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歡躲在她的辦公室,不知道學學和習習他們走了沒?

她怕給劉老師發信息打電話,夜勳爵有所察覺。

所以隻能等。

劉老師的電話沒等到,等來的是楚徊。

“洛組長,夜總讓你過去一下。”

洛歡這會神經緊繃,聽到夜勳爵叫她過去,內心充滿不安。

她努力讓自己不要慌。

看楚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樣子,沒有擔憂或者遇到棘手事情的表情。

心想夜勳爵應該沒發現什麽吧!

雖然他們是有血緣關係,可隻要夜勳爵不查,他是不會知道的。

“洛組長?”楚徊見她也出神,提醒道。

奇怪,今天他們怎麽都喜歡神遊?

夜總自從那兩個小孩走了後,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上去洛組長也莫名其妙的驚慌失措的模樣。

“哦,好,我知道了。”洛歡覺得自己有些失態,趕緊擠出微笑,掩飾尷尬的神色。

她磨磨唧唧的來到總裁辦。

一進去感覺整個辦公室內充滿壓抑的氣息,如果看不到外麵的太陽,洛歡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地獄。

涼颼颼的,總裁辦的溫度明明是最適合人體溫的溫度。

她一步一步的走著,內心是畏懼的。

當看到陷在椅子裏的夜勳爵,他靠著椅背,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洛歡腳下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夜……總,好。”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她發出帶有顫音的聲音。

心如擂鼓,暗叫完了。

這次她是逃不掉的吧!

夜勳爵氣勢上十分危險。

他隻是那麽淡淡的望著洛歡。

她都有種想跑的感覺。

“好?你看我哪裏好?”夜勳爵聲音攝人心魄。

這個女人膽子肥的厲害。

現在又裝作小綿羊的樣子,看來是他小看她了。

啊?

洛歡剛才隻是想問找她什麽事,最後舌頭打顫,就成了‘夜總好。’

她哪裏知道他那裏好?

反正,現在她自己很不好。

暗暗猜想,這狗男人到底是察覺到了什麽,還是別的事不高興?

“夜總,您有何吩咐?”洛歡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聲音輕柔的試探道。

夜勳爵沉默,隻是眼神掃了眼旁邊文件。

之前洛歡整理好的資料,現在亂七八糟,上麵還有汙漬……

仔細一看,還有小孩的手印。

小孩,手印!

洛歡腦子裏閃過學學和習習那兩小家夥,兩手油膩到處亂抓的模樣。

簡直不敢直視。

本來忐忑的心,現在害怕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楞在原地,腦子變的空白起來。

夜勳爵的聲音像魔鬼般傳來,“這就是你的策劃?”

不是。

但,洛歡沒敢吱聲。

不管是不是她的錯,學學和習習做的她都要承擔。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洛歡有道歉。

她知道說對不起,抱歉之類的太過於蒼白無力。

可除了這些,還能做什麽了?

“你以為沉默就沒事了?”夜勳爵整個人充滿戾氣,霍地提高聲音。

洛歡心虛的看了眼他。

男人神色冷靜,但她能感覺到他的不悅的心情。

洛歡捏了捏手心的汗,寬慰自己鎮定。

饒是她努力調製自己的內心,可聲音還是怯怯的開口,“夜總,我錯了。”

她低著頭,語氣低低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似乎,夜勳爵是嚴肅的老師。

在男人眼裏,她似乎和學學一樣,叫人無法真的痛下狠心教訓。

“給我辦公室弄兩個孩子,是挑戰我底線?”夜勳爵冰冷的神色,晦暗不明。

這個男人的心思太難猜,洛歡從來沒有看透過。

她聽楚徊說,夜勳爵雷靳炎,和學學習習相處的還不錯啊!

怎麽,夜勳爵好像被兩個孩子欺負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