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潼把皮包交給她,舉步上了二樓,似乎知道她要來,書房的門竟是虛掩著的。
“老太爺……”夏潼推門進去,望著書桌後的老人,卻是再也叫不出爺爺。
夏振華威嚴硬派,無形中令她有了一種隔閡,就如同紀婉喻、宋薇從不敢喊他爸爸一樣。
“你回來了?”夏振華麵色一如既往嚴肅,語氣卻是平和的。
夏潼微微訝異,印象中,他從未這麽和悅地跟她說過話,以前要麽置之不理,要麽厲言相向。
不過她很快恢複平靜,因為她猜得到原因,但仍想確定一下。
“您取消婚禮的目的,是希望有一天我還能跟哥哥在一起?”於是,她直接問道,“您想我嫁給他嗎?”
“你心知肚明。”夏振華凝視她,麵色沉著,語氣相當堅定,“你既是聖獸選中之人,那麽注定隻能是夏家的人,澤灝永遠都是夏氏的繼承人,所以你們結婚理所當然。”
“嗬嗬,”夏潼冷笑,語帶譏諷,“您憑什麽認為我會答應?”
她覺得無比可笑,原來自己的價值永遠都是一種仰仗,他不會發現她本身的優點,如今另眼相看也是依附聖獸。
“你喜歡他。”夏振華站起身,話語中透出自信,他是過來人,她對夏澤灝的感情很深厚。
她依賴他,介於與親人和情人之間,這樣的感情遠比普通情侶更深刻。
“對,我是喜歡他。”夏潼並不否認,唇邊勾著嘲弄,“可是您不了解我,也忽略了一點……”
她走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書桌上,聲音壓抑,“我,夏潼,縱然再喜歡一個人,也不允許我們之間有汙點!我愛的人,不管他之前有過多少女人,但遇見我之後必須忠於我一個人!夏澤灝當著我的麵碰了其他女人,就宣告我們結束了,即使這輩子我不會再愛上其他男人,我也斷斷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就算孤獨終老,她也不會原諒他的不忠。
“夏潼……”
“別再勸我!”她打斷他,夏振華明顯一驚,麵色又沉下幾分,也難怪,在夏家誰敢打斷他?!
“何況,我已是別人的女人。”夏潼突然很好奇,若他知道,她和夜霆爵已經領證,又會是什麽反應!?
“別人的女人?哼。”夏振華冷哼一聲,他從書桌後繞出來,立在她跟前,“夜霆爵,你以為他是什麽人?夜都幾乎都在夜氏的掌控下,這樣一位天之驕子,你覺得他會對你保持多久的新鮮感?……別忘了,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你遲早會被遺棄。”
夏潼勾了勾唇,笑得更嘲諷:“謝謝您的提醒,我從未想過永遠做他的女人,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回到夏家。”
夜霆爵,他太過出眾,猶如太陽遙不可及,這樣的男人她要不起,也沒興趣要。
而夏澤灝,他們之間的緣分早就盡了,誰勸也沒用!
“不可能!”夏振華冷目瞪著她,“除非你回來,否則你母親休想離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