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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鍾國強要代表學校去香港參加“亞太地區大學生數模比賽”,文兄,三石,二胡狠得牙咬的癢癢的,隻有我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靠,這個爛人懂個屁的建模,居然還要去香港參加比賽,真TMD的丟人!”文兄滿口髒話的謾罵說。

“數模隊被鍾國強和鍾處這麽一折騰,已經元氣大傷,沒什麽戲了,我也勸楊婷退隊算了,不要在浪費時間了!”三石說。

“哎,我們這些老百姓還是安心的讀書算了,民不與官鬥,愛怎麽著怎麽著唄……”二胡懶心無常的說。

文兄,三石,二胡在寢室裏麵紛紛為我抱不平,在寢室裏麵上竄下跳的拚命的“問候”鍾處和鍾國強,替我出氣。

“好了,好了,罵也罵夠了,一起出去吃飯吧,我請客!”我慷慨的說。

文兄,二胡歡呼雀躍,隻有三石麵露難色。

“怎麽了,三石,今晚佳人有約?”我笑著問三石。

三石點點頭,說:“今晚上要陪楊婷去吃肯德基……”

“重色輕友!”

“見色忘義!”

文兄和二胡一人罵三石一句。

“哎呀,還是女朋友最重要,走,我們三個去!”我趕緊替三石解圍,想當年我也經曆這種把兄弟擱一邊的事,所以特別同情三石。

“唐老鴨”的老板已經把我們認熟了,看見老顧客來了,趕緊安排了一個裏麵的座位,熱情的上了三杯茶和兩碟小菜。

店小二招呼兩個女生做我們旁邊的座位。有個女生我看著特別眼熟,但是怎麽也想不起在哪兒見過。那個女生也奇怪的看了我幾眼,好像似成相識。

兩個女生要了幾個小菜,一邊吃一邊聊。

“那個男生好像就是那天那個人……”那個女生又扭過頭過來看了我兩眼,對她旁邊的女生說。

“什麽那天那個人?哪天哪個人呀?”旁邊哪個女生迷惑不解的問。

“哎,就是那天晚上我遇到兩個流氓,……”

“啊,那人就是那兩個流氓之一?趕緊撥110!”那個女生一邊說一邊掏手機

“哎,不是,我說他好像就是那天趕跑流氓那個人!”

兩個女生一問一答,雖然說的不大聲,但是我們這桌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二胡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問:“神童,她們好像在說你,難道那天你真的英雄救美?”

“不是跟你說了,你不信呀……”我也看了看那個女生,從外形相貌上看,好像就是那個女生。

“嗯,就是這個女生!”我點頭肯定的說。

二胡轉過身對那兩個女生說:“不用猜了,那天英雄救美的,就是我們這個英雄!”

“真的!太好了!”那個女生睜大眼睛興奮的說,起身走過來。

“同學,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表示感謝!”女生端著茶對我說。

二胡趕緊倒滿了一杯啤酒遞給我,說:“別人敬你酒呢!”

我惱怒的瞪了二胡一眼,這家夥真是流氓,明明知道我不勝酒力,還給我倒這麽滿一杯。

女生看著我端著酒,麵露難色,善解人意的說:“你隨意吧!”

我不好意象征性的喝了幾口。

聊了幾句,我才知道這個女生叫徐小麗,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居然是S大生物醫學係的博士,我們才大一她已經博三了,差別不是一般的大,我們三個紛紛表示敬佩。

“吳神,你後來怎麽樣,我一直還擔心你一個人鬥不過他們兩個,我跑到校門口就報警了,結果我和校警趕過來的時候,你們已經不見了!”徐小麗說。

“我開始有點醉,後來清醒了一點,知道雙拳難敵四掌,所以就……”

“就怎麽?”

“就撒丫子閃人了呀……”二胡笑著說,“幸虧那兩個流氓腿沒他長,才沒追上他,否則……,嗬嗬,非把他打的屁滾尿流不可……,哈哈!”

“丫的,二胡,你不要亂發厥詞,後麵雖然逃的有點狼狽,不過那種情況下,隻能智取不能蠻幹,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趕緊說。

“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對了,吳神,你那天好像認錯人了,我聽你說什麽女朋友……”徐小麗不愧為博士,每個細節都要問的很清楚。

文兄和二胡一聽,立刻明白了。

文兄悄悄湊到我耳邊,說:“你那天喝多了,是不是把田博看成張妍,或者曾子墨了,嗬嗬,難怪變得這麽生猛,還敢以一對二,快趕上武二哥了,嗬嗬……”

我笑著點了點頭,立刻又板著臉對文兄說:“警告你閉嘴!不要給我抹黑!”

