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現在急需外匯。

這些金銀,是現在奇缺的硬通貨,留給國家好了。

1973年,國家實施了四三方案,計劃花費43億美元,後增加到51.8億美元,從西方引進大型成套技術設備。

1973年-1977年底,累計簽訂200多個引進合同,形成26個重點民生工程。

這次引進技術的規模,與當年從蘇熊,引入全套工業基礎相當。

這些大化肥、大化纖、大石油化工項目,是後來化肥、農藥、衣服的基礎。

不是單幹,就能吃飽飯的!

自古以來,幾千年都是單幹,能吃飽飯嗎?

種子、農藥、化肥、水利缺一不可!

這些金銀來的交上去,能引進更多的工業設備,提前解決農藥化肥衣服問題。

……

陳安平打開五座寶庫,收走其中的玩物,留下一些單子,寫清楚寶庫中金銀數量。

防止中途蒸發。

興起之下,又跑到什刹海、北海、中海、南海,各個海子轉了一圈。

空間神念快速掃描。

臥槽,這些海子裏,簡直是地下寶庫。

金銀元寶,扔得到處都是。

水下的淤泥深處,隨處都有錢袋子。深埋在幾米深的淤泥裏,也不知道哪個年代扔的。

一個錢箱、兩個錢箱、三五個錢箱……

這樣的零散寶藏,零零散散,陳安平隨便發現幾十處。或深或淺,埋在水底淤泥中,被泥沙掩藏。

顯然,這不是有意藏寶,而是情急之中,被人胡亂扔進海子裏,作為將來家族東山再起的資金。

元明清三朝都城,全國的財富,聚集在幾片小小的海子附近。

這片小小區域,可能是全世界,金銀財寶最富集,各種家族興亡血雨腥風最多的地方。

這樣緊急扔掉的,野生寶藏,足足發現了幾十處,一百多箱。

基本都是金銀、瓷器、玉器,要麽是硬通貨,要麽是絕世珍寶。

“有大貨!

發現大貨了!”

陳安平在南海,發現了處寶藏,足足四五十口箱子,埋在水底四五米深的泥沙裏,不知過去多少年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處有意的,大型藏寶。

這樣的巨額財富,匆匆扔進水裏,隻能是改朝換代,王朝末日。

這有可能是元朝末日,元庭匆匆北逃,來不及運走的寶物。

也有可能,闖王突然圍城,明末宗室豪族,匆忙藏起來的寶藏。

明天崇禎窮得要死,手下的世家大族,宗室勳貴,完全反過來。

朝廷的錢,都是被他們掏空的。

朝廷有多窮,他們就有多富!

……

陳安平沒有客氣,收起這處巨型寶藏。

稍微檢查了一下,真的是元末寶物。

金子隻有兩箱,大部分是白銀、玉器、瓷器,各種祭祀寶物。

陳安平繼續探查,又發現了,幾處這樣的大型寶物。

規模不如元庭寶物。

但是價值更重,因為黃金多。

陳安平花了兩個小時,匆忙搜索了幾個海子,找到大大小小四五百箱寶物。

價值加起來,竟然不如恭王府五個寶庫。

最能搜刮的,還得是這韃子。

陳安平有些累了,連傳說中的護城河寶藏,都沒去找。

直接帶著所有金銀,回到恭王府,將大量金銀扔在院子。稍稍打開手電一照,果然金山銀山,耀得人睜不開眼。

陳安平留下字條,然後留下幾捆爆竹,定好時間。

騎自行車到湖邊,遊水回家。

……

轟轟轟!

大半夜恭王府,突然響起劇烈轟鳴,好幾處亭院起火,幾間雜房被炸上了天。

半個城市驚動。

警方、軍方的車子,跑了一夜沒停。

……

天明,清單與金銀數目,整理完畢,遞交到海子裏。

“這字寫得好!

寫得好妙!”

“這一手趙體,趙孟頫重生,也不過如此吧?

當世絕無第二人能寫出來!

當世奇人!當世奇人!

我要是能見見他,那就好了!”

老人拿著清單,看著上麵的字跡,笑嗬嗬地道。

“不僅字寫得好,清單上的金銀,清點無誤,已經全部驗證入庫!

按照國際金價150美元/盎司計算,這些黃金價值約25億美元;白銀價值20億美元!

這筆金銀,相當於咱們外匯總量了,可是及時雨啊!”

另一人笑嗬嗬地道。

“好!

這是一位好同誌!

人家發現了地下寶庫,把古玩字畫全部運走了。

但是這麽龐大的金銀,45億美元,富國敵國呐!全部留下來,支援咱們國家建設。”

“這說明了人心向背!”

“他們問,要不要查一下?”

“查什麽?

幾百噸黃金,幾千噸白銀,還說明不了問題嗎?

還要查什麽?

咱們為老百姓做事,老百姓就會站在咱們這一邊!你滴心裏有鬼,才會怕這怕那!”

……

第二天,陳安平遊了泳,照例給大爺掛了條魚。

大爺樂嗬嗬收下,毫不為難。

不管什麽原因,上了我的鉤,就是我的魚。

這沒毛病!

吃過早飯。

騎上摩托車,照例帶著雲英,在帝都城遊逛。

帝都城很平靜,人們忙著生活,帽子叔叔照例巡邏。

陳安平神念觀察,暗中觀察幾處重要部門。沒有什麽外鬆內緊,也沒有暗中追查,仿佛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陳安平心裏那點顧慮,徹底放開。

太陽畢竟是不同的!

……

陳安平騎著摩托車,經過一片小巷,忽然發現一個知性的女子,拿著掃把在掃地。

陳安平停下摩托車,看著知性女子,驚道:“你是……冉老師?”(不收!人家40歲了!)

冉老師捋了捋頭發,露出一個笑容,帶著歲月的滄桑,但是依然不改陽光溫和。

“我是冉秋葉,現在不允許教書,不是老師了。”

“請問您是?”

冉老師露出疑惑。

陳安平頓了一下,笑道:“我是那個……那個傻柱的朋友。

傻柱你還記得吧?

跟你相親那個,南鑼鼓巷那個廚子!”

冉老師神情一怔,腦海中浮現久遠的回憶,眸子中帶著一絲微光。

那個傻子……有點憨。

有很多誤會。

自己掃地後,又遇到了他。

本來說好的,不知怎麽地,忽然沒來了……

如果跟他結婚了,自己的生活,應該……可能有孩子了吧?

冉老師露出一抹複雜的笑容,抬起頭,勉強笑道:“傻柱……柱子他還好吧?

他結婚多久了,孩子多大了?”

陳安平停下車。

雲英跟著下來,好奇地看著自家男人。

她很好奇。

自家男人,絕對沒來過帝都。

卻對帝都熟悉得很,還有這樣那樣的,市井朋友熟人。

簡直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