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很髒,要先洗一洗。”
韋葉被他拖到浴室裏。
她掙紮無果,被他駕著雙臂,捏著絲巾,浸在水流裏搓洗。
他單手摟著她的脖子,貼在她頸窩裏指揮:“用一點泡沫,洗幹淨。”
灼熱的呼吸漸漸焦灼,不停灌進她的耳朵裏,他在她腰上磨蹭,道:“我要用……”
“……”韋葉強忍著沒問他用來幹什麽。
在她看來,這條絲巾用來給他上吊稍微有點短。
“你幫我戴上好不好?”他在吞咽,胸口起伏,頂著她的脊背。
泡沫被水柱衝洗幹淨,廉價的真絲濕水變得沉重,稍顯粗糙地磨著她的掌心。
她想不到他有這麽詭異的品味,思索著把方巾對折,也能勉強長一點,或許可以勒死他。
“酒精。”他道,“消毒幹淨。”
“這是你送給媽咪的第一件禮物……”他舔她的鎖骨,興奮道,“媽咪會好好的,享用……”
他的聲調情色詭異,難以壓抑。
絲巾擰得半幹,散發著濃鬱的酒精味道。
他坐在**,道:“幫我。”
她團了團絲巾,一把塞進他的嘴裏。
她抬起膝蓋猛撞他的小腹,趁他微頓的一瞬,從他手臂裏滑脫下去,爬出房間。
快跑。
腳上僅剩的一隻拖鞋已經在掙紮中丟在房間裏了,她屏住呼吸維持冷靜,路過門口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隻拖鞋,她沒時間穿,索性赤腳狂奔。
她突然聽到激烈的腳步聲。
江湄——
他像陷入癲狂,快速向她跑來。
她幾乎沒看見他跑起來,他通常是悠閑地,遊刃有餘地玩弄她……
越來越近——
她看到了他臉上混亂的渴望,帶起的風已經碰到了她的發梢,她看到了他不停滾動的喉結,還有他手腕上濕透的絲巾……
到樓梯口了。
韋葉驚得哽咽,下意識跳上欄杆,坐滑梯一般快速滑下。
“啪。”抓她的手落空,重重握在欄杆上。
她看到他暫停在那裏,笑容越展越大,牙齒雪白,眼珠亮得幾乎發光。
背後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抽搐,她沒心思提醒他這個遊戲本來是要幹什麽,他又瘋了。
他神經質地揉著那條絲巾,笑道:“跑得好快……”
韋葉心裏咯噔一下,轉頭鑽進了地下室,關上隔斷門,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