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天地,到手了!

雖然不是道蘊,但我已經全部記住了,跟修煉行字訣一樣,完全掌握隻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再配合一氣化三清,龜龜,四個奧特曼,我敢單挑夷!

拜謝了太上祖師之後,遠遠近近,太一道諸多人跑了過來。

其中不乏聖尊前輩,都是來看我的。

北離掌教一行熟麵孔也來了,遠遠就喊:“李白,你看懂了嗎?我們可是看得懵圈了。”

太上祖師似天仙狂醉,亂把白雲揉碎,估計也就我自己看懂了。

“看懂了,還需要時間慢慢修煉。”我笑道。

“太好了,你小子真是可以的!整個道門,也隻有太上祖師會法相天地了,當年他曾傳給純玄,希望後繼有人。結果純玄比較真善內向,跟太上祖師的性格合不來,怎麽教都沒用。”北離掌教有些惋惜。

我一笑,純玄確實學不來,不是他天賦差,而是他性格使然。

法相天地這種道法,就要與天地同壽,突出一個狂來,純玄顯然是狂不起來的。

當初在顧道觀,他也隻是領悟了陣字訣,而非兵字決,大概也是因為兵字決殺伐果斷,不適合真善之人。

我倒是取巧了,因為我啥樣都成。

一番熱議,我發現後生沒有來,尤其是首席弟子,以及一些厲害的親傳弟子。

像虞公子、唐津龍、桃仙姑,還有夏瑤、周茉等,全都不見。

我就問他們哪裏去了。

掌教摸著小胡子哈哈笑:“全閉關了,我們這群老家夥先忍一忍,讓後生服用稀釋的龍腹香,我們好好守著他們!”

原來如此,後生先服用,等出關了,長輩再服用。

太一道絕對會崛起了!

我想了想道:“掌教,可否關照一下姑蘇派?分與她們兩滴龍腹香?”

我還記著姑蘇派,我可是姑蘇派的客卿,當初也是白芷帶我入道門的,姑骨道尊給我安排了前路的,不然我是比較迷茫的。

“姑蘇派嗎?行,我知道你跟姑蘇派有過一段緣。”掌教一口答應,完全不帶遲疑的。

我也就不多說了,讓大家去忙了。

我自己返回了深山中,找了一個峽穀,迫不及待試驗一下法相天地。

結果這比我想象中的要難許多,我研究了足足七天,終於施展出了,身體變大了十倍左右,比太上祖師差遠了。

而且,戰力也隻是提升了一倍多,聊勝於無。

我又嚐試配合一氣化三清,結果兩個李十一歪歪扭扭的,一個三米高,一個五米高,一個屁股翹,一個脖子長,屬實拉胯,實力也參差不齊,搞得我頭疼。

難啊,太難了。

我就先不實驗了,不能急於一時。

我下山去找點吃的。

其實我根本沒有餓的感覺,但就是想吃,隔一段時間就想吃點燒烤類的東西。

山腳下一如既往的喧嘩,這喧嘩故意持續一個星期了。

我在山腳的“城內”走了一圈,吃了點東西,然後去茶館聽大夥怎麽議論。

“李白道子太驚人了,太上祖師顯聖,傳了他法相天地!七天了,雲海上還有道蘊流轉呢。”

“我當時在給太一脈送靈果,正巧在山上看見了,結果看得一臉懵,完全看不懂法相天地。”

“你要是能看懂,還會送靈果嗎?”

“哈哈。”

眾人氣氛高漲,又十分亢奮,仿佛過年一樣。

他們並不知道龍腹香的事,所以全都是討論太上祖師的,數日不絕。

這時,遠空有弟子歸來,那是在外遊曆的弟子,幾乎每天都有的,不會引起關注。

不過那群弟子落下後,立刻說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昨夜子時,北浩土靈氣**滌三千裏,薑公子又一次羽化飛仙,一人照亮了北陵城!”

“北陵城是北浩土最大的城市,比大喬國的國都都要大好幾倍,竟然被照亮了半宿!”

“薑家得了龍腹香真是賺大了,薑公子恐怕脫胎換骨了,上古遺脈真是可怕!”

人人嘩然。

我挑眉,不可能啊。

那隻是血寶的一泡尿,薑公子怎麽就脫胎換骨了?

難道……

我有了個惡寒的想法,薑公子要脫胎換骨,除非是將一泡尿全喝了。

我當時在龍皇脈中,迫不得已留下了一滴真的龍腹香。

血寶當時還要去舔的,結果舔不著,所以撒尿了。

也就是說,薑家得到的半斤龍腹香裏麵,有一滴是真的,被稀釋成半斤了,再遭到血巫罪孽氣的汙染,效果大減。

但若薑公子一口悶了,效果還是有的,真可能脫胎換骨。

我有點反胃了,媽的絕了。

“薑公子難道是人嬰聖尊了?加上上古遺脈的血統,他絕對是年輕一代第一人啊!”

