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洛歡可能還會示弱。

或者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但,這次她忽然不想那麽好脾氣。

剛才她打了夜勳爵,現在覺得有點後怕。

該不會,趁機報複自己把?

“你這個樣子,讓我倒是覺得很熟悉。”夜勳爵竟然好脾氣的沒有發火。

不過,他這句話,讓洛歡的心惶恐起來。

五年前,當時也是這樣的光線,也是濃妝豔抹,特意喬裝打扮了一番。

和今天差不多。

想到這裏,洛歡剛才升起的那一點點優越感,被擊敗的灰飛煙滅。

“五年前,也有一個女人,這樣勾引我……”夜勳爵語氣淡淡的。

似乎在敘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可是洛歡心都提到嗓子眼。

這狗男人是想起了什麽嗎?

洛歡總覺得夜勳爵是知道的,可是她沒證據,他不說,她寧願裝作什麽事都沒有。

“我沒有……”勾引兩個字,洛歡隻覺得刺耳。

她連說出來的勇氣都沒有,有好幾次,洛歡想過要和夜勳爵坦白,可每次都差那麽一點點。

有時候,一件事,拖得時間越長,越難以開口。

尤其是,那件事。

原來在夜勳爵的心裏,當初是她勾引的他?

“五年前的事,難道……不是你……主動的?”洛歡越說聲音越小。

最後,她自己的臉都紅了起來。

她被這狗男人帶溝裏去了。

夜勳爵幾乎沒聽到洛歡後麵的話。

但他看著她一副想說又不敢說,不能說的樣子,覺得自己故意不說穿,是明智的選擇。

“讓我出去。”洛歡不想麵對這個狗男人。

如果讓他們長期在一起,她肯定會崩潰。

他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喜歡看這個女人著急,臉紅,害羞的樣子。

夜勳爵也不動,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洛歡被他那個眼神看的渾身難受。

似乎他是獵人,她是一隻隨時被逮捕的小白兔。

而且,還不知死活的到處蹦躂。

“夜總,請您挪動一下高貴的身體。”洛歡忍著發怒的情緒,臉上的笑容,十分勉強。

夜勳爵挑眉,悠悠開口道,“如果,我不讓呢?”

洛歡最怕他這個樣子,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

她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這男人五年前那一晚,是多麽的禽,獸,她記憶猶新。

洛歡開始掙紮,試圖逃離這個房間。

兩人在拉拉扯扯的時候,洛歡的衣服扣子被弄壞。

衣服也自然而然的滑落。

露出她胸口大片的肌膚。

當然,那塊胎記,也被夜勳爵再一次看到。

瞬間兩人都愣住。

畢竟,這塊胎記是他們之間都心知肚明的熟悉。

夜勳爵即使是五年前見過一次,可他是一個過目不忘的人。

而且,兩人有過親密接觸的情況下,怎麽可能會忘記。

“這胎記是天生的嗎?”夜勳爵伸手撫摸那塊漂亮的胎記。

她的皮膚很白,襯托的那塊原本發暗的胎記,看上去像藝術品。

栩栩如生。

像某種叫不上名字的野獸圖案。

男人的觸碰,讓洛歡身體一顫,她反應過來,趕緊拉起衣服遮住自己的肌膚。

心裏翻白眼。

夜勳爵不是智商很高的嗎?

怎麽會問出這種問題?

胎記不是天生的,難道還是她閑著沒事,自己弄上去就的?

割肉很疼,好端端的多加一塊肉在身上,會好受嗎?

“我喜歡你。”夜勳爵看著女人紅撲撲的臉蛋,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