·散文詩》2021年第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