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騫?”

陸婉兮接通電話,眉眼不自覺的柔和,“恩,我們已經到m國了,打算直接去看沫沫,然後再商量一下沫沫回國的事。如果不出什麽意外,明天上午辦理離婚手續,明天下午我們應該就回去了。”

“你現在到什麽地方了?我之前就說過去接你,你偏說不要,兮兒,我們之間難道真的要如此生分嗎?”

白子騫聲音有些受傷。

陸婉兮將他們所在的方位告訴了白子騫,“總共就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我是真的覺得沒必要,如果有需要你幫助的地方,我肯定不會和你客氣的,畢竟你是我哥哥。”

“xxxx路是嗎?你們已經出發多久了?”白子騫追問。

陸婉兮眉眼彎了彎,她向來知道,如果白子騫願意,他會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哥哥。

“從上車到現在車子發動,大概有三分鍾,剛剛出停機坪,你真的不用擔心,沒事的,如果不放心,等我到了沫沫醫院給你打電話。”

“好。”

白子騫打了個手勢,站在一旁的屬下立刻出了門,他溫潤玉如的眉眼閃過一抹興奮,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那我也準備出發了,兮兒,我們等會見。”

陸婉兮以為他說的等會見,是在沫沫的醫院,應了一聲好,就掛斷了電話。

“打完了?”

席慕宸抬手將她不小心吃到嘴裏的頭發撥到耳後,在她唇角親了親。

“恩。”

陸婉兮眼睛亮晶晶的,在席慕宸離開的時候,主動勾著他的脖子,又親了上去,席慕宸眸光一深,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席慕宸大拇指拭去她唇角的銀絲,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聲道:“寶寶,別折磨我了,恩?”

要不是憐惜她懷孕,時間地點也都不對,他恐怕根本沒辦法控製自己的獸行,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疼愛她。

“誰是你寶寶,你別亂叫!”

陸婉兮的臉騰的紅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隻可惜這一眼水光瀲,灩,絲毫沒有任何的震懾力,反而更是撩,撥的席慕宸心神不穩,大火焚身。

男人呼吸沉了幾分,大手猛的遮住了她的眼睛,剛要說話,一道紅色的激光如同死神降臨一般赫然出現在車內。

席慕宸瞳孔一縮,猛的護住了陸婉兮,下一秒,轟的一聲,他們所在的車,整個車頂被轟飛。

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帶著皮肉被燒傷的刺鼻的味道。

等席慕宸回過神來的時候,四周已經被數量黑色的經過改裝的越野車包圍了。

除了他們這輛車,其餘的都受到了轟擊,最嚴重的整個車身幾乎被轟成了碎末,冒著黑煙的熊熊烈火中,殘肢斷臂遍地。

越野車內陸續走下幾個人,席慕宸看清為首的人的臉時,心髒猛的一沉,“k?”

被席慕宸稱作k的人,金發碧眼,身高一米九以上,穿著迷彩背心,肌肉紮實,麵色凶狠,令人側目的是他左臉上黑色的紋身,一個黑色的字母k。

是M國前任特種部隊大隊長。

當年席慕宸帶隊前往m國做暗殺任務的時候,不止一次的和他交過手,但也吃過不少虧,如果隻是k自己,他還能與之一戰。

但k很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僅帶了重型武器,就連他在部隊的左右副手,甚至還幾個眼熟的部下都帶了過來。

K笑的肆意,對著席慕宸揮了揮手,好像一個多年不見的老友一樣,寒暄道:“好久不見,mo隊長,我可真是萬分想念。”

“你確定要攔我?”

席慕宸護著陸婉兮下車,冷冷的看向他,“你知道我的身份代表著什麽,如果我在m國出了事,你可曾想過後果?”

和k已經退役不同,他至今仍舊任職z國特種部隊五星上將,如果他真的在m國喪命,到時候就不是兩個人之間的事,勢必要上升要國家,k將麵對的是整個z國軍部的怒火。

K顯然也料想到了這一點,眸光閃爍了一下。

席慕宸薄唇抿了抿,繼續開口:“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麽,又是受何人所托,我都相信,對於你來說,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抉擇。”

所以席慕宸才奇怪,為什麽k敢這麽做,敢冒這麽大的風險,席家懷到底許諾了他什麽好處,多大的**力才可以讓他連生死都不顧?

K的麵色似乎有了一絲波動。

就在席慕宸鬆一口氣的時候,k突然又桀桀的笑了起來,“可是怎麽辦?我就是喜歡這麽刺激的任務呢!”

“動手吧mo~讓我看看你這幾年到底有沒有長進!”他舌尖舔了舔殷紅的唇,聲音尖利道:“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席慕宸確實說到了他顧慮的地方,但有一點不對,他不是受人所托,而是受製於人。以那位在m國的地位,任何人都不敢隨意招惹。

“你要你能打敗我,那麽我便勉為其難的給你留一具全屍……”

K話音剛落,就衝了過來。

席慕宸擋在陸婉兮身前,扭頭避開當頭而下的拳風,眸光一凜,用比之三倍的力道回了過去。

k被打的後退了一步,下一瞬,一道恐怖的勁風襲向他的膝蓋,他剛錯身避開,隻見席慕宸按住了越野車車前蓋,借力飛身而起。

仿佛電影特效中最完美的鏡頭,根本沒人來得及看清他的動作和角度。

k隻覺得眼前衣角風聲呼嘯,連躲避都來不及,直接被席慕宸一腳飛踢,咣當砸在地上,平地摩擦向後倒退了好幾米。

“老大!”

K左右副手連忙上前將其攙扶了起來,他的手下們也人手一把重型機槍虎視眈眈的對準席慕宸。

席慕宸給陸婉兮使了個眼色,陸婉兮有一瞬間的猶豫,很快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

“滾開!”

k推開兩名副手的攙扶,抬手擦去唇角的血,呼吸粗重,眼底的恨意濃烈的快要蔓延出來。

該死的!!

不是說席慕宸因為經商屬於訓練,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不僅沒有倒退,反而更甚從前?!

席慕宸眯著眸子看著k,在他的兩名副手被推開的那一秒,箭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