“李白道子也不差,不虛他。”

“難說啊,道子是強,但不是上古遺脈啊。傳聞中,上古遺脈可是無敵的,血統天生高貴,對任何體質都有極強的壓製效果。”

眾人繼續議論,很多人還憂慮了起來。

上古遺脈是壓在浩土修士身上的一座大山。

我琢磨了一下,我跟薑公子其實沒有真正動過手,在龍皇脈中,我是化龍了,因此碾壓了他。

在外界,我不能化龍,硬實力未必碾壓他。

他作為上古遺脈,肯定也有底牌的。

至於血統,我完全不虛。

誰還不是個上古遺脈呢?

我潤潤喉,壓著聲音問一聲:“薑家現在咋樣了?不是很多大門大派都去討龍腹香了嗎?”

“薑家說了,龍腹香是整個浩土的財富,不該由薑家獨占,薑家隻是代為保管。薑家提議,展開武道大比,兩百歲以下的修士都可參加,最終優勝者得龍腹香,擁有分配權!”遊曆的弟子回應我。

我不由笑了,這薑家也太無恥了吧?

武道大比?兩百歲以下的修士參加?這不就是新生代天驕的比武嗎?

薑公子又突破人嬰了,誰是他的對手?

“靠,簡直不要臉,說得那麽好聽,不就是想獨占龍腹香嗎?誰能贏薑公子?”眾人也罵了起來,都不是傻子。

我再深想一下,嘴角勾起了冷笑。

根據我的猜測,薑家人發現龍腹香效果不佳,最終決定讓薑公子一人全部服用了。

薑公子因此羽化飛仙了。

那如何跟外界交代呢?

龍腹香其實沒有了。

薑家就整出這個武道大比,不但可以光明正大獨占龍腹香,還可以耀武揚威,展示薑公子的武力。

“現在北浩土都鬧翻了,各門各派義憤填膺,但又不敢出手,恐怕隻能接受武道大比。”遊曆的弟子繼續道。

不接受能咋樣?薑家都不要臉了,又那麽強大,各門各派還能把他衝了不成?

我尋思了一下,心思活絡了起來,我巴不得大家接受,因為我可以光明正大把薑公子給衝了!

這北浩土,該走一遭了。

當日,我就辭別了太一道,再跟玲瓏和鸞寶告別,北上了。

鸞寶引發了巨大的關注,人人都來看她,她不怕生,滿山亂跑,咯咯笑。

不過看見我,她就有點說不出的排斥,趕緊躲開了。

我隻能暗歎造孽啊。

我這個男媽媽“人前失格”,當不好媽了。

搖搖頭,一路北上。

途徑大喬國,我去皇城問了一下,得知喬綰兮已經閉關了,她在消化龍腹香。

我就不逗留,趕往北浩土的北陵城。

北陵城是北浩土的中心,也是薑家的地盤,薑家以往雖然低調,但在北陵城經營千年以上,以北陵城為中心,數千裏區域都是薑家的。

其餘地方則是符門的,術門和器門在北浩土也有不小的勢力,但跟薑家沒法比。

當天傍晚時分,我進入了北陵城。

進去一看,全是外地人。

偌大一個浩土,不知道來了多少修士,他們都是來討龍腹香的,結果薑家出爾反爾,要搞什麽武道大會,讓人不忿無奈。

我按照慣例,找了個茶館一坐,聽大家義憤填膺。

“可恨,薑公子羽化飛仙又如何?薑家以為我們怕了嗎?龍腹香必須分給我們!”

“別急,各派已經去拜訪巫門了,巫門也想得到龍腹香,肯定會出手的。”

“對,聽說古巫子出關了,他必定是聖尊了!”

“那也不是薑公子的對手啊,哎。”

人人都很悲觀。

這時,人群中一個馬臉男拍桌而起,一搖折扇道:“兄弟萌,衝了薑家,今晚就動手,如何?”

“衝個屁,薑家跟佛道巫一樣厲害,你以為你長得醜人家就怕你?”眾人潑冷水。

“會不會說話?老衲好歹也是淨土宗的關門弟子。我告訴你們啊,老子大把兄弟,等我找來了兄弟,奪走龍腹香,你們別哭!”馬臉男耀武揚威呢。

我扶額,怎麽特麽哪兒都有麒麟子這個憨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