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騎著摩托車,一路邊走邊玩。

在北海公園劃了一會船,聽雲英唱《讓我們**起雙漿》。

雲英練了多年的嗓子,最近得到靈泉滋潤,還有陳安平親自滋潤,喂養生命精華。

此時一展歌喉,宛如天籟之音。

清脆的歌聲,在北海公園回**,飄入眾人耳中。

旁邊的遊船、岸邊的遊客、釣魚佬,所有人全都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一曲終了,四麵響起陣陣掌聲。

冉老師激動鼓掌,興奮道:“雲英,你的歌聲太好聽了,比原唱還好聽!

你不去學音樂,當歌唱家,太浪費人才了!

要不你留在京城,上音樂大學,當一名音樂家?”

冉老師激動道。

雲英展顏一笑,看向陳安平,嬌笑道:“我聽安平哥的!”

冉老師看向陳安平。

陳安平輕輕一笑,道:“為什麽要留在帝都?”

“我是當世第一神醫,天下無人能比!

我留在帝都了嗎?”

“我在上河灣村,瀟灑種田,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難道我就不是天下第一神醫了?”

“難道別人就能超越我,成為天下第一神醫?”

冉老師啞口無言。

對啊。

這還有位天下第一神醫,起死回生,如同仙佛神話的神醫,不也留在上河灣村裏?

難道一定要在帝都,才是第一神醫?

他留在村裏,帝都的醫生,誰能比得上他?

冉老師尷尬道:“帝都是不同的……”

“不是!陳安平,你不一樣。

我信別人在村裏,能學成你這樣的醫術……”

“雲英在村裏,沒有老師,沒辦法學習,怎麽成為音樂家?

在帝都學音樂,對雲英有好處!”

冉老師認真道。

她是出於好心,才勸雲英學習音樂。

陳安平點點頭,笑道:“放心,我本意就是讓雲英,讀音樂大學,成為一名音樂家!”

“不過,雲英現在的文化水平,還需要學習。”

“再說,現在有正規的音樂大學嗎?”

陳安平笑笑。

冉老師也無言,她家才剛剛平反呢。

現在一些藝術人,已經平反了。

清北也有招生,但不是考試……

總之現在條件還不成熟。

陳安平打算,先通過關係,找幾名音樂家,給雲英進行私人教育。

雲英平時,在上河灣村學習,訓練音樂水平。

過幾年恢複高考,再來京城上大學。

沒有上過大學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世界觀、眼界、朋友圈,都會受到限製。

雲英的安全,不用擔心。

需要擔心安全的,是某些傻逼二代才對。

陳安平也會參加高考。

倒不是為了上大學。

主要是為了裝逼!

拿個高考狀元玩玩,將來跟任何人對噴,直接高考鎮壓!

我是高考狀元,你是誰?

……

陳安平沒有跟冉老師多說。

隻是讓她,好好教雲英基礎知識,教一些全球意識,外麵的世界。

他會請幾位音樂家,給雲英製訂訓練計劃,提升音樂水平。

“將來,雲英必然是,全世界第一音樂家!”

陳安平自信宣布,不容置疑。

冉老師驚疑不信,不知陳安平的自信,從哪裏來。

雲英卻一臉甜蜜,幸福地撲進男人懷裏。

她現在有些見識了。

知道摩托車,隻能走平路。

城裏的小路,都不好騎,稍有顛簸便要命。

陳安平騎車,帶著上山下山,翻山越嶺,動輒飛躍幾十米,衝上幾百米的山梁。

絕對是神跡!

自己的男人,不是凡人!

再說,自從來了上河灣村,跟了自家男人,自己的皮膚越來越好,越來越漂亮,嗓音甜美動人。

種種變化,連她自己都迷住了。

尤其是離了山村,兩人住在一起,她被哄騙著吃了靈泉精華之後,她感覺自己生命升華了。

精神特別好。

皮膚光潔如玉,沒有一絲瑕疵。

聲音悅耳繞梁,回旋不絕,仿佛各種最動人的樂器合集。

整個人散發眩目的光彩。

美得自己都迷上了!

很多東西,她沒有問,沒有說出口。

但她知道,一切都源於自家男人。自家男人不是凡人,他才是大山裏,神秘仙人!

幸運的是,自家男人帶上了她!

她不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故事。

但她知道,她遇到的自家男人。一個農村姑娘,也有了神秘光彩,跟著享受仙緣福澤!

安平哥說,她會成為世界第一音樂家,那就一定沒錯!

自己一定要好好學音樂,好好唱歌,唱給安平哥聽!

……

“我不要來帝都!”

“我要來上河灣村,做世界第一音樂家,唱給安平哥聽!”

雲英撲進陳安平懷裏,眼裏隻有自家男人。

柔情蜜意,風情無限。

“好!”

陳安平低下頭。

小船上,二人即興表演,各種後世才有的藝術,在陳安平的帶動下,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世界。

冉老師傻眼了。

不是,這是我該看的嗎?

我一個快40歲的老姑娘,你們給我看這個,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冉老師坐立不安,想要大喊,又想跳下水裏消失。

我還沒下船啊!

我還沒下船啊!

我還沒下船啊!

…………

好半天,兩人興盡而歸,相擁而笑。

情人眼裏出西施。

兩人的眼裏,隻有彼此,再無旁人。

冉老師又氣又惱,羞惱道:“不是……”

“你們還有沒有公德心?”

“你們能不能讓我先下船?”

冉老師借著氣憤羞惱,掩飾自己的尷尬。

雲英羞澀,躲在陳安平身後。

陳安平嗬嗬一笑,道:“冉老師說得沒錯!

你一個三十幾歲的大姑娘,看這個確實不合適!晚上想找個男人解決一下,你都找不到……”

冉老師:……

目瞪口呆,不知如何說話。

這年頭這樣說話,什麽仇什麽怨啊?

雲英嬌嗔地擰了陳安平一下,怪他說話不留情。

陳安平笑道:“男女成雙成對,夫妻水奶交融。本是人生最大樂趣,生命的意義之一!

雲英你又不是不知道?”

冉老師驚訝看著雲英二人。

這兩人偷吃禁果了!

雲英羞得無處可藏,恨不得船底裂開條縫,她當場掉進水裏消失。

陳安平瞪她一眼,大大方方道:“**,本就是人之常情,人生之樂,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

“孔子說,食色,性也!”

“咱們是在一起了,你看雲英這皮膚,這顏值,多麽水靈?”

“冉老師你單身這麽多年,已經陰陽失調,影響你的生理了!

你不趕緊找個男人,過上夫妻生活。很快就會內分泌失調,皮膚變黃無光,火氣越來越大,生理心理厭世變態!”

陳安平道。

“什麽?

直有這麽嚴重?”

冉老師嚇到了。

顧不得害羞,趕緊追問。

雲英也一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