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安同誌,事情不是這樣的!”
易中海趕緊上前,拉著傻柱,不讓公安銬走。
易中海陪著笑道:“聾老太太,是這院裏一孤寡老人。
大院裏人尊老,叫她一聲老祖宗,老奶奶。
實際上不是親戚,沒有血緣關係!
傻柱叫她一聲奶奶,也是敬老,不是親奶奶!
聾老太太年老糊塗,她做的糊塗事,跟傻柱沒有關係。”
兩名公安有點猶豫。
他們認識傻柱、易中海,但是對於聾老太太,對於大院裏更深的內情,並不完全了解。
實際上,易中海的騷操作,靈活得很。
需要老祖宗的時候,高高供起。
不需要的時候,就一鄰居。
其中微妙之處,這院裏的普通住戶,都未必能懂。
……
兩名公安稍稍猶豫。
許大茂跳出來,怒道:“易中海,你這個老畜生,顛倒事實,混淆黑白!”
“公安同誌不要信他!”
“聾老太太,是一個地主老太婆,易中海是一大爺,捧著聾老太太當這大院的祖宗!
誰家吃肉,不給老祖宗端一碗,老太婆就砸你家玻璃,指著你家指桑罵槐。
易中海也上門找事,各種威脅!”
“總之,易中海捧著聾老太太,當全院的老祖宗。
你們問問大院裏的人家,誰家沒挨過聾老太的打?誰家沒有給聾老太端過肉?”
“易中海跟傻柱,跟聾老太是一夥的。
易中海叫聾老太幹媽!
傻柱叫聾老太奶奶!
這院裏誰不知道?
這院裏,聾老太、易中海,就是傻柱的保護傘。在他們的庇護下,傻柱想打誰就打誰,想欺負誰就欺負誰!”
“你問院裏的小夥子,誰沒挨過傻柱的打?”
“最後,聾老太死後,後院三間正房,遺留給了傻柱繼承!
易中海,繼承三間正房,是口頭上一聲奶奶嗎?
他們的關係,跟我們院裏人關係一樣嗎?聾老太為什麽隻會打我們,逼我媳婦嫁給傻柱,不把房子留給我?”
“易中海你這個畜生你說!”
“聾老太跟傻柱沒關係,為什麽把房子留給傻柱?”
許大茂跳出來怒吼。
……
兩名公安,嚴肅地看著易中海。
他們發現了。
這個老家夥,說的話貌似有理,實際上卻是歪理邪說。
他說院裏的老祖宗,是全院尊老,大家都跟老太婆親近。
實際上明顯不可能。
這年頭,除了親爺爺奶奶,誰家吃肉舍得給別家老人端一碗?
親爺奶親爹媽都不一定有!
很顯然,這個院裏的老祖宗,是稱王稱霸啊!
明明是稱王稱霸,欺壓全院。
在他口裏,卻是與全院都親近,院裏所有孩子,都是她孫子……
不存在偏袒傻柱一說。
房子為什麽給傻柱繼承,不給別人?
好一個伶牙俐齒,顛倒黑白。
……
易中海怕公安帶走傻柱,急道:“公安同誌,聾老太太八十多歲,腦子糊塗。
她做的事,跟傻柱無關啊!
你們不要被許大茂那壞種欺騙了。
他跟婁小娥結婚好多年,沒有孩子,早就夫妻不和,離婚是正常的事……”
許大茂怒道:“易中海,你這老畜生!
院裏誰不知道,聾老太太是裝聾。
公安同誌,你們問問大家,找院裏所有住戶了解一下,聾老太太比誰都精明,就是裝聾作啞。
她想聽的時候,會聽別人牆角。
她不想聽,她當麵裝聾作啞。
她腦子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做的那些事,離間我夫妻,給她孫子傻柱拉皮條,把我前妻與傻柱搞在一起,哪一樣糊塗了?
她把房子留給傻柱,不留給院裏其他人,糊塗嗎?”
“公安同誌,你們別聽易中海這個老東西胡扯。
易中海與聾老太太,在院裏搞封建家長製度,欺壓院裏的住戶,魚肉百姓。
這對王婆與王婆的兒子,也是人民的敵人,要抓起來!”
許大茂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通攪和,有理有據。
公安同誌明白了,聾老太不糊塗,這老太婆陰險得很。
這事他們稍後一打聽,就明白了。
易中海跟他們是一夥的。
反倒是易中海,看起來很有問題,隻是不好處理。
他們不是小將。
易中海中的做事,鑽了法律的空子。你明知他有問題,但是卻不好確定罪行。
……
易中海一臉正義,怒斥道:“許大茂,你不要血口噴人。
今天的事情,是聾老太與你前妻婁小娥的事。
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不要東拉西扯,胡亂攀咬!”
傻柱咬著牙,怒道:“許大茂,你還是人嗎?
一大爺是怎樣的人,院裏誰不知道?
你這條瘋狗,竟然攀咬一大爺,汙蔑一大爺,難怪你是不下蛋的雞,一輩子絕戶!”
許大茂邪魅狂狷,冷笑道:“我是絕戶,也比你這個太監啊!”
“隻有你這個傻逼,才會說易中海好!”
“院裏誰不知道,易中海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完全偏袒你和賈家,欺壓院裏的鄰居。”
“公安同誌,當年我被傻柱打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打得重傷,他還用力踢我的襠,血流不止!
這事全院都知道!
易中海卻攔著我,不準我報警!
他說院裏的事情,院裏解決,最後讓傻柱賠我幾塊錢了事!”
公安認真起來,問道:“易中海不準你報警,是真的嗎?”
許大茂道:“是真的!
當時是全院大會,院裏一百多號人親眼看著!
我被傻柱打殘了,快死了。我要報警,易中海仗著一大爺的身份,攔著不準我去!
我這麽多年沒孩子,很可能是傻柱打的!”
許大茂顧不得了,把各種帽子,往傻柱身上扣。
公安看向易中海,冷聲道:“易中海同誌,你有沒有不準許大茂報警?”
易中海一臉坦然,道:“絕無此事!”
“我隻是為了院裏鄰居團結,大家協商解決,不要傷了鄰居和氣!
我勸說他們。
最後許大茂聽勸,沒有報警!”
許大茂怒吼:“臥槽泥馬個死絕戶!
我敢報警,你就讓傻柱打我,我能報警嗎?”
“今天我打了傻柱,你立馬就要報警,要抓我坐牢。
你怎麽不說院裏鄰裏團結了?”
許大茂怒道。
易中海一臉正氣,毫不怯場,淡然道:“不管你怎麽說,我問心無愧!
許大茂你就是個壞種,院裏誰不知道?”
公安拿著筆,快速記錄情況。
以他們的經驗,一眼就看出,事情有貓膩。
這個易中海,絕不像他說得那樣光明。
但是,此人太滑膩了,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除了小將們的手段,誰也抓不住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