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目光銳利,沉聲叮囑道:“安全第一,這不必多說!

你死了,一切皆休!

戰場上,保命第一,苟住讓別人上!

臉皮就是王八蛋!

死了,你就是一個死人!看看你爸!

活著,你才有資格談麵子!”

“明白!”

陳安平認真點頭。

最後的勝利者,都是不要臉(麵子)的人。

“你有能力,就要做好事,做好人,行善惜福積德!

要行善積福,不要做壞事!

你隻要做過,就會留下印記,別人有眼睛。你做得再隱蔽,事後一看就明白了!

你每一次做傷天害理之事,都是給自己招禍!

所以,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快!準!狠!

一定要做絕,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不要將來被別人翻案,給子孫後代招災惹禍!

敵人死光了,斷子絕孫了,才沒人給他翻案!”

爺爺兩眼如刀,死死盯著他,審視他。

陳安平知道,爺爺說得非常對。

後世辮子戲狂潮,就是案例。

後來有一段時期,太陽都被黑得無人敢提,誰提誰羞恥……

陳安平神情平淡,微笑頭:“爺爺放心!

我會做好人,行善積德!

我不會給任何人,留下翻案的機會!”

爺爺認真盯著陳安平,眼睛明亮,老臉上露出笑容,用力拍打陳安平的肩膀,,滿意道:“好!”

“我孫菩薩心腸,又有雷霆手段,不驕不躁,穩如泰山!

我孫兒是千裏駒!

今後吾家,當在你手裏發揚光大!”

爺爺老懷大慰,激動大笑。

“爺爺放心,您會親眼看見的!”

“好!

爺爺等著!”

……

“媽,買一頭豬殺了,做幾桌殺豬菜,請今天到場的所有兄弟喝酒!”(當地能殺豬!

完成任務後的豬,理論上可以自己處理。

當地家家都醃了一缸肉,那是全年的油。

實際上慢慢看……)

陳安平拿出200塊錢,交給母親。

這是應有之義。

本家兄弟叔伯們前來幫忙,冒著幹仗玩命的風險。

如果家裏窮,沒條件,大家喝碗水就行。

有條件,自然要請大家喝酒吃肉。

母親接過錢,肉痛無比:“殺一頭豬啊……我們家一年,都沒有半頭豬……”

陳母通情達理,不是小氣之人。

但是殺一頭豬,她真舍不得。

前世送走兩位老人,他家也才殺了一頭豬。

陳安平笑了笑,低聲道:“媽,你知道老鱉賣了多少錢嗎?”

“多少?”

陳母壓低了聲音。

“260塊!”

陳安平聲音清晰,還比了手勢。

“多少?”

老媽嚇得跳起來。

“260塊,一隻!”

陳母目瞪口呆。

陳安平笑著點點頭,確認她沒有聽錯。

“媽你放心,我不是打腫臉充胖子!

我還有工資,一個月74塊錢。

一頭豬算不了什麽!

兄弟叔伯幫了我們不少,今天拎著家夥冒險仗義出頭,應該感謝大家!”

陳安平笑著道。

“媽知道!媽知道!

媽隻是沒錢,拿不出來……”

陳母抹著眼淚,笑著道:“早就該感謝大家了!

媽這就買一頭豬,喊人做殺豬菜,等你們回來吃!”

“待會去高家村,你要小心點,別露頭!

你是咱家唯一的希望,要是你出事,咱家就又完了……”

陳母哭著道。

“媽,你放心!

我就是去打個電話!

抓捕犯罪分子,是上麵公安的事!

咱們村的民兵隊,頂多就是維持秩序,輪不到咱們出手!”

陳安平安慰道。

很快,屋外響起母親的聲音,爽朗自信,開心驕傲。

“安平說了,殺一頭大肥豬,請所有到場的叔伯兄弟,鄉親們吃飯!”

“殺我家的!殺我家的!”

大伯母跳出來,高聲大叫。

在村裏殺,顯然比抬去公社劃算。

大伯母家人多,勞動力多,條件好。

陳安平家,一年隻能養一頭豬,其中半頭要交任務,剩下半頭還要還不少債。

自己家,剩不下幾斤肉。

大伯母家,一年養兩茬,每一茬兩頭豬。

一年出欄四頭豬,條件好得很。

這麽好的條件,爺奶去世,他們都不想殺豬,就想隨便埋在村裏。

因為怕陳安平家出不起!

陳安平強烈要求,才給了兩位老人,一個體麵的葬禮。

……

布置好任務,一切準備完畢。

所有人按照計劃行事。

陳安平帶著二侄兒陳寧遠,離開村子,一路飛奔向良鄉鎮。

二侄兒跟著陳安平跑了一會,剛出村子,便上氣不接下氣,完全跟不上陳安平的步伐。

“三……三爺,你怎麽跑得比狗還快……我都快死了!”

二侄兒陳寧遠喘著氣,肺都要吐出來了。

“寧遠,你行不行啊?

年輕小夥子,跑兩步就喘得不行?”

陳安平調侃道。

“誰……誰說我不行,村裏我跑得最快,幹……幹活爬山打野東西,哪個是我的對手?”

陳寧遠強撐道。

“行!我知道你行!”

“時間緊,我先去良鄉鎮衛生院打電話!

你慢慢來,在大姑家碰麵!”

陳安平交代一聲,飛奔而去。

二侄兒陳寧遠看著三叔,一路飛奔,沒多久就消失在山路上。兩條狗被三叔攆著,無路可逃,最後縮在路邊嗚嗚躲避。

“真能追死狗啊!”

陳寧遠目瞪口呆。

……

陳安平一路飛奔,20分鍾跑完小20裏山路,直奔鎮衛生院。

拿出工作證,衛生院的人十人客氣,熱情地將他迎進院長辦公室。

陳安平毫不客氣,將院長趕出辦公室,撥通張院長辦公室電話。

“哪位?”

“我是陳安平!”

“陳兄弟?怎麽這麽快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張老頭驚訝起來。

陳小兄弟上午才走,能辦的他全辦了,還有什麽事?

“老張,想不想立功,天大的功勞,讓你吃一輩子的功勞!”

陳安平語氣激昂,言辭**。

“立功?我當然想啊!

陳兄弟,你有什麽立功的機會?”

張老頭坐正了身體,有些興奮。

他是造反上位,打倒了一群領導、老師、專家。

他日夜睡不安穩,做夢都怕清算。

這也是他比建材廠領導,更加渴望神仙鱉的原因。

他有個朋友,壓力山大啊。

如果有立功的機會,他比誰都急。

陳安平沉聲道:“你拿紙筆記好!

第一,給我在保衛科,掛一個保衛幹事的兼職,馬上就辦,沒問題吧?”

“沒問題!

我在保衛科還是有點關係,一個兼職而已,我馬上給你辦好!”

張老頭果斷自信,看起來實力不小,對醫院掌控力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