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淨塵簡直被折磨瘋了,她明明燒退了,身子也輕快了許多。可是,宇文策卻依舊管束嚴格,這也不行,那也不許,整整兩天,聶淨塵都沒能出一下房門,簡直快要被憋死了。

三朝回門,聶淨塵終於被放出來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照射著暖洋洋的陽光,她感覺道自己又活過來了。

聽某王爺說啊,太子府被關禁閉了,嘿嘿,今個回去聶府,不會再遇到那個女人了吧?

聶淨塵雖說不想因著她和聶玉湖之間的事情,傷害了父親和哥哥的心情,但是,聶玉湖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傷透了她的心,如果有機會,她還真想直接弄死她算了,免得後患無窮。

可惜了,又讓她逃過一回。

話說,太子宇文翼吃了大虧,卻又無處可辯,雖說不是他毫不知情,然而太子府的人鑄成如此大錯,他是免不了落得個管教不嚴,縱容府裏下人行凶的罪名的。

回到了太子府,聶玉湖戰戰兢兢地看著一臉陰森的宇文翼,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身體,眼前的男人她真是太陌生了,狠辣的眼神昭示著他的暴怒情緒,她還沒有準備好,宇文翼的巴掌就劈頭蓋臉的來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聶玉湖,如果你就這麽點能耐,還不如直接去死!”

“殿下,我錯了,求您饒了賤妾吧,我錯了,殿下!求您了!”聶玉湖看著他恨不得殺死她的眼神,根本顧不得去捂被他扇痛的臉,連滾帶爬地爬到了他的身邊,苦苦地求饒著。

她真的知道害怕了,宇文翼根本不是憐香惜玉的人,他並不愛她,對於一個貪圖他權勢的女人,他又能憐惜到哪裏去?她惹的禍,必須她自己承擔,沒有人救得了她。

“滾開!”宇文翼冷眼瞧著這個匍匐在他腳下的女人,她除了**有點用處,還剩下什麽?如今不但沒拿到聶文清的調遣令,還令太子府陷入了如此被動的境地。禁閉一月,他哪裏都不能去,太子府的生意,朝中眾臣的支持,他怎麽去照拂?

聶玉湖死死地抱著宇文翼的腿,她帶來的人本就不多,現在梅心和小蝶都死了,就隻剩下阿虎了,她一個人在太子府裏,孤立無援,她要怎麽辦?她一定要找到父親的調遣令,不然,她隻有死路一條了。

“殿下,我錯了,求您不要拋棄湖兒,我一定會好好為殿下做事的,好好伺候您,殿下……”聶玉湖清淚縱橫,哭聲喋喋,泣不成聲。“殿下,兵部尚書的調遣令已經找到了,您就讓湖兒將功折罪吧,殿下,求您了。”

調遣令已經

成了她最後的救命符,聶玉湖不得不騙他,失去太子的照拂,她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了。

“滾開,等你拿到了再來和本太子說吧!”宇文翼又是狠辣地一腳,踢開了牢牢巴著他的聶玉湖,毫不顧念夫妻情分,對於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他從來不會放在眼裏的。

“殿下……”她要被拋棄了嗎?她也成了一枚棄子嗎?聶玉湖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賢王府的管家已經備好了新王妃回門的禮物,隻等他們的王爺和王妃了。

宇文策抿著一嘴的的笑意,神采飛揚地抱著他的小王妃,大踏步地上了馬車,府門前伺候的一群人頓時傻了眼,剛剛就在昨天,他們王爺還叫囂著都不要理王妃了呢?忽地這一下子怎麽又如此甜蜜的擁在一起了?

難道當真是人家常說的那樣?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

聶淨塵小鳥依人地窩在宇文策的懷抱裏,靜靜地打量著,據說這馬車是特意為她打造的?皇宮覲見的那次,她光顧著生氣了,都沒能好好參觀一下。

哇塞,當真是豪車啊!

