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告訴我這些?”洛歡疑惑的問道。

難道是夜勳爵讓他說的?

不可能。

按照夜勳爵的性格,他不會那麽無聊的。

甚至他可能會隱瞞這些。

“是希望你對他好點。”雷靳炎說的像娘家人。

似乎女兒出嫁和女方的人和女婿交代一般。

洛歡很想表示,她和夜勳爵之間隻是上下級,他是夜總,她是助理的。

但又覺得一直強調這件事,反而覺得怪怪的。

即使不是男女關係,她也可以盡量對他好。

比如,在工作上多做點事。

他發脾氣,她讓著他點,這也算對他的好吧!

“哦!”洛歡點點頭應道。

“就你這次和別的男人,深夜雙雙出入,他就很不高興。”雷靳炎見洛歡沒有點表示,直接說道。

他話裏話外的都是說,讓她不要和別男人走那麽近。

“……”洛歡。

什麽叫深夜雙雙出入?

這話怎麽聽著那麽讓人不舒服?

但,人家說的卻又沒毛病。

雷靳炎把車子開的很慢,然後一直在等她的話一般。

洛歡頓了頓,她說,“純粹是意外,以後在讓我見到潘越,我不會和他多說一個字。”

這話她說的是真的。

以前本來就沒什麽交集,也並沒什麽好感。

中間她還被打暈,這筆賬,她一定會和潘越算的。

雷靳炎聽到她這麽說,才很欣慰的點點頭。

語氣帶著點鼓勵道,“這樣就對了,麵對那些壞人,不能心慈手軟的。”

他這話鋒一轉,似乎他成了長輩般。

語氣還很老成在在。

洛歡快到小區門口,讓雷靳炎停車。

“我在這裏下車就好。”她每次都是距離小區一個路口下車。

然後自己走過去。

小區門口,都是一些大媽大嬸,那些人沒事就喜歡說八卦。

洛歡可不想自己成為他們的話題。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小區裏的人都被他們拉出來八卦。

就算洛歡每次讓送她的車,停在距離小區一個路口。

但那些大媽大嬸,還是會說她其他的事。

比如,六樓的那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女人,她是離異的,還是未婚生子的。

這種話題每天都有聊。

“就這?”雷靳炎一腳刹車,停在路邊,看著洛歡問道。

“對的,謝謝你。”她下車表示感謝。

她腦子裏一直在想雷靳炎說過的話,夜勳爵不愛笑,很孤單之類的話。

不知道為何,心情感覺沉沉的。

似乎聽到了什麽很不開心的事一般。

這天,洛歡來到醫院看劉老師。

她每天要上班,還要管孩子們,一個人忙的跟陀螺般。

病房裏劉老師被時子沉推輪椅上,靠在窗戶邊上曬太陽。

上午的陽光照進來,暖暖的。

劉老師額頭上的紗布已經拆掉了。

那些擦傷也結疤了。

隻是腿還不能走路,需要做輪椅。

“劉老師。”洛歡走過去。

“歡歡, 你怎麽來了?”劉思雨知道洛歡一個人也很忙,讓她沒事不要來醫院。

洛歡微笑著看了眼時子沉,看他模樣,兩人好像還沒有回到過去的樣子。

劉老師還沒有想起他。

這是最時子沉覺得鬱悶的。

後來醫生告訴他,病人會忘記一些重要的記憶,這才讓時子沉心好受了些。

“今天公司不忙,就過來看看你。”洛歡親手煮的營養粥。

剛好是飯店,她盛出一碗端過來。

“子沉,你先去吃飯,這會有歡歡陪著我。”劉老師對丈夫說道。

她雖然沒有想起自己結婚的事,但最近和時子沉接觸,她也漸漸的能接受了。

時子沉點頭表示,給洛歡帶點吃的,但她拒絕了。“我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