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這是公然維護女助理?
就在所有人震驚的瞠目結舌。
半天還沒有回過神來時,夜勳爵已經帶著洛歡離開會所。
洛歡沒明白,夜勳爵為什麽忽然戾氣那麽重?
酒店。
夜勳爵聲音低沉道,“接下來要用的文案,你去做,一會要用。”
男人的語氣,似乎有點著急的樣子。
洛歡點點頭,拿著文件回了房間。
這個夜勳爵總是陰晴不定。
還是遠離點好。
晚上十點的時候,洛歡拿著整理好的文件。
找了楚助理。
“你等一下,我拿去給夜總看。”楚助理好像早有準備一般,看了看文件說道。
洛歡站在走廊裏等。
沒一分鍾,楚助理走出來。
眼神裏有些微微的同情。
對洛歡說,“洛小姐,這份文案重做。”
當洛歡做的文案第二次被重做後。
她好像知道了點什麽。
那狗男人是故意的。
肯定看都沒看。
公報私仇!
用工作故意為難她。
洛歡心情鬱悶。
她總覺得即使自己怎麽做,可能還是保不住這份工作。
那還幹嘛委屈自己?
走出酒店。
洛歡一個人在大街上晃悠。
A城似乎被北城冷很多。
隱約間像雪花飄下。
洛歡在大街上晃悠,看到一家很有意思,且熟悉的酒吧。
名字叫‘算了酒吧’。
五年前她就去過一次。
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進去。
天天在家帶孩子,她很少來這種地方。
一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直擊耳膜。
舞池中央有男男女女在舞動著腰肢。
她找了個位置坐下。
點了一杯威士忌。
慢悠悠的品嚐著。
一抬頭,在人群中好像看到楚徊匆匆經過。
再去看仍舊是光怪陸離。
毫無熟悉的身影。
她一杯喝完又要了第二杯。
這時有人過來搭訕,洛歡本來不想搭理。
但來人帶著一副金邊框眼睛,白色西服,看上去挺斯文的。
他走進,禮貌的說,“小姐你好,能不能幫我個忙。”
洛歡沉默,盯著杯中的酒。
那人尷尬的摸摸鼻梁,繼續說,“我今天剛回國,和朋友一起出來喝酒,他們打賭你會不搭理我,可以賞個臉,和他們打個招呼嗎?”
洛歡對陌生人,本能的有些謹慎,不想被搭訕。
五年前那一次,她就夠夠的了。
但男人的理由,她好像沒法拒絕。
剛向他朋友方向轉去。
就看到從天而降的夜勳爵。
他穿了件灰色的風衣。
燈光照在他臉上,發現他好看的眉頭微皺,眸色帶著懾人的威力。
驀地,一拳落在眼鏡男的臉上。
那氣勢像還要繼續打!
洛歡趕緊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夜總。”她反應過來,有些緊張。
男人被打的眼鏡都找不到了,洛歡一臉的內疚。
接著夜勳爵霸道的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往酒吧外麵帶。
外麵真的下雪了。
昏暗的路燈下。
洛歡微微抬頭,看了眼男人冷酷的表情。
小心翼翼的解釋,“那個,他隻是和朋友打……”
“閉嘴。”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過了幾秒鍾,他的聲音緩緩傳來。
“我救了你,難道你不應該想著怎麽報答我?”
說著,身子靠過來,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巴掌大的臉上。
他的溫熱的氣息,吹在她臉上。
讓人有些顫栗。
報答?
難道要她以身相許不成?
夜氏集團,夜勳爵是除了自己,所有女人夢想的老公。
她可不想成為眾多女人的公敵。
再說,五年前那一次。
她都後悔的想喝孟婆湯。
麵對男人的調戲,洛歡驚慌的躲閃。
喝了酒的原因,被風一吹。
洛歡小臉兩頰緋紅。
櫻桃小嘴,像果凍般,似乎在邀請品嚐。
她望著眼前的男人。
心裏完全沒有感謝的意思,嘴上卻虛偽道,“謝謝夜總的救命之恩,小女子一定好好工作,來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明明別人沒有惡意。
他也不問清楚,上來就打人。
對了,被打的人,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洛歡偷偷的觀察男人的神情,發現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了。
於是,她冒著巨大的壓力問了句。
“那人……”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後麵的話都沒問出來,就聽到夜勳爵開口道,“楚徊會處理。”
男人的狹長的眸子眯了眯。
發現女人冷的微微發抖。
他準備塞她進車裏。
但洛歡腳下一個沒站穩,差點滑倒。
順勢掉進男人霸道,寬敞的懷抱裏。
他勾住她纖細的腰肢。
兩人之間零距離,曖昧又奇怪。
“你放開我。”洛歡雙眼有些朦朧。
本能的緊張,聲音帶著微微的顫音。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胸腔的振動,低沉笑聲充滿磁性。
聲音緩緩,像小提琴般好聽的要命,“女人,你在勾引我?”
洛歡喝了酒,頭暈暈的。
回過神來,已經被夜勳爵抱進車裏。
她順著男人的目光看過去,大片的肌膚**在外麵。
就連胸口的那個胎記,也盡收男人眼底。
洛歡趕緊攏了攏衣服。
雙手抱臂,一眼警惕,氣的罵道,“流 ……氓。”
夜勳爵淡淡的挑眉,“是不是想起點什麽?”
洛歡聞言,全身僵硬。
就連神經都緊緊繃著。
他什麽意思?
洛歡僵在原地,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隻見他風輕雲淡道,“我曾經在這附近,賺過三千塊的小費!”
眼神落在她身上,肆意的打量。
堂堂夜氏太子爺。
也就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敢丟下三千塊吧!
洛歡自動對號入座。
男人說完就看著她。
無形中,空氣中飄來一種危險的氣息。
洛歡打算裝醉。
但下一秒,夜勳爵偏頭貼近她。
不緊不慢道,“需要我幫你提醒提醒嗎?”
話落,就一把鉗住她的手,做勢要撕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