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殷止戈見向晴麵無表情地要關上房門,忙開口:“我有話跟你說!”

向晴冷眼看向他,眼底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愛慕情意,“殷總不愧是A城的商界之首,我這才剛入住不到半小時,您就跟過來了。”

她語氣裏的嘲諷意味很濃,他聽得出來。

可事到如今,對於她,他早就無法保持自己的驕傲。

“晴晴,你讓我進去,我說兩句話就走。”

向晴笑意更冷:“孤男寡女,不合適吧。”

“晴晴……”

“殷總,您可別亂叫,咱倆交情還沒到你可以叫我小名的地步。”

他表現得越是急切慌張,她就越是冷靜。

“晴……”他眼底全是失落與受傷,愣了愣才接著道:“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相信向媛誤會你,我已經懲罰了所有辜負你的人,希望你能原諒我。”

他拽著她的手,眸子裏是少見的懇求:“你回來我身邊,我會加倍補償你的。”

向晴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殷總,我跟您商量個事兒吧。”

“你說,隻要是你要的,我全都答應你。”他急不可耐地想表明自己的誠意。

“我想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我惡心你你知道嗎?”

她一雙波瀾無驚的美目中終於透出一絲恨意,“我向晴從來不是什麽聖母白蓮花,你們曾經對我做過的事,你真以為我忘記了?哦,殷總這一輩子走得順順遂遂,是不是就覺得別人就該按照你的預設去走?真以為普天之下皆你媽,都該無條件原諒你?”

她說得不留一點情麵,他極少受到這樣血淋淋的指控,一時間心髒處像是被針戳了一個小洞,從細微的疼,慢慢變得鮮血淋漓。

“再給我一次機會……”他無力地解釋:“換我來好好愛你。”

“你愛我?”向晴秀眉豎了起來,“你現在才來說愛我,早幹嘛去了?”

“我……”

“滾吧。”她直接冷笑著將房門關上了。

殷止戈敲了幾下門,她自是沒給開,過了幾分鍾後,外邊的動靜慢慢安靜下來。

向晴轉身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心裏有些扭曲的報複般的快感。

可在這快感的掩蓋之下,一絲細微的疼痛也漸漸蔓延開來。

她知道殷止戈生性驕傲,她知道該怎麽去摧毀他的自尊,怎麽去刺傷他的內心。

可是,她對他的傷害,又何嚐不是把過去自己所受的傷血淋淋的刨開來。

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罷了。

這一晚,誰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俄羅斯下屬安娜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殷氏的一個小股東因為賭博欠下巨額賭債,急需拋售手中的股份變現。

這個股東手裏有殷氏百分之三的股份,市值兩個多億,就算是急售,至少也要一個億才能拿下。

安娜有些為難道:“boss,我們現在拿不出這麽多現金。”

向晴自然知道,想了想道:“不急,你幫我把這位王總約出來,我和他談談。”

早在回國之前,向晴就已經在為現在的行動做準備。

她通過各種方法用不同的名義積攢了殷氏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如果能拿下王總手上的百分之三,總共就是百分之十五。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殷氏的股份,殷止戈手上有百分之二十,老殷總手上有百分之十,殷老夫人手上占百分之五,總共百分之三十五,其餘的都握在各位股東和高管手中。

她想要拿到比殷家手中更高的股份那是不可能的。

她沒有那麽多錢,且就算有那麽多錢,大肆收購,也會被殷止戈察覺。

她的目的,可並不是拿到殷氏的話語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