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你不是被停職了嗎？金錢豹找回來了？你複職了？”
麵對章筱雨一連串的問題，楊一凡也不回答，急急忙忙地，自顧自地把手機放進包裏。
“我先走了啊，改天再見！”
楊一凡匆忙地上了停在路邊的車，一溜煙地開走了。
章筱雨滿腹狐疑地望著遠去的車子，那不像她從小就認識的楊一凡。
她並沒有看錯，楊一凡的手機銀行顯示，他的賬戶上剛剛進了三百萬的款項。
他哪兒來的錢？是什麽錢？
章筱雨不敢往下想，即便她是相信楊一凡的，可他的言行舉止卻讓她覺得可疑。她默默地祈禱，希望楊一凡的錢真的和金錢豹無關。
即便這種可能性她自己也覺得極小。
回到編輯部處理完李蕊口中所謂的緊急稿件，章筱雨在嘈雜的辦公室待不下去，便又出了門，漫無目的地在外麵閑逛。
逛到最後，竟走進了故人軒。
天井裏，徐幻之似乎知道她要來，一個人坐在那裏泡茶，麵前卻放著兩隻杯子。
章筱雨默默地坐下。
徐幻之也不語，隻把茶杯放在她麵前。
話問得很莫名其妙：
“徐先生，你那豹子……到底有多值錢？”
徐幻之卻也沒有再指責她邏輯混亂，沉吟半晌才開口：
“我收了很多的古物，不止那一隻豹子。世人認為這些東西都很值錢，到底值多少，也不是我能定的。其實價值有一個規律，你喜歡的便是無價，你若不喜歡，便一文不值。”
章筱雨仍然糾結於那隻豹子，覺得徐幻之繞了半天，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便又問：
“那隻豹子到底值多少錢？會不會多到讓一個人去違法？”
“在有的人眼裏，它很值錢，在有的人眼裏，它不是錢那麽簡單。”
他的回答讓她忽然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很多餘。
“章小姐，你應該相信你的朋友。”
徐幻之的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章筱雨忽地清明起來，笑自己竟被一串數字嚇到了，和楊一凡自小相識，她了解他甚至超過了自己，竟然動搖了對楊一凡的信任。
還不及徐幻之。
覺著自己的話說多了，徐幻之便沉默下來，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明明不想如此，麵對她的糾結，他終是不忍。
得了答案，章筱雨便告辭走了。
終於到了吐氣揚眉的時候。
一大早的，楊一凡便一臉輕鬆地進入辦公室，辦公室裏的一些同事用詫異的眼光看著他，他也不管，徑直朝隊長董朝的辦公室走去。
敲門進了屋，楊一凡關上門，站在董朝麵前，滿臉抑製不住的興奮。
“隊長，上鉤了！”
楊一凡快步走到桌邊，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
董朝亦是滿麵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銀行卡，盯著看了一會兒，收起笑容。
“還不能掉以輕心啊，小楊！就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吧！”
楊一凡莊嚴地立正，向董朝敬禮。
“是！隊長！”
海邊。
太陽曬在臉上微微地發燙，椰樹的陰影裏卻又是一陣陣的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