馬車內都大約八九個平方的樣子,猶如一間移動的小屋子,馬車前頭的位置是一個小榻,能容的下兩個人並躺著,下麵鋪著一張極厚極寬的白虎皮褥子,最上麵一層是絲麻的被單,清爽而又舒適。

小榻的對麵是一張梨花木的小機,圓形鏤花的古樸茶盤裏擺放著一套茶壺玉杯,精致非常。馬車壁上置一簾琉璃珠子,隨著馬車的晃動,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悅耳叮咚。

果然是有錢人家的擺設,弄這麽一輛代步的馬車,都要考量全方位的感受啊,聶淨塵暗暗地搖了搖頭,她的差距還遠著呢!

小世子蹲在小茶幾的另一頭,歪著個小腦袋,不言不語地盯著對麵的兩個人,小塵兒不是已經好了嗎?父王幹嘛還一直抱著她啊?

“父王,雲兒也要抱抱。”小世子想起上次去接聶淨塵的時候,他躺在她香香的懷抱裏,真的好舒服。

宇文策微眯著的眼眸張了開來,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色閃過,冷眼瞧了自家兒子一眼,這小子怎地如此不會看眼色了,沒看見他倆正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光嗎?

早知道,父王就不帶你這個鋥明瓦亮的大燈泡了。

“母妃。”小世子一看他父王的眼色就知道求他是沒戲了,還是曲線救國,找一找小塵兒吧,嘿嘿,小塵兒的心地最軟了。

“快過來,我抱你。”聶淨塵一看,連忙點頭,她最見不得這小子的委屈

模樣了,趕緊掙出了窩在宇文策懷裏的身子,向前去接他,這可愛的小家夥,這兩天受苦了,她時時刻刻被宇文策霸著,見她一麵都不容易啊。

宇文策蹙了蹙眉梢,毫不猶豫地又緊了緊手臂,防止她跑了出去,這丫頭什麽時候也能對他這麽上心就好了。他們的關係正在回暖,漸漸地不再那麽僵了,這丫頭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可不能再為著這麽點小事搞砸了。

“雲兒,你已經長大了,是男子漢了,以後不能再讓你母妃抱了。”宇文策放緩了語氣,朝著兒子溫柔一笑,循循善誘著。

嗬,靠著這丫頭還真是舒服呢,蘭氣馥鬱,幽香陣陣啊。

父王最小氣了,一有機會就霸著小塵兒不放,可是,那有什麽辦法呢?誰讓小塵兒是父王的王妃呢?唉,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自己娶她呢……

聶文清早早地囑咐了廚房,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全是他女兒最喜歡的,就連聶揚飛,為了早些能夠見到他最心愛的小妹,也沒有出門。

一家人噓寒問暖了一番,聶文清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塵兒,沒有誰能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保護你,所以,你一切都要小心。”

府裏的那些事,他雖沒有刻意去查,利箭小組全員出動是何等的大事,又怎能瞞得過他這個主人?還是那句老話,手心手背都是肉,讓他割舍掉誰他都心疼。她們都長大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她們的路就讓她們自己選吧,終歸是親姐妹,相信她們之間的恩怨總有化解的一天。

“嗯,謝謝爹爹,塵兒知道了。”聶淨塵手挽著聶文清的胳膊,輕輕地依靠在他的身邊,小女兒的嬌態顯露無虞。

“父親,我想去衍城看看,探望一下外公外婆,您說好嗎?”

聶文清顯然沒有料到她會有如此的想法,麵上一頓,額頭上的皺紋隨即舒展了開來,是啊,事情過去太久了,讓塵兒去看看,也算了了青兒的一番心願了。

“去吧,去看看他們,有什麽問的,你都告訴他們吧……”聶文清背轉身,悄悄地拭了拭眼角中沁出的淚水,心中苦澀異常。

二夫人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憤懣難平,為什麽這個小雜種光耀門庭,享受著天倫之樂,她的湖兒卻在受罰?

她也聽說了那天的事情,她的玉湖今天是沒辦法回來了,皇帝真是太偏心了,這個小雜種又沒有死成,竟然還要禁足太子府一月。她可憐的女兒,她一定要幫湖兒找到那塊調遣令。

徐佩蓮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退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