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他的情況真的不對勁,我們還是盡快將他的情況匯報給BOSS吧,如果他是裝的,BOSS肯定能識穿的。”季凱修在夢境裏見到司徒左之後,確定了一件事,他應該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以他那麽傲嬌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願意在楚小小麵前出醜的,既然能被一把沒有什麽殺傷力的西洋劍嚇得拔腿就跑,若說是裝的,那麽他的演技可真是夠爐火純青的。
不過,無論如何,事情擺到BOSS麵前,他就算是演技再好也無所遁形。
“要驚動BOSS?我不敢……”司徒右聽到這裏,立刻慫了,如果他之前成功殺掉李銘期繼承了他的能力,那麽就可以毫不畏懼地去見BOSS,可事實上他並沒有做到,而且還將自己的哥哥給搭上了。
BOSS得知前因後果之後,他們兄弟肯定吃不完兜著走。
“就算你瞞著不報,司徒左現在的情況遲早會讓BOSS察覺到不妥,等BOSS自己發現,你們兩個恐怕就沒有退路了。”季凱修善意地提醒道。
司徒右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一直以來,他都是依附在司徒左身後,所有應付不來的麻煩事都是司徒左去解決的,他需要做的隻有一件事——聽話。
可現在司徒左這種情況,他這個做弟弟是一點底氣都沒了。
“你們兩個以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怎麽了,慫成這樣?”楚小小不失時機地嘲諷道。
之前林園的死,他們兩個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在那幸災樂禍。
她最看不慣這兩兄弟平時的做派,如今他們闖了禍,出了事,她不但沒有絲毫擔憂,反倒覺得很暢快。
與楚小小不同,季凱修想到了這件事背後更深層的危機。
先不論林複生什麽時候實力暴漲,居然能夠在受傷的情況下單打獨鬥戰勝司徒左,他最後用的槍到底是不是引起司徒左如今“失憶”的原因才是他最為在意的。
如果是,那說明HD組織已經研究出了可以反擊獵殺者的重磅武器。
一直以來,他們雙方在夢境中對峙,獵殺者都擁有者明顯的優勢,那就是獵殺者可以殺死夢主和拯救者,而拯救者隻能通過印章來定身獵殺者,繼而通過令夢主自主蘇醒的方式來脫離異夢。
從司徒左此刻的狀況可以看出,HD的新武器應該是可以在夢境中殺死獵殺者,隻不過這種“殺死”並不會令得對方在現實中死去或者被抹殺,而是出現嚴重的“夢消”,忘記異夢中所發生的一切,同時也忘記身為獵殺者所經曆的一切。
這也就是司徒左不認識他和楚小小,卻認得自己弟弟的原因。
司徒右是他在成為獵殺者之前就存在於他生活中的人。
見自己攔不住兩人將此事匯報給BOSS,司徒右隻得一咬牙,鼓起勇氣先一步向BOSS認錯,並交代這次情況的前因後果,當然,為了減少自己的罪責,他將所有大部分責任都推到了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的哥哥身上。
BOSS收到他的視頻通報之後,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大怒,隻是十分鎮定地讓他們晚上到基地集合,到時候再處理。
司徒右本還想詢問關於林複生的事,從哥哥當時震驚的表現可以看出,他應該發現了什麽,隻是最後他沒來得及將自己發現的秘密說出來,就被對方“滅了口”。而醒來之後經過一番琢磨,司徒右對林複生的身份進行了一番猜測,他要麽是BOSS安插在HD裏的間諜,要麽就是ONLINE官方那邊安插在HD的間諜,總之,他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隻是在他問出口之前,BOSS已經掛斷了視頻通話。
無奈,隻能等到晚上再向BOSS求證了。
楚小小和季凱修決定繼續他們的約會,難得的假期,又沒有任務在身,原本他們是想要無憂無慮地約個會,誰知中途還出現了這樣一個小插曲,著實令人頭疼。既然現在問題已經處理完畢,他們也就沒什麽好擔心了,畢竟這次襲擊李銘期的事情他們倆並沒有參與,而且楚小小好特地入夢善意地提醒過李銘期不要“識人不清”。
在兩人離開之後,司徒右滿心鬱悶地帶著一頭霧水不明狀況的司徒左準備離開忘憂穀回家,可司徒左卻不願走,都買了票來了,怎麽能不好好玩一場再走?
看著司徒左新高彩烈地朝人堆裏跑去,一轉眼就沒了蹤影,司徒右才知道著急,HD的成員們現在都在忘憂穀裏,要是他們碰到一起,事情就大條了!
他匆匆竄進了人群尋找哥哥的蹤跡,可人山人海的,哪那麽容易。
最可惡的是,司徒左故意不回他的信息,也不接他的電話,令他著實煩躁不堪。
一向思維敏捷,條理清晰的哥哥,怎麽一下子變成了無腦蠢貨?
司徒右對眼前的情況感到糾結萬分,要是不找到司徒左,晚上他就沒辦法跟BOSS交代,隻得耐著性子在忘憂穀龐大的地界內展開猶如無頭蒼蠅般的搜尋。
另一邊,林複生不負眾望地為李銘期找到了那塊鑲著他與金琉璃合影的懷表,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張合影是後期合成的,所以在交還懷表的時候,林複生提議為他們兩個拍一張真正的合影。
李銘期和金琉璃也是樂意非常,就這樣,以忘憂穀標榜全國最大的摩天輪作為背景,他們兩人依偎在一起拍了一張合影。
快門定格畫麵的時候,兩人臉上洋溢的笑容在七彩斑斕的摩天輪轎廂的映襯下,充滿了夢幻而甜蜜的色彩。
林複生望著自己拍下的照片微微愣神,若有所思地發起了呆。
“好了嗎?”李銘期動了動自己笑得有些僵硬的嘴角,疑惑的問道。
林複生恍然回神:“好了。我發給你們。”說著,便將拍下的照片分別傳給了兩人。
“等回去打印出來就換了這張假的。”金琉璃滿心歡喜地說著,很快,又露出了憂愁的神色,“可惜到時候隻能看到我們倆的大腦袋,這麽好看的摩天輪就沒辦法剪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