回到寢室,我英雄救博的事在整個樓道開始傳誦,文兄和二胡更是加油添醋的說那個美女博士對我暗送秋波,眉目傳情雲雲,為這件事的以訛傳訛推波助瀾貢獻了一份厚力。

文兄和二胡暑假都不回家,想去珠江路上去打工,賺點零花錢同事也可以學點東西。

“二胡,不是我說你,你那個水平,在珠江路去賣盜版光盤還差不多,腿夠長,城管的來了,想抓你也跑不過你!”文兄調侃二胡說。二胡是我們屋跑的最快的,也是最能跑的。

“你呢,也好不到那兒去,賣盜版光盤老板還怕你把錢算錯了,你也就隻能湊合著去發發傳單什麽的?”二胡也不甘示弱。

“發傳單好呀,周圍都是美女,多開心呀,看看那些賣盜版光盤的,都是老頭老太,不過也合你的胃口,反正你都喜歡和老頭老太拉家常嘮嗑……,”

二胡說不過文兄,鬱悶的專心玩電腦。

“神童,你暑假幹嘛?”文兄問我。

“我原來以為可以去香港參加比賽,就留在學校好好準備一下,現在既然去不了了,我準備下周回家了!”我有點鬱悶的說。

“啊?你要回家呀!”文兄老覺得我應該留在學校,但是又找不到什麽合適的理由。

“聽說張妍要去澳洲了,你不打算見她一麵?”文兄小聲的問我。

“她從香港直接飛過去,可能沒機會了……”我說。

“你們倆真的就到此為止了?”文兄好像有點不甘心的樣子。

“張妍已經有男朋友了,你知道了吧?”

“嗯!”文兄點點頭,悻悻的說:“不過……,哎,曹敏也要和他男朋友出去旅遊!”

“她現在還好吧?”我知道文兄現在還對曹敏戀戀不忘,每次提到她文兄都表現的很不自然。

“反正比我好,挺懷念我們四個人一起玩的日子……,哎,沒想到到頭來是這樣的結果!”

“如果有一天她回心轉意,你會不會……”我問文兄。

“她不可能回心轉意的!”文兄苦笑著說。

“哎,我是說如果!”

“嗯!”文兄點了點頭,說,“我現在還跟以前一樣很喜歡她,……”

“好男人!不知道曹敏聽了,會不會很感動?”

文兄笑了笑沒說話,惆悵淒涼的表情躍然臉上。

“別不開心了,”我拍拍文兄的肩膀,說:“趕緊找個女朋友趁暑假出去旅遊!”

“說的這麽容易,哪兒找呀?”

“你要真的想要,我一會兒就去食堂門口給你貼個廣告,‘招美女一名,單身,暑假結伴出行,包吃包住’,對了,你對美女有什麽要求……”

“嗬嗬,除了三圍,沒什麽別的要求,……,哈哈!”

“靠,你這個大色狼,暑假還是關在學校裏麵好!”我大罵文兄。

子墨拿了金紫荊獎,被邀請攜作品去意大利參加“米蘭國際建築年展”的,不過子墨為了在香港等我,拒絕了邀請。

“子墨,你去吧!”我在電話裏對子墨說。

“為什麽?我說了要在香港等你的!”子墨非常奇怪。

“哦,沒什麽,我下周就要回家了,不來香港了!”我失落的說。

“你不是要來香港比賽的嗎,難道……”

“嗯,我們這次沒有獲獎,沒資格來香港比賽,所以我想下周就回家了!”我語氣低沉的說。

我把比賽的前後情況給子墨簡單的講了一遍。

“哎,真是遺憾,不過以後還有很多機會,不要太會心了,這大概是你第一次參加比賽失手吧?”

“我想想……,不,是第二次,還有一次參加全校跳繩比賽,我在預選賽就被淘汰了,嗬嗬……,所以後來我再也不參加體育比賽了!”我故作輕鬆的說,“去意大利記得給我帶禮物回來?”

“嗯,好吧,看在你比賽失敗的份上,就勉為其難送你件禮物,要什麽?”子墨笑著問。

“能不能幫我搞張小舍的簽名照,夢寐以求!”

“小舍是誰呀?”

“舍甫琴科呀,我的偶像,AC米蘭的隊長,烏克蘭核彈頭!”我言簡意賅的解釋,擔心子墨沒聽懂。

“好吧,我去問問盡量爭取!對了,你獎學金的事有什麽消息?”

“哎,沒什麽消息,夏天幫我去打聽了,我現在隻能是等消息了!”

“神童,……”子墨猶豫了一下說:“要是……”

子墨一下子說話變得吞吞吐吐的,讓我大感意外。

“要是什麽?你說吧!”

“要是,sanuel真的把獎學金給了鍾國強,你到UCLA吧!”

“UCLA?”我大吃一驚,“為什麽?”我知道子墨很輕鬆的拿了UCLA的全獎,但從來沒聽說過全獎可以買一送一的。

“我,我可以想辦法幫你申請UCLA的全獎,如果你願意去,……,”

“我,我,我想想……”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子墨的話讓我完全沒有心裏準備。跳至